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个高手,每一个在江湖上都是威名赫赫、难遇敌手的存在。于苍龙凭借那柄削铁如泥的金刀,纵横江湖数十载,所到之处,无人敢轻易挑衅;谢远山的刀法刚猛凌厉,刀刀致命,让人闻风丧胆;柳易州不仅剑术高超,还练就了一手诡异莫测的寒冰掌,掌风所至,寒意刺骨;苦玄和尚身为少林高僧,精通少林七十二绝技,内力深厚,佛法与武功相辅相成;阿吐噜来自异族,其武功招式奇特,充满了异域的神秘力量;项宇莫更是修炼魔功,心狠手辣,功力深厚,一旦施展魔功,便如入无人之境。当这六人聚集在一起,那强大的气场仿佛能遮天蔽日,说他们可以天下无敌,似乎也不为过。
尽管谢初九天赋异禀,武功高强,还身怀几项旁人难以企及的绝技,但在这六大高手的围攻之下,也渐渐落入了下风。于苍龙挥舞着金刀,刀光闪烁,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呼啸着砍向谢初九;谢远山也是毫不留情,刀刀直逼谢初九的要害,招招致命;柳易州则一手挥剑,剑花绚烂,一手施展寒冰掌,掌风带着刺骨的寒意,让谢初九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了;苦玄和尚施展着少林绝技,拳法刚猛,掌法凌厉,每一招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阿吐噜用着异族的武功,招式怪异,让人防不胜防;项宇莫更是施展魔功,全身散发着黑色的雾气,功力全开,竭尽全力想借此机会将谢初九除掉。刹那间,他们几人的打斗激烈无比,刀光剑影闪烁,真气四溢,让周围其他人的打斗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仿佛变成了小打小闹。
沈清悦心急如焚,多次想甩开其他天龙教徒去帮谢初九。她手中的软剑舞得密不透风,试图突破周围敌人的包围。然而,天龙教徒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将她团团围住,她根本没法脱身。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初九陷入危险之中,心中的焦急如同熊熊烈火在燃烧。
这时,谢初九看到谢远山挥掌打过来,他毫不犹豫地一掌迎了过去。项宇莫看到谢初九的掌和谢远山的掌对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也趁这个机会从另一个方向猛地一掌打向谢初九。谢初九察觉到危险,连忙收剑,用另一只手与项宇莫对了一掌。顿时,三人的掌对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僵持的局面,谁也没法脱身。强大的内力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得扭曲。不过,谢初九凭借着坚韧的意志和深厚的内力,竟没有后退一步,他的双脚如同生根一般扎在地上,眼神坚定地看着对手。
柳易州看到谢初九如此深厚的内功,不禁冷笑一声,说道:“我看你的内功到底有多深厚!”说完,他身形一闪,迅速一掌拍在谢远山背后,将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地传入谢远山体内。苦玄一看,也马上站在项宇莫身后,手扶项宇莫背后,把自己的内力输入到他的身体。瞬间,四个人的内力汇聚在一起,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向着谢初九涌去。谢初九只感觉压力如山,全身的经脉都仿佛要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冲断,但他依然咬紧牙关,顽强地抵抗着。
阿吐噜一看如此好机会,怪叫一声,跳到谢初九背后,大声喊道:“我看你还有没有第三只手!”说完,他手中的长刀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地砍向谢初九。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沈清悦施展疾风微步,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闪到谢初九身后。她手中的软剑迅速举起,只听“当”的一声巨响,挡住了阿吐噜的刀。强大的冲击力让沈清悦的手臂微微发麻,但她还是稳稳地站在了谢初九身后。
紧接着,沈清悦与阿吐噜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两人你来我往,软剑与长刀不断碰撞,火花四溅。阿吐噜的刀法刚猛,每一刀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沈清悦则凭借着疾风微步的灵动身法,巧妙地躲避着阿吐噜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反击。她的软剑如同一条灵动的毒蛇,时不时地刺向阿吐噜的要害。
这时,于苍龙看到谢初九陷入困境,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看谁还能救你…”说完,他手中的金刀寒光一闪,猛地一刀刺向谢初九。谢初九听到了背后的风声,心中暗叫不好,但他的双手被死死地缠住,根本抽不回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于苍龙的金刀刺过来,心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突然霍清瑶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然。她跑到了谢初九身后,毫不犹豫地伸开双手,挡住他的后背。于苍龙的金刀一下子刺在了霍清瑶的身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衫。
谢初九眼睛的余光眼看着于苍龙的金刀刺在了霍清瑶身上,顿时,他的脑海里燃起一阵熊熊怒火,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失去了颜色。他看着霍清瑶缓缓在他背后倒了下去,心中的痛苦和愤怒达到了顶点。
谢初九突然怒吼起来,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咆哮,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悲痛。不知身体里哪里来的巨大的内力,瞬间爆发出来,他所修炼的御龙诀的内力一下子达到了巅峰。强大的真气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瞬间将前面的四人震飞了出去。于苍龙、谢远山、项宇莫和柳易州四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同时口吐鲜血。
谢初九回头看了一眼晕厥了的霍清瑶,再次怒吼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杀意,然后抽出问雨剑,用力抖动一下。只见问雨剑上立刻燃起熊熊火焰,那火焰仿佛是他心中愤怒的具象化,炽热而狂暴。
他瞬间如同野兽一般失去理智,挥剑冲向于苍龙。他的速度快如闪电,手中的剑带着火焰,迅速地砍在于苍龙身上。然而,于苍龙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受伤,只是发出“铛”的一声金属撞击声,原来他身上穿着一件灵犀软甲,这件软甲刀枪不入,挡住了谢初九的攻击。
