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覃听罢,眼神饥渴的求证了过来。
“等级肯定还不会很低的。
怎么对方,就真的没有给您做过交代?”
叶搏反问。
“这怎么可能!人家干这一行的,肯定最避讳的就是受人打听!
小叶!你可千万别想岔了呀!咱可从来不做那些蹲牢,掉脑袋的非法勾当的。
而且当时人家过来典卖的时候,也说了这是他们祖上留下来的,压箱底也都至少百八十年了……”
叶搏笑着摇头,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神情了。
许云覃当下的就更着急了,急头白脸的意欲证明。
“许叔您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容易上当受骗的人了?百八十年,您自个真信吗?”
叶搏不急不躁的反问道,目光再次巡了过去,并愈加的确认。
截止此刻,这柄玉佩还从来的没到叶搏的手上来过。
许云覃急忙的就把玉佩往叶搏手上奉送。叶搏,自信的推辞了……
有底气、有实力的人,就是可以用这种信心之战首先摧垮你。
“而且绝对的就出自于秦地,秦中!
因为这种级别的人物,就从来没有出秦中埋过!”
叶搏继续肯定道。
许云覃听明白后,彻底的惊呆了。
“那……,那叶先生,我要不要直接上交给上头……?”
磕绊中,手指了一下屋顶。
“关键是你能交代的清它的来历吗?”
叶搏顶着又反问道。
许云覃终于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彻底的沉静了下来。激烈的思想斗争中……
叶搏却刻意的把目光又搜寻到了木匣中的其它物件之上了。
“是不是有个怀璧有罪的说法?
这事儿看来,迟早的不能让人安生了呀!
叶先生您千万别误会,我肯定的不是在说您的。
嗨!那既然已经到了现在,在您面前,我又何必的再有替人隐瞒的心思呢!
前因我的确不知,但这物件的来历,我当然还是能够交代清楚的。说出了可能让您足够意外,千绕百转的,这事儿还真的就绕回来了!
九零年代初上,当时我还混在东郊的古玩旧货市场里,刚接触这个生意。
有天,在店铺里闲挂着,进来一个女的,把自己包裹的比手上的包袱还严实。到了柜台跟前,比我还菜鸟的就开始谈生意了。说是家里最近出了困难,需要典卖一批东西,让我给估个价。说完,就把手上的包袱摊开了,里头就是一些手镯、项链类的金银首饰物件。
这类东西一般是最好验的,到了最后,我给总共估了个十一万。行情就是这样,但是很显然没有达到女人的预期。我也给了实话,充其量凑个12整。
想必她也走了不止我一家,态度上就明显犹豫了。
到最后,突然的就牙一咬,从怀里头掏出了这个玉佩。
“总数给我二十万!少一分咱就免谈!”,东西还没到我手上,对方就迫不及待的直接声称了自己的底价。
这一下子的把咱还给整的慌张了。这明显就是那种段位很高的骗术呀!这柄玉佩就是最后拿来钓我的饵!
而且刚刚巧的是,我当时生意刚刚起步,手上留的活动资金,满打满算的也就刚好只有二十万!
妇人看出了我的犹豫,一脸嫌弃的就准备收场走人了。嘴里还在不耐烦的嘟囔,“要不是家里出了点困难,你给多少子儿我还不卖呢!不管谁家收了去,今后等我缓过来,都是要加倍回收的。”
我倒是没有被她这一番话给忽悠住了,但是恰好的这时候,那妇人脸上围着的头巾散开了一边,这才让我一眼的就确认了来人的身份!
东关方家大院里的二媳妇!也就是,前两天刚死掉的那个方益达的亲妈……”
许云覃把自己与这柄玉佩的缘分故事终于讲清楚了,却在最后,给叶搏又扔出了一个劲爆的内幕!
叶搏,终于的是把眼神又严肃的回转到了玉佩上,随后亲手主动的又端了起来……
“现在看来,许叔当年您一次冒险,是完全赌对了。”
许云覃听罢,得意万分。
“我们干这一行的,就没有不到东关那一带走串的。这位眼高于顶,从来不拿正眼瞧人的方家二儿媳妇哪有不认识的可能?
当然,人家却未必就认得咱了。后来等到咱也有了资格进了方家院子坐席喝酒,数次试探后也终于确认,人不是装傻,是真的当日就没正眼瞧咱……
就再说那天,这么好的机会,再有犹豫就该被同行笑话,祖师爷惩罚了。
你想呀,更近更大更专业的八仙宫市场人家没去,偏偏挑了这个刚开业没两年的新市场,不就证明是有避讳,真的遇到急需钱的事儿吗?
二十万虽然让我也凑了大半天,到最后还是一个子儿都没少的完成了这单生意。
后来,也真得就是神奇了,此事一过我的生意就,出奇的顺风了起来,小半年不到凭着那批首饰细软就把本钱全都翻了过来。
过了一个春,我就自然的有了新的想法,把东郊那个铺子溢价的盘给了一个皖省人,自己把生意也搬到了八仙宫去。
而这个玉佩,我却一直没舍得出手,甚至从未示人,就这么不吭不声的保存到现在了……”
许云覃讲完。
叶搏满是敬佩神采的看了过去,花花轿子众人抬么。
许云覃却突然的又提起了神。
“小叶!你许叔这会儿在这里,有个不情之请。
咱爷俩本来就很有缘分,要说咱俩的认识,可比你跟咱家老爷子还要早上几十分钟呢吧?
这回你又帮了雅君,可以说是提着她的胳膊把她从沼泽地里救了出来。再加上刚才你给咱看的这点玉器,更是令我喜收望外,佩服不已。
咱都不提什么结交之心,就你帮叔的这几样大忙,无论如何的今天,叔都要好好感谢一下你的。而这,也是咱们这行的规矩……
就眼前这一盒子里的物件!小叶你能看上那件,现在就可以拿走。
包括……,这个玉佩在内!
这原本就是叔的一番心意,无论如何的你不能推辞了……”
许云覃的突然慷慨,却把叶搏还一下的给整懵逼了。
叶搏伸手,先亲自的把木匣扣合了回去,随后笑着决然推辞了。
“许叔,见外了。不夺人之美一向是我的处事原则。”
许云覃还在坚持,诚请着叶搏哪怕随便挑一两件拿回去先玩着,迟早还了就行,不还更好。
叶搏被热情的不行,只能祭出杀手锏,一次性的解决问题了。
“你这可都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活人带着,也不吉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