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老宅。
三楼主卧传来了暧昧的声音。
但不过片刻,就戛然而止――
周素一脸嫌弃的盯着身旁大喘气的男人:“你不是才三十五岁吗?这么快?”
男人讪讪一笑:“周姐,我最近有点累,回头我吃点生蚝多补补。”
周素轻哼一声,直接一脚踹开他:“滚吧,不要被佣人发现了。”
“好嘞,听你的,我下次会努力的!”
男人脆生生的答应,穿上衣服就离开了。
周素不在意的套上睡衣,谁说只有男人可以坦然的接受异性的诱惑了。
黎老头有两个老婆,大老婆没死就跟她勾搭上了。
后面大老婆死了,她成了新任黎夫人,可黎老头压根不知道收敛,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
她怀孕期间,死老头居然还把女人带到了他们的婚房,没错,就是现在这间卧室。
死老头以为她出去产检了,可根本没想到那天的主治医生不在,她没检查就提前回来了。
她到现在都忘不了死老头是怎么跟女人在房间里鬼混的,甚至那个女人还穿了她的睡衣!
死老头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好 骚。
两个人说的那些话简直……不堪入耳!
再后来,黎笙长大了,她干脆跟死老头撕破了脸,找机会替换了死老头的助性药。
死老头死在了别的女人床上,碍于黎氏的名声,她对外声称老头是心脏猝死。
现在她也可以大大方方在这个房间里鬼混,再也不用在意一个死去的老头。
叮铃铃……
就在这时,突兀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打破了周素的思绪。
她很快接通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的人带着一丝慌乱:“周总,我们的人在宁市发现了姜小渔!”
“嗯?”
周素眉头一挑:“她发现了凌澈的下落?”
电话那头的人犹豫了片刻,怯懦的说着:“这个……不清楚。”
周素冷哼一声:“废物,既然不清楚,那就给我调查清楚!”
她‘啪’的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思绪又飘向了远处。
当初欧峻宁跟她联系,按照立场上说,她跟对方合作不为过。
可是按照情理上说,她不能帮着欧峻宁对付自己的儿子,要是真把黎笙从黎氏拉下马,她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她面上答应跟欧峻宁合作,实际上她什么都没帮对方做。
并且还在暗中派人盯着欧峻宁。
没过多久,她就发现欧峻宁买通疗养院院长,用冒牌货替换了凌澈,至于真正的凌澈也被她设计出车祸‘死了’。
她让人转移了真正的凌澈,目前就在宁市的一家医院里。
现在还不知道姜小渔出现在宁市的目的,需要处理一下……
翌日。
姜小渔是被雷声给吵醒的。
轰隆――
窗外雷声阵阵,雨还没个停歇的时候。
她打开窗户眺望,外面的积水已经没过人的小腿了。
幸亏昨晚将车停在了顶楼停车场,不然估计要被泡到报废了。
她无奈望天,要不要这么衰?
好不容易找到了心仪的海岛……结果被困在了宁市。
来的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想了想,她又给家里的阿姨发了条讯息,表明她所处的宁市有洪涝灾害的风险,拜托好好照顾孩子们。
一想到孩子们的性格,她叹了口气,又给黎狗说了一下,千万要拦住孩子们,不要让他们一时冲动杀到宁市来。
还没等到阿姨的回信,黎狗倒是先回复了:「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难道不该加上‘恳请’这两个字吗?」
姜小渔:“……”
神经病。
她磨了磨牙,看向了自己发过去的短信:「黎笙,我目前困在宁市,帮忙照看一下孩子,不要让他们来宁市找我,谢谢你!」
没毛病啊,她这么发短信有问题吗?
她翻了个白眼,想了想,又发送了过去:「恳请孩子们不要来宁市找我。」
手机那头的黎笙看了短信后,嘴角扬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这是玩文字游戏呢?
回完短信后,姜小渔干脆将手机丢在了一旁,她懒得看黎狗又会回复什么,反应她的话已经带到了,如果他是个称职的父亲,就不会让孩子们来这里找她。
没过多久,她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朦朦胧胧间,竟然梦到了许多光怪陆离的事物。
咚咚咚……
门外突兀的敲门声响起。
女人恰好被梦中的鬼魅一把扼住喉咙,她喘息不上来,逐渐窒息,迷糊间听到急促的敲门声,最后硬生生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她大口喘气,后背已经湿透了,汗水濡湿着,贴在身上不好受,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是做噩梦了。
门外的声音还在催促:“姜小姐,水灾严重,马上就要到二楼了,你赶紧带着床铺去顶楼!”
这场雨还在下,积水竟然到了二楼!
她匆匆穿上外套,急忙回应:“好,我马上过去!”
她简单清点了一下重要的物品,将房间里仅有的几瓶饮用水跟泡面还有零食塞到了包包里,然后扛着床铺去往了顶楼。
顶楼是停车场,有顶,但没有窗户,倾斜的雨水还是会飘落下来。
她到的时候顶楼已经有二十几个人了,这些人都是宾馆的客人。
她选择了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静静的听着这些人议论这场水灾。
几个小时悄然过去,夜幕降临,大家纷纷打地铺。
姜小渔还是在角落里铺床,在这种复杂的情况下,必须高度警惕,尽量低调才能自保。
这二十几个人目前还有水有食物,万一等他们全部消耗干净了呢?
她叹了口气,就当是小说中末世求生一样,她要防备所有人。
姜小渔阖上眼睛假寐,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水灾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
两个小时后,大部分人开始打呼噜。
顶楼的门在这时被推开了。
嘎吱嘎吱……
有些生锈的门发出了粗嘎的声音,在满是呼噜声的夜里不算太突兀。
几个人蹑手蹑脚的,他们手里拎着手电筒,利用灯光一一照应着那些客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