沈清悦一脚踹飞了阿吐噜,然后看到于苍龙身上的软甲,连忙大声喊道:“原来灵犀软甲在他身上,初九剑伤不了他…”
谢初九一听,立刻施展御龙诀,将全身的内力汇聚在右掌,猛地一掌打向于苍龙。于苍龙见状,赶忙伸出左手去迎接谢初九的掌。可是,当他的手掌接住谢初九的掌时,却没能抵住这股强大的力量。他感觉自己的手好像被一座大山砸到了,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他立刻感觉手腕热乎乎的,低头看去,这时才发现谢初九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抽了回去,而是换成了问雨剑。问雨剑带着熊熊火焰,直接把于苍龙的手砍了下去。于苍龙的刀一下子扔了出去,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然后倒退几步。
可是,他还没反应过来,谢初九已经飞起身来,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向他。谢初九在空中连续挥出几掌,每一掌都带着强大的内力,重重地打在于苍龙的胸口上。只听“砰砰”几声闷响,于苍龙的胸口仿佛被重锤击中,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最后,在谢初九的再一次怒吼声中,谢初九一掌把他打飞了出去。于苍龙的身体飞出去砸在一棵大树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大树都摇晃了几下,然后他的身体又弹了回来,跪在地上。
谢初九一下子站在他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杀意,手一晃,说道:“敢伤清瑶,你去死吧…”然后,他猛地一掌拍在于苍龙的头上。强大的内力瞬间贯穿于苍龙的身体,于苍龙顿时口吐鲜血,眼睛瞪得大大的,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了气息。
谢初九看着他的尸体,猛的一回头,看向其他几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杀意,仿佛是从地狱归来的魔神。
项宇莫率先挥刀砍向谢初九。他的刀法狠辣,每一刀都带着黑色的魔气,向着谢初九的要害砍去。而这时,谢初九不知道怎么爆发出来从未拥有过的速度,他的身体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冲向项宇莫。就在两人要接触到一起的时候,谢初九突然一个转身,动作快如闪电。只见剑光一闪,项宇莫一下子停下了脚步,一动不动了。
突然,项宇莫的脖子上流出了鲜血,一道细细的血痕慢慢浮现。他瞪大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他手中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然后他也直挺挺地趴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柳易州趁机飞起身来,施展寒冰掌打向谢初九后脑。他的掌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谢初九突然猛的一回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迅速一掌接住了柳易州的手。柳易州一愣,他没想到谢初九能如此迅速地反应过来。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谢初九突然手一发力,柳易州感觉到自己那引以为自豪的寒冰掌胳膊突然感觉动不了了。
他一低头看,只见谢初九一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而另一只手拿着问雨剑,正挥剑砍向他的胳膊。随着火光闪过,柳易州的胳膊被砍了下来。鲜血喷涌而出,柳易州发出一声惨叫。谢初九没等他喊出声来,一脚踹在他肚子上,这一脚力量极大,一下子把柳易州踹飞了出去。柳易州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倒在地上滚了几下。
等柳易州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刚挣扎着起来,沈清悦闪到他身边。她手中的软剑如同一条灵动的毒蛇,一下子缠住了他的脖子。随着沈清悦一收剑,柳易州的头直接滚落下来,掉在地上像个球一样滚到了一边。他的身体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倒下。
苦玄一看形势不妙,马上转身就跑。他的脚步慌乱,心中充满了恐惧。可是还没跑出几步,谢初九突然闪到了他面前。苦玄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谢初九的速度如此之快。他赶紧双掌打向谢初九,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而他的双掌刚碰在谢初九身上的时候,突然谢初九怒吼一声,从他身体里发出一股强大的真气,这股真气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把苦玄弹了出去。苦玄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直接弹在一棵大树上。而这棵大树上恰巧有一个树杈,树杈直接刺进了苦玄和尚的后背,直接把他的身体刺穿了。苦玄的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他的身体在树杈上晃动了几下,然后慢慢停止了挣扎。
谢初九的怒吼声在竹林里回荡着,仿佛是对敌人的宣判。他凶巴巴的看向谢远山和阿吐噜。此时的阿吐噜已经被谢初九的气势吓得肝胆俱裂,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颤抖地说道:“谢少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谢初九走到他身边,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和杀意,说道:“我说过,只要你再伤到我身边的人,你必须死…”说完,剑光一闪,阿吐噜的脖子上也流下了鲜血。他的身体缓缓倒下,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恐惧和后悔。
谢远山看到谢初九如此厉害,知道自己已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的双腿发软,一下子跪在谢初九面前,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说道:“初九,我可是你父亲啊!你虽然不是我的亲儿子,但是我可是对你有养育之恩啊!你不能杀我啊…”
谢初九走到他旁边,收起了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沉默了片刻,说道:“不错,不管怎么样我也不能杀你,你走吧!”谢远山一听,立刻露出笑容,如获大赦。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