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恶黑,很难评价现在是什么情况。
整个工地现在都已经一团糟了,结果旁边的极恶白,还在这里说冷笑话?
我想要看到的是今日无安全隐患,你给我来了一个今日无安,全隐患。
好家伙,这就是中国汉字博大精深吗?学会了,是真的学会了。
“不愧是你,极恶连者里面最癫的那个,极恶白。
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忘和我秀你的冷笑话天赋吗?”
极恶黑是真的有一种疑惑,他想要问一下指挥官,问一下那三个人事。
这个家伙是变成极恶连者之前就这个样子的,还是之后才出现变异的?
太离谱了,能不能给他来一个正常一点的队友?
“极恶连者里面,正常的除了我,就只剩下队长极恶红了。
这么大一个队伍,就我们两个靠谱的,不容易,不容易啊。”
极恶黑如此感叹。
只不过,如果刚才的这些话被其他极恶连者听到了,怕是会说一句,脸都不要了。
是什么人玩背刺玩的最厉害,是什么人日常旷工打灰,是什么人会抢队友的机器人控制权?
工地这里,极恶黑感叹归感叹,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白,我和你说个事,你觉得如果只是正常的没有注意安全问题,会让工地变得这么离谱吗?”
极恶黑有一点疑惑,现在工地出现的情况,已经不符合常理了。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一辆水泥搅拌车还出问题了。
那个水泥搅拌桶掉下来了,没错,就是直接掉下来了。
幸好旁边的工人跑得快,要不然就要被迫变成二次元了。
然后那个搅拌桶还没有停下来,一路滚到了还在建的大楼里面。
依靠自己的重量,再加上硬度和速度,打断了几根柱子,直接完成了拆迁。
随着“轰隆……”的一声巨响,这个楼还没有开张就拆迁完成了。
“我刚建的楼啊,我■■■!”
可以看到,包工头在旁边悲伤的表情。
这么夸张的效果,极恶黑是真的不敢想象,这玩意只是一个安全问题可以导致的。
可以说,这么一波事故下来,他们不只是今天,是好几天都白干了。
“嗯,黑前辈,我确实感觉到了一点问题啊。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的指挥官说了今天在这里行动来着。”
“……”
极恶黑,沉默了。
他当然没有忘记这个事情,只不过白狐的怪人,这个能力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
他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啊,这个工地就和被怪人入侵差不多了。
“真的假……我■,不是,什么东西?”
极恶黑还在感叹,他突然听到了背后有什么东西靠近的声音。
只不过因为周围吵闹的环境,再加上他的注意力不在这里,一开始没有注意到。
他回头的时候,看到一辆大运失控的撞过来了。
里面没有驾驶员,但是全速前进。
甚至,上面还运了一批钢卷。
百吨王,是传说中的百吨王。
极恶黑意识到那是大运的一瞬间 已经来不及躲避了。
他好像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什么声音。
“小伙子,你要撞大运了。”
这可怕的攻击,让人感觉哪怕不能把人送去异世界,起码也可以把人变成二次元。
但是,它现在面对的,可是极恶连者的极恶黑啊。
“区区大运,我就不信了……”
在半空中旋转,极恶黑这么想着,不就是被撞了一下吗,问题不大。
大运的车头多了一个凹陷,但是他本人问题不大,只是有一点晕。
平稳落地,就刚才他在半空中的那个动作,评委给一个10分还是没问题的。
“见了鬼了,连我这个极恶连者都中招了,不用想了,肯定是怪人干的。”
揉着脸,他非常确定。
如果碰到了无法理解的坏事,那么把锅甩在黑暗魔兽军团的头上,肯定没错的。
哪怕是极恶连者碰到了这种情况,也可以这么用。
只不过,现在极恶黑就是想要报仇也来不及了。
报丧鸦已经离开了这里,准备去其他地方继续传播厄运。
“非常好,非常好,又感觉到一个地方充满了负面情绪了。
太棒了,就是这样,我的创作者如果看到了这么好的事情,肯定会很高兴的对吧?
继续努力,我也要加把劲啊,在解决掉超级战队之前,我是不会停下来的。”
报丧鸦并不知道,他刚才差一点就可以解决掉几个超级战队成员了。
虽然,是他们黑暗魔兽军团的超级战队。
“呼……”
黑色的怪人继续在城市游荡,沿途飘落他的黑色羽毛。
这些羽毛触碰到楼房,树木,地面,路人的时候就消失了,会慢慢的起作用的。
一路上,报丧鸦已经散播了好多羽毛。
幸好这些羽毛都是能力造物,要不然怕是他整个怪人都要秃了。
“咔嚓……轰隆……”
你看,羽毛已经起效果了,刚才被碰到的那一棵老歪脖子树,突然就被雷劈了。
紧接着,旁边的公司大楼,突然断电,而且一阵大风把窗户玻璃全部吹碎了,可以看到文件,衣服,盆栽还有假发飞出来了。
地面上的羽毛,则是一个井盖突然开始冒烟。
紧接着,就好像冬木市那样,出现了大范围的天然气爆炸。
就这么一波下来,整个街区都是一团糟了。
“很好,我还要再接再厉。”
报丧鸦飞过医院,作为乌鸦,这种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地方他很喜欢。
所以,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多了那么一点。
能力的作用开始了。
“小心一点,你可是骨折了,不能再伤到了。”
一个病人被慢慢的搀扶着下楼梯,他的左脚包裹了石膏。
突然,之前拖地留下的水让他脚底一滑。
旁边的护工没有抓住,看到这位受害者一路滚到下面。
好消息,人还活着。
坏消息,大概率要全身上下打石膏了。
某个输液室里面,护士把针刺进去,没有见血。
拔出来一点,再来一次。
还是没有见血。
第三次,第四次。
第五次的时候,病人都要绝望了,他感觉自己的手要变成筛子了,总算是在输液软管看到了一点红色。
“成功了吗?”
“好像是成功了,等等,为什么你的过敏反应现在才出来了?”
“?!”
报丧鸦出现在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混乱起来了。
但是,大家还是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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