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徽音挑好礼物出门,突然看见一人抱着一个女子穿过街道,嘴里着急地喊着:“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芷兰指着那人的身影说道:“小姐,那不是朱家大公子吗?”
朱景轩的专属面具非常好认。
事实上,就算没有那个面具,以他的身量和声音,也能一眼就被认出来。
“他抱着的是个女子吧!”素锦说道,“抱着一个女子当街奔跑,两人是什么关系?”
秦徽音摸了摸下巴:“他们是什么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朱家应该没有余力纠缠我了。”
“秦老板很开心啊!”一辆马车停在秦徽音的面前,马车里的人打起帘子,朝外面的秦徽音说道,“秦老板,要不要去军工厂那边看看?”
秦徽音:“……”
京城还真是迷人眼,她有多久没有管过生意上的事情了?
该打。
她可是立志要成为首富的人,居然变得如此堕落。
“当然。”秦徽音说道,“荣会长先走,我们马上跟过来。”
“不用这么麻烦。秦老板上车就是。”
“那不太好吧?”秦徽音看了看四周,“瞧这四周的女子看荣会长的眼神,恨不得把你抢回去做压寨相公,我可不想招人嫉恨。”
荣靖博笑了笑:“行,那我在军工厂的门口等你。”
秦徽音跟着荣靖博去军工厂走了一遭。
两人到后,先去厂里走了一圈,了解了最近的经营情况,找几个小管事说了会儿话,确定一切如常之后,两人又去账房查账。
账房还需要时间整理账本,他们打算去书房坐会儿,顺便谈一下接下来的合作方案。只是两人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什么声音。
两人相视一眼,悄悄挪到旁边,从窗口看进去,见到夏如婉与李从宵依偎在一起。
秦徽音:“!!!”
荣靖博轻咳一声,连忙转移视线。
秦徽音倒是没什么不好意思看的,现代的电视剧里都啵来啵去,她一个现代大好女青年也是见过世面的,这种搂搂抱抱的画面简直就是小儿科。
可是,荣靖博咳嗽这么一声,把里面的暧昧气息彻底打散了。
门打开,李从宵看见了两人,挑了挑眉。
“你们怎么来了?”
秦徽音朝里面张望。
李从宵挡住了她的视线:“别看了,婉儿会害羞的。”
“婉儿?!”秦徽音朝里面喊道,“哎哟哟,有些小姐妹最近都看不见人影,我当是生意上的事情太忙了,原来背着我和别人幽会呀!”
夏如婉从里面出来,推开李从宵,抬着绯红的小脸说道:“不行嘛不行嘛不行嘛?”
“行行行,当然行了。”秦徽音挽着她的胳膊。“不过,瞒着我,不够姐妹了吧?”
“我和他八字还没一撇呢!要是我们好了几日,突然觉得没意思了,不谈了,那还得找你再解释原因,多麻烦啊!”
李从宵挑了挑眉:“好几日没意思了?”
荣靖博用手捏成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一声,眼里满是嘲笑。
“现在我们撞见了,怎么封我们的口,你们看着办吧!”秦徽音说道。
“东楼最高那层的席面,好酒好肉管够,不知道秦大东家能不能网开一面,放过我们两人?”李从宵说着,把夏如婉的手紧紧地抓住。“好几日?等会儿再找你算账。”
夏如婉心虚。
她的确是这样想的嘛!
他一个浪荡子现在看起来对她是不错,但是谁知道他能收几天的心?如果哪天他腻了,难不成她还要像个怨妇一样为他守寡不成?
“我呢?”荣靖博笑道,“不知有没有我的份?”
“当然了。荣兄,这是我们的荣幸。”
经此一事,账本没看成,只能改天再来看。几人立即转移到了东楼的最高那层,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只觉整个京城的风景都映入眼帘。
秦徽音在街上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宋睿泽正好在附近办差,此时他正与街上的小贩说着什么。那小贩对他格外的恭敬,还把自己卖的吃食给他,后者收了,但是付了银钱。
“李少东家,可以加一个位置吗?”秦徽音问。
李从宵回道:“别说一个,十个百个都可以。”
“那倒不用,我猜他们现在都有差事,应该没时间吃。不过,可以给他们打包一桌上好的席面。”秦徽音指了指宋睿泽此时站着的位置。
李从宵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见到了宋睿泽与他的几个兄弟们。李从宵与宋睿泽也是打过交道的,知道他与秦徽音的关系,当然乐见其成。
先不说秦徽音是夏如婉的好姐妹,他和秦徽音还是合作关系,就凭宋睿泽这个兵马司指挥的身份,那也是要打好交道的。
宋睿泽察觉到了什么,锐利地看过来,在看见秦徽音向他挥手时,如鹰般的眼眸敛了锋芒,如春风般温暖柔和。
“宋大人,秦小姐与夏小姐、我们少东家还有荣会长在上面用膳,想请你也一起用膳,不知道你有没有空?”李从宵的随从下楼向宋睿泽发出邀请。
“可以。”宋睿泽淡道,“带路吧!”
“是。”那随从应了一声,又对江启斌等人说道,“我们少东家已经吩咐东楼的掌柜外送一桌上好的席面,等会儿直接送到东城兵马司。”
“李少东家大气。”江启斌笑道,“那我们就回去等吃的吧!”
宋睿泽上了最顶楼。
正好有人从楼上下来,在与宋睿泽擦身而过时,突然银光闪过,一把匕首刺向宋睿泽。
宋睿泽灵活地躲开。
这时候,楼里的客人发现这里有打斗,尖叫着跑开。
秦徽音察觉不对劲,问伙计发生了什么事情。
伙计说道:“楼下打起来了。”
“谁和谁打起来了?”夏如婉问。
“东城兵马司指挥与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打起来了。那汉子是个练家子,宋大人应付得很吃力呢!各位客人千万不要下楼,小心误伤了自己。”
夏如婉按住秦徽音的手掌,就怕她突然冲动下楼了。
“我不会下去的,我不会下去。我不会武功,下去的话就只会让我哥分心。”秦徽音听着外面的动静,小跑着到了门口,探着脑袋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