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深夜入塔
苏雨眠被领到苏雨溪面前的时候,苏雨溪傻了一会,微微摇着头“你为了来找我,故意炸炉。”
“嘘,你知道就好,别声张。”
苏雨溪就这么站着看着苏雨眠,眼泪滑落,止不住的泪珠汇成一道细线,直到苏雨溪再也忍不住,抱着苏雨眠就开始闷声哭泣起来,苏雨眠听着胸口闷闷的哭声,有些惋惜。
苏雨溪哭了许久,通过痛哭,苏雨溪发泄着在流云宗里受到的委屈和耻辱。
苏雨溪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慢慢直起身来,擦了擦眼泪,眼下被擦的通红。
苏雨眠按住苏雨溪的手“够了,都会过去,都会过去,你想要倾诉的话,随时欢迎,别因为这种垃圾而伤害自己。”
苏雨溪柔弱的微微一笑“你真的变了,很小的时候我被苏琪欺负,你对我说: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才会被欺负。”
苏雨眠无所谓的说道“人都是会变的,我是想开了,我自己有什么错,错的是别人,惩罚的也应该是别人。”
“这就是你强大起来的理由吗,很合理啊。”
苏雨溪情绪稳定了下来,开始跟苏雨眠娓娓道来自己来到流云宗之后的事情。
苏雨眠想得没错,苏雨溪来到心心念念的流云宗后,加上肩负着泉姨娘的期望,十分努力上进,苏雨溪本来就天赋不错,很快就被调入内门,那会的圣女还是之前那个蠢蛋,苏雨溪觉得她一点都不配当圣女,圣女应该是纯洁高贵的,而不是那副野鸡变凤凰的骄纵模样。
很快,上任圣女死在圣地,流云宗开始选新的圣女,内门中有姿色的女弟子都蠢蠢欲动,但是由于没人知道圣女的选拔标准,所以都在私下打听。
最后苏雨溪知道了圣女是圣堂堂主朱识令选出来的,很多人都想去巴结朱识令,苏雨溪狠了狠心,拿出了自己和泉姨娘的所有积蓄想要贿赂朱识令,没想到朱识令对自己起了色心,并且迷晕了苏雨溪,强行发生了关系。
苏雨溪第二天就得知自己成为了新任圣女,可是她并不高兴。
朱识令领着苏雨溪来到宗主面前,宗主探查了苏雨溪的静脉和丹田后,满意的点点头,朱识令就让苏雨溪吃下了一个东西,全部过程,苏雨溪都是浑浑噩噩的。
之后朱识令就一直和苏雨溪保持着龌龊的关系,而且玩的越来越变态,越来越过分,苏雨溪不想自己狼狈的模样被传的到处都是,只能一直隐忍。
苏雨眠听完长叹一口气“你做的对,这种情况下,没有更好的办法。”
苏雨溪怕苏雨眠瞧不起自己,还好自己的眼光没错。
苏雨溪又红了眼眶“真的没有办法了,还好姐姐来了,我马上就能摆脱了。”
苏雨眠和苏雨溪聊了聊相府的事情,引起苏雨溪一阵唏嘘,但也只是觉得物是人非,没有其他任何的感觉。
“朱识令来了。”
“嗯?啊,怎么办,你,你,先出去?”苏雨溪原本稳定的情绪瞬间崩坏,变得焦虑不安。
“别怕,让他来。”
苏雨眠打开房门“朱堂主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小友住得习惯不习惯,缺不缺东西。”
朱识令一条缝的小眼睛,努力睁开上下打量着苏雨眠,一边说话还一边点头,表达着自己的满意。
苏雨眠假装没看出来,温柔地说道“我们这缺点酒水,我就喜欢睡觉前喝点酒,朱堂主能满足这个小小的请求吗?”
“能,能,当然能,我这就让人去拿。”
朱识令看着苏雨眠的优雅妩媚模样,急得心痒痒的,手也痒痒的。
还好酒水送来的快,朱识令拿着酒壶就把自己塞进了屋子里。
“我来陪你们喝点,没能替你们师尊照顾好你们,我也表达一些歉意。”
朱识令熟练的拿出杯子,给自己和苏雨眠、苏雨溪倒满了酒。
苏雨眠在桌子下面踹了苏雨溪一脚,苏雨溪惊呼出声,朱识令看过去,苏雨眠迅速往朱识令的酒中撒了点东西。
“没事,没事。”
朱识令将目光重新落到苏雨眠身上“来,喝啊。”
苏雨眠率先饮下杯中的酒,将空酒杯展示给朱识令,朱识令笑得直拍手“好,女中豪杰!够豪爽!我也走一个!”
朱识令一双眼瞥着苏雨眠,嘴里啜饮着美酒。
’咚!‘
朱识令喝了一口酒,就一头栽到了的桌子上。
“这就行了,把他扔出去。”
“不,不好吧,明日他醒来怎么办。”
苏雨眠坏笑道“怎么?醒过来还要四处宣扬‘我昨晚想对小姑娘下手,结果栽了,被扔出来了’?他也嫌丢人,放心。”
苏雨溪点点头,帮着苏雨眠将朱识令扔出门去。
“让他安稳睡一觉,真是便宜他了。”苏雨溪说完踢了朱识令一脚,然后向院门说道“来人,朱堂主喝多了,扶他回去休息。”
“是。”
两人回到房间后,苏雨眠说道“你可以告诉我怎么进入飞升塔了。”
“给,这个是圣女的令牌,拿着这个可以随意出入,塔内能看到的层数就是你能达到的最高层数,修为越高,看的越高。”
“这么简单?”
“嗯,这也是我想当圣女的原因之一。”
“给我吧,我现在趁黑去。”
苏雨溪果断地将令牌交给了苏雨眠“你出门一直走,左转就到了,很好找。”
苏雨眠点点头,一阵风一般地消失在苏雨溪的房间。
苏雨眠看着守着飞升塔的两人,都在打瞌睡,更加方便了苏雨眠的行动。
苏雨眠拿着令牌进入了飞升塔,又是那种熟悉的轻纱拂过的感觉。
飞升塔里和外面一样白,白的晃眼,塔里是一层一层的房间,有些房间房门紧闭,有些房间房门敞开,苏雨眠能看到的只有五层,想起苏雨溪说过的话,苏雨眠直接登上五层。
五层的房间明显少了许多,而且大部分都是房门紧闭的状态,只剩了一间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