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捏了捏小女儿的脸蛋,眼底的温情都快溢出来了。
她对谢宸南说:“好啊,这次我们把妹妹也带走。”
此话一出,谢东阳、谢砚西、谢墨北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盯着秦姝看。
谢砚西满目期待地问:“那我呢?妈妈也会带我吗?”
谢东阳、谢墨北没说话,同样满眼期待。
秦姝迎上三个儿子眼巴巴的目光,轻笑着摇头。
“你们不行,你们还要上学,妹妹太小,需要妈妈的照顾。”
谢墨北小嘴一瘪:“妈妈偏心!”
秦姝见儿子满脸委屈,眉眼间浮现出无奈:“不是妈妈偏心,是妹妹太小,总是哭闹。”
四个儿子小时候都很乖,很听话,也不磨人。
唯独小女儿太娇气,又哭又闹。
谢东阳黝黑眼眸盯着秦姝,平静地问:“妈妈,你这次能待多久?”
“还不清楚,应该会多待几天。”
秦姝把女儿抱起来举高高,逗得小女儿开心地咧嘴笑。
秦海睿纠结地开口:“阿姝,我在这待不了太久,今晚就回去。”
秦姝点头,戏谑道:“大哥刚结婚,的确不能把大嫂一个人扔在家里。”
秦海睿跟叶静娴正是新婚燕尔,浓情蜜意的时候。
这时候分隔两地,对他们来说都备受煎熬。
秦海睿的脸色微红,低声反驳:“不是因为静娴,康乾最近有几笔大单子,我得亲自去盯着。”
秦姝撇嘴吐槽:“舍不得大嫂就舍不得,不用找借口,你们男人的嘴就是硬。”
“谁的嘴硬?”
谢澜之进屋,听到秦姝的最后一句话,声音含笑地问。
他把外套递给佣人,看向坐在沙发上被人围着的秦姝,眼底的温柔与深情,仿佛要把人给溺毙。
秦姝一看到谢澜之,腰肢莫名袭来一阵酸痛。
她没好气道:“在说你呢!整天招蜂引蝶,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谢澜之对秦海睿、凯尔微微颔首,站在秦姝的身前,接过小女儿抱起来。
他神情无奈道:“夫人冤枉我了,阿姝跟我分隔两地,导致很多人以为我们感情破裂,这才让不少人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秦姝柳眉倒竖,凉飕飕地问:“合着还是我的错?”
谢澜之听她言语中压不住的恼意,连忙道:“怎么会,都是我的错,错在我没有第一时间澄清外界的流言。”
秦姝扬起精致的下巴:“你知道就好!”
她耍小脾气的傲娇模样,落入谢澜之眼中,怎么看都觉得如少女般可爱。
凯尔没有眼色地凑上前,眼巴巴地盯着谢锦瑶。
“干爹,把妹妹给我抱抱呗?”
谢澜之眸底的温情褪去,拿眼斜着凯尔。
“想什么美事呢!”
他抱着女儿坐在秦姝的身边,举着女儿的小胳膊,对秦姝做出招财猫的手势。
谢澜之压低声,幼稚地说:“妈妈不要生气了,陪瑶瑶玩好不好呀?”
秦姝对上女儿懵动漂亮的眼睛,再大的火气都没有了。
“你多大的人了,还要拿女儿卖萌!”她伸手抱过女儿,对眼巴巴的凯尔招手:“过来,给你抱瑶瑶!”
凯尔脸上的失落,瞬间被惊喜取代。
他刚抱起谢锦瑶,秦海睿也凑上来了。
“把瑶瑶给我也抱抱——”
“等我抱够了!”
凯尔抱着怀里带着奶香味的谢锦瑶,转身避开秦海睿伸过来的手。
秦海睿的眉心直跳,眯着眼睛无声打量着凯尔。
“这是我亲外甥女,你确定不给我抱?”
凯尔察觉出他的威胁,满脸不舍:“……我再抱一会儿。”
秦海睿见他真心喜爱谢锦瑶,没有再跟他抢,伸手戳了戳谢锦瑶的小脸。
凯尔慌忙后退:“你怎么戳她?她这么软,我都不敢用力抱她!”
秦海睿像是看傻子一样盯着凯尔:“阳阳他们小的时候,我都戳过,你大惊小怪什么!”
凯尔眼神充斥着控诉:“你怎么这么残忍!”
秦海睿的额角青筋迸起:“你给我闭嘴!”
凯尔扭头就走:“不给你抱了,你会伤到瑶瑶的。”
“凯尔!”秦海睿抬脚追上去。
谢澜之看着两人你跑我追,对不远处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后者点头,转身去保护谢锦瑶。
谢澜之扫了一眼四个儿子,板着脸问:“今天的功课都做完了?”
谢东阳点头:“都完成了。”
谢砚西、谢墨北露出心虚的表情,功课明显还没完成。
谢澜之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阳阳去盯着两个弟弟做功课,宸宸也跟着一起去。”
谢东阳一副看透谢澜之心思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谢澜之脸不红气不喘:“看什么,还不快去。”
“知道了,爸爸——”
谢东阳领着三个弟弟,不情不愿地离开。
四个半大孩子,三步一回头,满脸不舍与哀怨。
谢澜之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拦腰抱起秦姝,把人放在腿上坐着。
“阿姝,腰疼不疼?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孩子还没走,你正经点!”
“不用理会他们,我看你坐姿不舒服,给你揉揉?”
谢澜之嘴上问的绅士,动手能力带着几分强势。
手顺着衬衣往里钻,摸索着秦姝的腰窝,给她轻轻揉捏着盈盈一握的腰肢。
与其说是揉,不如说是撩拨!
秦姝的腰肢一软,直接趴入谢澜之的怀里。
她咬牙切齿地吐槽:“你现在怎么越来越……浪了!”
那个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谢澜之仿佛被夸了,笑容满面地凑近秦姝耳边,薄唇吐出让人脸红心跳的热气。
“只怪阿姝太美,碰到你就情不自禁。”
嗓音低哑撩人,烫得人心尖酥麻。
秦姝捏住谢澜之的耳垂,磨着牙说:“你够了!”
这男人,揉腰就揉腰。
手不老实地往下探,想要做什么!
谢澜之的指尖落在尾骨处,轻轻往下按了按。
“嘶……疼!”
秦姝浑身的骨头都仿佛通电般,身子一激灵,软绵绵地趴在谢澜之身上。
耳边传来男人的怜惜声:“乖,昨晚劳累过度,要把它揉开了。”
秦姝先是感受到一阵酸痛,随即舒服的热意涌来。
她不再挣扎,趴在男人怀里,哼哼唧唧。
半晌后,秦姝状似无意地问:“瑶瑶房间有个黑色水晶球,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