心月狐嘴巴微张,许久才吐出几个字:“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心月狐,绝美女子的星眸中闪过一丝愕然。
片刻后,她唇角轻扬起一抹浅笑,声音带着些许暖意。
“小狐狸,原来是你,许久未见了。”
心月狐激动地点头:“是啊,姐姐。自上次分别,将近三个月。当时怕影响你生产,我走得匆忙,姐姐莫怪。”
女子的笑意瞬间凝固,秋水眸色闪过一丝锐利。
“心月狐,你……你在与我胡说些什么?”
见嫦娥仙子突然变脸, 心月狐有些发慌,结结巴巴地解释。
“姐姐,我……我没胡说。当时真以为你要临盆,所以……”
“住嘴!”
嫦娥仙子柳眉倒竖,声音冷得像冰,“心月狐,你知道这话意味着什么吗?”
“我希望你能珍视我们之间的情谊,莫要轻信流言,更不许随意揣度我的事!”
“姐姐!我哪里说错了吗?”
见嫦娥仙子真的在发火,心月狐有些委屈,“姐姐,我知道你,你怪我在你临盆时没照顾你。”
“可妹妹这边事务繁杂,脱身不得。况且,姐夫乘风也说,有他照料你足够,让我去忙自己的事……”
“你还敢说!”
心月狐的言语,被生生打断。
嫦娥仙子玉容上升起了怒气,可在下一刻,那愤怒便被震惊所取代。
“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我说什么了?”
心月狐脑袋有些发懵,舌尖反复回味着刚才的话,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嫦娥仙子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你刚才说,你的姐夫叫乘风?”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心月狐眨巴着眼睛,看向嫦娥仙子,“我的姐夫当然叫乘风了,难不成还能叫张三李四不成?”
“你说的乘风,可是宋家庄的宋卫,宋乘风?”
嫦娥仙子似乎怕出现了纰漏,继续追问道。
“姐姐,你……你到底是怎么了?”
心月狐扫了一眼四周,隐隐感到事情有些不妙,“姐姐,你为何在此?你……你与乘风姐夫闹矛盾了吗?”
“别乱说,告诉我,他是不是宋家庄的宋卫,宋乘风?”
嫦娥仙子神色陡然严肃,眼眸闪过一丝严厉。
心月狐被震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嫦娥仙子严肃的有些陌生,她现今的眼神,竟让人生出些许距离感。
心月狐心中慌乱,言语也变得小心翼翼。
“嫦……嫦娥姐姐,是……是的,乘风姐夫确实是宋家庄的宋卫,宋乘风。”
真的是他……
嫦娥仙子深吸一口气,秋水般的眼眸闪烁出一股复杂光芒,似在回忆往昔。
她眉头微蹙,看向心月狐,声音带一丝不易察觉的迫切。
“乘风他如今怎样?过得可好?成家了没?你又咋认识他的?”
一连串问题,让心月狐眉头紧皱,满脸愕然。
才数月不见,那高贵优雅、高高在上的嫦娥姐姐,怎就变成这般凌乱?
此刻,她显得既陌生又糊涂,像把从前事全忘了。
到底咋了?发生啥可怕变故?难道是乘风所为?
心月狐疑惑地望向嫦娥仙子,声音满是不解与担忧。
“嫦娥姐姐,是乘风姐夫欺负你了?他咋能这么狠心,你刚生完孩子,就把你扔在这荒岛上,太可恶了。”
“跟我走,我带你去找他算账。”
心月狐声音带着愤怒不满,想要为嫦娥仙子的不幸遭遇打抱不平。
可她目光落在嫦娥仙子背影上时,心中一惊。
她急忙抬头,望向空中,天空阳光炽热,已近午时。
心月狐瞬间想起与妲己之间的约定,她深吸一口气,急忙改口。
“姐姐,对不住了,我得先走一会儿,现在没法陪你找乘风姐夫。”
“等我忙完和妲己的约定,再来陪你。”
说完,她转身,打算离开。
刚迈出脚步,却被嫦娥仙子的话语给打断。
“你等等。”
嫦娥仙子轻唤,眉头微蹙,玉容上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你刚才的胡言乱语,让我困惑。与你相交许久,从未见你这样。”
“你话说到一半,为啥要走?待说清楚,再走不迟。”
听完嫦娥仙子的话,心月狐不禁苦笑。
这个姐姐向来冷静,如今却似选择性失忆,实在令人震惊。
她到底受多大刺激?才变成这样。她和乘风之间,到底发生啥?
心月狐的目光,在嫦娥仙子的脸上流转,试图探寻一些线索。
当她的视线落在仙子身旁的巨蟒时,心头猛地一震,一股可怕念头陡然升起。
心念电转,心月狐突然瞪大眼睛,满脸惊喜,冲着嫦娥仙子身后兴奋呼喊。
“真武大帝,您咋来啦?”
嫦娥仙子一愣,赶忙转身,目光扫过身后,却只是空荡荡的一片,并无半个人影。
嫦娥仙子皱眉,转身,刚要开口,却发现心月狐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臭丫头,竟敢骗我。”
嫦娥仙子话语带一丝愤懑,心中涌起被欺骗的羞恼。
不过,她倒也没太过计较。毕竟,已从心月狐口中听到了乘风的消息,她挺高兴。
乘风已许久没来看她。
每次回想上次相见的瞬间,她心中就涌起一股莫名感慨。
那次相聚,似在昨日,又仿若隔了无数春秋。
仔细算来,已过去十一个月零八天。
她不是爱计较的人,生活的琐事,通常一笑而过。
可这次,却偏偏记住这日子,记住与乘风分别后的每个日夜。
每当夜幕降临,她常独自坐在岛上礁石,望着空中的明月,心中默念着一个名字。
想象着他在远方模样,想象他是否也和她一样,独自仰望星空。
曾经月下水潭相遇的那一幕,曾经一起经历过的生死瞬间,都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或许是对乘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或许是因为彼此的相聚,太过珍贵,无法忘记。
这份执念,有时让她感到后怕。
她会想起至尊玉,那个因为大闹天宫最终转世的猴子。
面对这段突如其来的姻缘,她的内心,犹如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对于至尊玉,她并无太多感情,更多的是一种对包办婚姻的无奈和盲从。
特别是想起,至尊玉与青丘狐女床上的那一幕,更是令她感到愤怒。
每当想到这些,她心里便充满了纠结与挣扎。
这种矛盾与挣扎,像是一把双刃剑,刺入灵魂,无比痛苦。
真的好累!
那种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心灵深处的沉重。
她只想好好的安静下来,远离纷扰与喧嚣,让身心沉静,让灵魂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