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了自家相夷宝宝想把门派建在佛州的小青峰,苏辞立马吩咐人把那座山头买下来,然后按照李相夷的想法安排施工队过去建房子。
等两人到达京城的时候,小青峰的地契也到了李相夷的手中。
李相显看着李相夷手中的地契,又想起这么多年,苏辞花费在弟弟身上的金钱和心血,不知为何,他突然冒出一个疑问:阿辞真的不是在把相夷当儿子养吗?
随后,他又想到了自己,好像、大概、貌似在两人定亲之前,他也被阿辞当儿子养了。
毕竟,弟弟有的东西,他也有一份。
这想法一起,李相显抖了一下,赶紧甩开这可怕的想法。
惹来苏辞和李相夷奇怪的一瞥。
李相显拍了拍只知道傻乐,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弟弟,语重心长道:“相夷啊,所以你以后多保养保养你的脸,不管多忙都要管理好自己的形象。”
李相夷奇怪的看了一眼哥哥,“哥,你被御史弹劾形象问题了?还是说受什么刺激了?”
不然,好好的,抽什么风呢。
想了想,他认真的补充一句:“需要让阿辞帮你看看,开点药吗?”
李相显一噎,抬手就给糟心弟弟一个爱的抚摸,被李相夷机灵的躲过。
不仅如此,他还躲到苏辞身后,探出脑袋朝哥哥做个鬼脸,洋洋得意的脸上明晃晃的写着:你打不到我~
李相夷不要脸的抱着苏辞撒娇:“阿辞,你看哥哥,我好心关心他的身体,他还打我,我好委屈啊。”
一边说,一边趁机把脑袋埋在她的肩膀上。
嘿嘿,阿辞身上好香啊~
再蹭蹭~
苏辞好笑的呼噜了一下自家相夷宝宝的脑袋,哄道:“啊,这样啊,那相显也太坏了,我们不和他玩了。”
都说谈恋爱会使人降智,还会变成粘人怪,她以前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现在轮到自己,才发现真香,并且脸还有点疼。
自从两人在云隐山亲过后,苏辞就开始变得放肆起来,总想和李相夷贴贴,手还老是不受控制的伸向诱人的腹肌,调戏起他时一点都不手软。
有时候,苏辞都觉得自己得了肌肤饥渴症,心也变成黄色的了,天天在道德的底线上兴风作浪。
而李相夷每次都是满脸通红的躺平任调戏,乖的让苏辞恨不得把人欺负哭。
在每次“欺负”过后,苏辞就会心虚的对李相夷更好了。
然后,下次继续。
对此,得到更多实惠的小狐狸得意的甩甩尾巴,深藏功与名。
李相显对两人的黏糊劲看得眼疼,挥手道:“滚滚滚,你们两个,别在我这里碍眼了,搞得谁没有老婆似的。”
说到这个——
“怎么没见嫂嫂?”
李相夷诧异的问道。
李相显是在苏辞他们去笛家堡的时候和他妻子认识,并看对眼定下来的。
那女子姓王,据说是五望七姓的那个王,叫王靖瑶,取自“靖心如玉洁,瑶华映日边”之意,是个从小被父母长辈放在手心疼宠的大家闺秀。
王家是簪缨世家,家族中在朝为官的人不知几凡。
而王靖瑶的祖父官居太子太保,现在已经致仕,在家中颐养天年。
她父亲是吏部侍郎,一个伯父任兵部侍郎,三个哥哥也入朝为官。
最妙的是,王靖瑶的三哥在禁卫军任职,职位还不算低。
苏辞知道王靖瑶的家世后,就知道李相显为什么会对她一见钟情了。
也多亏了他那张脸十分能打,让王家小姐在状元郎打马游街的那日看上了他,才让他雀屏中选。
好在,虽然李相显娶王家姑娘心思不纯,但两人婚后的生活还不错,算得上是举案齐眉了。
提到妻子,李相显神情柔和了下来,并放出一个大雷,“她回王家了。你嫂子今早有些不舒服,叫来府医查看,查出了一个半月的身孕,所以就回去给岳父岳母报喜去了。”
这消息瞬间让李相夷羡慕嫉妒恨,化身柠檬精,酸得他眼睛都红了。
李相夷委屈巴巴地蹭了蹭苏辞,“阿辞,你看哥哥都要当爹了,我还要再等三年才能娶你,这不公平,明明我们先定下来的。阿辞,我们就不能早一点成亲吗?”
苏辞揉了揉他的脸,“我也想啊,可是你现在太小了,不适合成亲。”
李相夷炸毛了,下意识道:“我哪里小了?明明你说……唔”
苏辞羞得脚趾扣地,恨不得抠出一座小青峰来。
担心李相夷说出什么虎狼之词,立马一把捂住他的嘴。
“咳咳咳。”
李相显被弟弟的话呛了一口气,咳得满脸通红。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开放吗?
这种话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