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不是,我跟李处长也就接触过那么一次。
我这是比较喜欢采购的工作。
跟人事科申请了一下,轧钢厂人事科就给我调派到采购科了。”
许从云随口胡扯了两句。
不管他们信不信,反正自己不能承认跟李怀德关系不错。
要不然,自己哪还有机会发飙啊!
闫埠贵不知其中内情暂且不论。
易中海老谋深算,肯定是不会轻易相信许从云的话的。
刘海忠当初更是亲眼所见,许从云和李怀德称兄道弟的,明显关系匪浅。
易中海和刘海忠对许从云愈发客气,可许从云却是愈发感觉无趣。
倒是闫埠贵一双小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引起了许从云一些兴趣。
显然,闫埠贵心里不知道算计自己什么呢!
几人闲聊了一会,刘海忠见许从云有些兴致缺缺的,热情的喊着要请许从云吃饭。
“许从云同志。
我看你这刚搬来,也没准备什么东西。
今天晚上这顿就去我家吃吧。
我让孩子他妈收拾几个好菜,咱们喝两杯。”
…………
“许从云同志。
他二大爷说的对。
你搬到咱们一个大院住,以后就都是一家人了。
我们当管事大爷的,理当给你摆酒庆祝一下,欢迎你入住咱们四合院。
正好我家还有一块好腊肉呢!
咱们今天晚上切了它下酒。”
…………
“对对!
一大爷二大爷说的有道理。
许同志,这顿饭就当给你接风洗尘了。”
…………
嗯?
看着闫埠贵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话,易中海和刘海忠见怪不怪了,许从云却是控制不住的抽了抽嘴角。
合着人家俩都准备了一些东西,你闫老抠就带着一张嘴呗?
许从云对于这顿饭吃不吃的无所谓,不过不吃白不吃嘛!
只是闫埠贵能那么不要脸,自己却是不行。
“那好吧!
既然刘师傅热情相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正好,我这里还有一瓶西凤。
咱们今天晚上就喝它吧!”
刘海忠故作不满的看向许从云。
“从云同志。
我老刘请客,哪能让你带酒啊!
你这不是打我老刘的脸嘛!”
许从云看着刘海忠努力伪装的样子,心里直想笑。
不过看破不说破,才是好朋友嘛!
“刘师傅。
您可千万别误会,我没那个意思。
只是咱们老北京爷们儿,上门做客哪有空着手去的道理啊。
更何况,我这还是头一次上您家里去登门拜访。”
闫埠贵感觉好像有人在内涵自己,可是他没有证据。
刘海忠听许从云这么说,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那好吧!
许同志。
咱们可说好了,就这一次啊!
下什么来着~
对了,下不为例啊!
咱们都是前后院的街坊,可千万别太客气了。”
许从云附和着轻笑道。
“刘师傅,这可不是我客气啊!
真没那个空手上门的道理。
再说了,一瓶西凤也不值当个什么。
不满您说。
真要是那二三十年的老茅台,我还不一定舍得拿出来呢。”
许从云说完,进里屋翻包袱拿酒去了。
里外间现在也没有个帘子。
除了刘海忠傻不愣登的瞎得意之外,易中海和闫埠贵不约而同的偷偷观察许从云。
只不过易中海是站的笔直,斜着眼珠子偷看。
而闫埠贵是好似在随意走动般,找到机会就偷瞄一眼。
许从云不管他们那个,从空间里取了一瓶西凤,还借机往包袱里塞了些瓶瓶罐罐让他俩看。
嘿嘿!
反正东西准备好了,谁来算谁的!
许从云取了酒跟着刘海忠他们三个出来,随手关上房门就跟着他们往后院去了。
刚走进中院,只见一个丰腴饱满、妩媚动人的小媳妇~
额~不对!
那个丰腴饱满、妩媚动人的小媳妇,已经被自己拐回家,给自己儿子洗尿布去了。
眼前的却是一大妈站在水池子前,在搓洗着衣服。
中院的面积比前院宽敞多了。
炎炎夏日。
四合院里的人吃过了晚饭,或坐在连廊上台阶上,或坐个小板凳,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乘凉。
还有一群半大小子,趁着四周房屋里的灯光,追追打打的玩闹着。
……
“他一大妈。
你去屋里把那块老腊肉拿来。
二大爷要请刚搬来的许从云同志喝酒。
我把那块腊肉拿去添个菜。”
一大妈闻言还没应声呢,中院正房里却是突然窜出来一个,个子不算高的壮实汉子。
此人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不过许从云却是知道他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大小。
“一大爷!
谁要请客啊?怎么不叫我啊!”
易中海还没回答呢,刘海忠抢先一步没好气的回怼了他一句,显然是有些不待见他。
“傻柱!
是你二大爷我要请客。
你算个干什么滴啊我就叫你?”
傻柱被刘海忠怼了也不生气,脸上笑得贱兮兮的。
“原来是二大爷您要请客啊!
我是干什么的,您还能不知道嘛。
我是一厨子啊!
您要请客招待客人,那不得安排俩好菜啊?
您要安排俩好菜,那不得叫我去嘛!
不是我说啊!
就我二大妈那厨艺,不是熬白菜就是烩土豆,整天做的跟猪食似的。
也就您家里人能吃的下去了。
拿来招待客人,那不是丢您二大爷的脸面嘛!”
傻柱上来就这么嘚吧嘚吧说了一大通,刘海忠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他没反应过来,有人却是反应过来了。
傻柱看着刘海忠愣神,正得意的偷笑呢,转眼间就感觉头皮发麻、耳朵剧痛。
却是刘海忠媳妇二大妈,一手薅住了他的头发,一手拧住了他的耳朵。
“傻柱。
你说谁做饭像猪食呢?
你个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
现在谁都敢编排了?”
傻柱疼得嗷嗷直叫唤。
二大妈从背后抓着他的头发,疼得他身不由己的后仰着腰。
不过看起来他已经被易中海调教的相当不错了。
耳朵被拧的都转了快一圈了,愣是忍着巨痛没敢还手。
“二大妈,我的亲妈耶!
唉呦呦~您轻点啊!
我耳朵都快要被您拧下来了。
我这话不是冲您说的,您老赶紧收了神通吧!”
傻柱这边叫的惊天动地的,刘海忠那里终于琢磨过味来了。
“傻柱!
你踏马说谁是猪呢?
老子今天不教训你一顿,老子就不是你二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