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三个徒弟一天天的长大,笛飞声越发往酷哥的方向发展,李相显变成了芝麻汤圆,而李相夷调皮捣蛋的本事与日俱增,每天都在挨打的边缘大鹏展翅。
这日,三人练完武,坐在凉亭里休息。
聊着聊着,不知怎的就聊到了的老虎。
李相夷想起以前看过的《水浒传》,里面武松打虎的故事看得他是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也去打一只来试试。
可惜碍于当时年龄小,李相显盯他盯得紧,所以李相夷一直没有机会实践一番。
现如今,李·子龙·相·武松·夷跃跃欲试,很想和云隐山的老虎掰掰腕子,看看谁更厉害。
他眼睛一转,悄咪咪的扫了一眼哥哥,又隐晦的瞄一眼二师兄,心里盘算着怎么调开哥哥,让二师兄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李相显正说着话呢,突然感觉背后一阵恶寒,下意识反手就在弟弟的头上敲了一下。
“哥,你敲我干什么?我今天很乖的。”李相夷捂着头,满脸委屈的问他。
“啊,没什么。”李相显看了看自己的手,神色自然的把手缩进袖子里,然后若无其事的问笛飞声:“阿飞,我刚刚说到哪里了?”
李相夷愤愤不平的看着自家哥哥,觉得他是在报复昨天自己把苦瓜扔他碗里的事。
明明自己是好心,想让哥哥多吃点苦瓜清火的。
李相显扭头,当没看见弟弟脸上的表情。
他一脸“想起来”的表情道:“我想起来了。阿飞,我打算过两天下山,我爹来信让我回去一趟,相夷就暂时交给你了。
你帮我看住他,别让他狗胆包天跑山里去了。他要是不听话,作死,你只管打,不必有所顾忌。”
最近山里的老虎产了仔,万一熊弟弟跑去招惹带崽的母老虎就危险了。
一会,他也要去提醒一下师父,让他多安排点课业给精力旺盛的熊孩子,让他没时间调皮。
笛飞声睨了两兄弟一眼,“知道了。”
李相夷眉头皱了皱,“哥,家里是出了什么事了吗?怎么突然要让你回家?我也要和你一起回去。”
李相显淡定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娘说我年纪到了,该回家相看相看了。”
弟弟还小,没必要知道那么多,他只需要快快乐乐的长大,去当他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就好。
其他的,自有他这个当哥哥的来。
李相夷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道:“相看什么?我也要看。”
有什么是哥哥能看自己不能看的?
不可能,不存在的。
娘亲和爹爹对他们都是一视同仁,哥哥一定是在骗他。
李相夷急了,“哥,你在骗我,不会是家里真出什么事了吧?”
李相显无语地斜了他一眼,懒得理会脑子短路的弟弟。
笛飞声:“大师兄去看媳妇,你去干什么?”
被笛飞声这么一说,李相夷才反应过来,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脸蛋,支支吾吾道:“啊,那个……这个……哥你好好看哈,我……我去练武了。”
说完,拿起桌子上的木剑就跑了出去,开始继续挥洒汗水。
李相显失笑的摇了摇头,相夷也到了知晓人事的年龄了啊。
笑完之后,他脸色变得有些凝重,想起了父亲送来的信。
笛飞声见状,出声道:“有需要就说一声。”
说罢,他也拿起桌子上的刀,走到李相夷跟前,“小师弟,和我比一场。”
李相夷停下动作,爽快的答应了下来,“来战!”
李相显看着正在比武的两个弟弟,露出一抹笑意。
他理了理衣袖,站起身朝后山走去,去找偷偷躲在湖边喝酒的师父,告诉他自己要下山的事。
漆木山听后,摸着胡子想了想,“相显,你在云隐山学艺已有五年,该教你的我都已经教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平日积累。
此次下山,你也不必急着回来,多在江湖上走走,和别人切磋切磋,这样你才能更进一步。”
实战交手和自己闭门造车完全是两个概念,而不少习武之人都是在交手的过程中突破的。
李相显现在最欠缺的就是实战经验,这个漆木山没法教,只能靠他自己不断和别人交手积累。
李相显点了点头,“师父,我记住了。”
他看向漆木山手中的酒葫芦,劝道:“师父,师娘还在生你的气,你还是别再喝酒了。不然,师娘真的会搬到南山去的。”
前两天芩婆又一次抓住漆木山背着她喝酒,两人为了这事大吵了一架。
芩婆一气之下放话要搬出去自己住,还要带走笛飞声和李相夷,免得被漆木山这个酒鬼教坏了。
是李相显从中劝和,劝住了芩婆,这才没让漆木山独守空房。
漆木山被大徒弟这么一说,面子有些挂不住。
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知道了知道了,不就喝点酒嘛,至于这么上纲上线的吗?我心里有数,你回去吧。”
李相显闻言,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另一边,苏府。
苏辞正在听各个管事汇报这个月的工作。
当初她组建的势力取名白玉京,经过五年的发展,已经初具规模,慢慢涉及到衣食住行的各行各业,如镖局、酒楼、医馆、绣纺等等。
为了做好这件事,她付出了无数的心血,苏浅雪也为她提供了很多帮助。
不过,好在成果喜人。
现如今,白玉京不说是江湖上顶尖的势力,但也不是别人随意拿捏的门派。
苏辞也在通过白玉京,一点一点的实现最初的理想。
等管事汇报完工作,核对完账目,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后,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苏辞冲苏浅雪抱怨道:“这霸总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我得加快寻找职业经理人的速度了,再这么下去,我迟早要厌烦这些工作,撂挑子不干了。”
苏浅雪瞥了她一眼,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既然不想自己干,那就找一个人来替你管理好了。”
苏辞叹了口气,“真羡慕电视剧中那些不务正业的霸总,为什么我就没有遇到一个万能的管家或者特助呢?”
苏浅雪:“这是需要你自己去培养的。你身边跟着的惊竹、惊春、竹烟、竹溪能力都不错,你可以试着放权给她们,让她们一人负责一部分,最后由你来统筹全局。
谁负责的部分出了问题就找谁问责,多简单啊。”
这四个姑娘是一开始就跟在苏辞身边,一起打拼的人,对白玉京的运作了如指掌,是最合适的人选。
苏辞闻言,点了点头,“好,就听老师你的。”
随即,她叫来四人,开始把事情分摊下去。
四个被委以重任的姑娘既激动又忐忑,纷纷表忠心,发誓一定不会辜负苏辞的信任。
解决了一桩大事的苏辞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有心情八卦隔壁李家最近发生的事。
苏辞:“老师,你说那封磬究竟是什么来历?这突然找上门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苏浅雪漫不经心道:“没什么阴谋,不过是可笑的执念而已。这里面涉及到李家的秘密,不方便告诉你。你若是真想知道,可以问相显,以你们的交情,他应该会告诉你。”
苏辞耸了耸肩,“算了,我也不是非知道不可。”
这种关系到别人家的秘密,还是别知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