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木山皮笑肉不笑道:“是啊,不然怎么能抓到一个不睡觉、跑来和老虎相亲相爱的乖徒弟呢?你说是吧,相夷?”
丸啦,老头都气到说胡话了!
李相夷脑海中闪过这句话。
他眼神乱飘,努力开动聪明的脑瓜子,想法子平息三人的怒火。
装受重伤?不行,师娘会医术,一看就会被拆穿。
装梦游?理由太假。
装……
一连想了好几个理由都被否决了,李相夷不由得伸出试探的jiojio,想跑。
芩婆见状,朝二徒弟使了一个眼色。
笛飞声微微颔首,闪身来到李相夷的身后,抽出木刀,堵住了他的去路。
漆木山探手一抓,像拎小猫一样把李相夷拎了起来,抖了两抖,笑眯眯道:“相夷啊,你跑不掉的。你要是敢跑,今天就打断你的狗腿!”
李相夷可怜兮兮的看向芩婆,试图让她心软,“师娘~我错了。我不该偷偷一个人进山来找大猫,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芩婆瞪了一眼装可怜的小徒弟,“回家!”
说罢,扭头就走。
李相夷欲哭无泪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树,“等等,师父,我的小老虎还在树上,你让我把它抱下来吧。”
漆木山闻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李相夷,你行的,招惹带崽的老虎不算,还敢抢人家的娃。你这么能,咋不上天?!
我看你也别叫李相夷了,改名叫哪吒吧,反正你们都姓李。”
都是胆大包天,能把天捅破的主。
李相夷缩了缩脖子,心虚的瞄了一眼漆木山,弱弱道:“小老虎是要送给姐姐的,姐姐说她想养只小猫……”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闭嘴,不敢再说话了。
漆木山狠狠的瞪了李相夷一眼,“阿飞。”
笛飞声点了点头,飞身上树,拎下了一只幼虎。
一直趴在地上装死的虎妈妈闻到自家崽崽的气味激动了,刚想扑过去叼回孩子,就被笛飞声一刀横在了脑袋上。
虎妈妈摄于笛飞身的气势,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笛飞声对老虎的识趣很满意,运起轻功追上已经走远的师父师娘。
回到家,李相夷被漆木山扒了裤子,按在长椅上。
他羞得满脸通红,不停的扑腾、求饶。
笛飞声很是有眼色的递上一根木棍,“师父,用这个。”
李相夷不敢置信的扭头望向他,控诉道:“二师兄,你居然这样对我,我不跟你好了。”
笛飞声根本不理会他的威胁,走到一边看热闹。
芩婆倒了一杯水,坐在李相夷旁边慢慢喝,“老头子,动作麻利点。阿飞,饿了没有?先吃点糕点垫垫肚子,一会打完皮猴子,我再去做饭。”
李相夷刚想抗议,漆木山的棍子就抽了下来。
他吃痛,一激灵,叫了出来:“师父师娘、二师兄,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漆木山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又一棍子打了过去。
李相夷上股痛劲儿还没缓过来,另一半屁股又挨一下。
他一抽抽,就想从漆木山的手下跳出去。
奈何漆木山把人按得死死的,根本不给他逃的机会。
伴随着”啪啪啪“的声音,很快就打了二十多下。
李相夷一开始乱蹬的腿也停了下来,脸上挂着两行泪,哭得鼻涕泡都冒了出来。
漆木山打了三十下,就把木棍递给了芩婆,示意到她了。
芩婆这次也被气狠了,狠心不去看小徒弟的可怜样,照着屁股就是一顿抽。
李相夷顿时扯着嗓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芩婆到底还是心疼小徒弟,只打了十来下就停了下来,把木棍交给了笛飞声。
笛飞声戳了戳李相夷红肿的屁股,幸灾乐祸道:“师弟,现在该我喽~”
三人打完后,李相夷接着被罚去写检讨、抄书、面壁思过,外加一天不许吃饭。
笛飞声看不过小师弟惨兮兮的样子,又是偷偷塞点心给他,又是送伤药。
漆木山知道后,连笛飞声也一起罚。
李相夷对自己连累师兄的事很是歉疚,承诺以后绝对不会再做危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