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在院子里,就能认出,这两人就是刘光天跟刘光福。
一开始他们就要来砸贾家玻璃,结果被人捷足先登。
于是他们兄弟只好在院子里看热闹。
尤其瞅见老贾跟贾东旭气急败坏的模样,他们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兄弟俩仔细一瞅,发现贾家窗户上还有四块完好的玻璃。
很好,今晚给他全废了,到时候气死他们。
于是兄弟俩看了一会儿热闹就回家了。
一直等着贾家消停下来,夜深人静的时候,两人再次溜了出来。
此时贾家灯火全黑,想来已经睡了。
就算没睡他们也不怕,反正砸了就走。
贾家并没有想到,还会有人会来砸玻璃。
所以根本没有守夜。
兄弟俩早有准备,手里各捏了好几块石头,蹑手蹑脚的靠近。
然后双手用力挥舞,石头飞速砸了过去。
乒乒乓乓!
几声脆响。
贾家剩下的玻璃全被砸烂。
贾家屋子里再次出现惊叫。
“谁!”
“谁特么又砸我家玻璃!”
紧接着屋子里亮起了灯光。
而此时,刘光天兄弟俩已经像狸猫一样,早就回到了自己家里。
贾东旭一边穿衣服,一边气呼呼的走出屋子。
然而他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看见。
看见满地的玻璃残渣,贾东旭差点没有当场气晕过去。
咬牙切齿直跺脚。
“他么的,是哪个畜生?”
“有种你给我站出来。”
“偷偷砸我家玻璃算什么英雄?”
“狗日的,看我不捅死你。”
过了一会儿,老贾也出来了。
看到满地的碎玻璃渣子,老贾差点没有气晕过去。
先前被砸烂两块,剩下的四块又被砸了。
损失惨重不说,他们家的窗户全部漏风。
现在可是冬天,大冬天漏风,那滋味可不好受。
父子俩在院子里骂了许久,根本没有人吱声。
虽然没有吱声,不过不少人都心里乐开了花。
贾家已然成了四合院的公敌,很多人都很讨厌贾家。
见他们家被人砸了,开心还来不及呢!
就算看到是谁,也不告诉他。
阎家。
阎解放他们听到贾家的尖叫声,先是一愣,紧接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居然还有人去砸玻璃,看来讨厌贾家的人不止我们呢!”
“你们说是谁干的?”
“是刘成?二大爷家?还是一大妈?”
“谁知道呢!这样挺好,现在他们家玻璃全烂了,活该他们受冻。”
“只可惜贾张氏不在家,否则真要气死她。”
“贾张氏现在被抓,估计心情更憋屈,坐牢的滋味可不好,先前老爹回来说过的。”
“希望贾张氏判重一点,这可恶的老虔婆,不是她胡搅蛮缠,爸怎么可能被抓。”
“就是原本爸已经快找到工作了,这次被贾家害的又进去了,我们家又要受穷了。”
“该死的贾张氏,真是不长脑子,我都看见一大爷给她使眼色了,她居然完全不搭理。”
“还有那个贾东旭,真想找机会打他一顿才解气,居然真去报官。”
接下来四合院倒是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
只是老贾跟贾东旭却睡不着了。
他们再傻也能猜出来,是有人要搞他们家。
现在是砸玻璃,他们担心还有什么报复行为。
也是如此,贾家父子一晚上没有合眼。
一直睁着眼睛,盯着窗户,生怕有人从窗口进来。
一直到天边泛白,两人实在是熬不住了,这才合了眼。
至于拘留所里面。
贾张氏的心情也十分糟糕。
抓进去后,就直接被丢进了一间小黑屋。
憋屈的贾张氏,现在也顾不上害怕了,不停的骂人。
然而根本没有人鸟她。
小黑屋里,又冷又黑,暗无天日,贾张氏冻的直哆嗦。
周围压抑的墙壁,给了她无穷的压迫感,让她憋屈难受。
一激动,她就感觉头痛欲裂。
脑袋青筋直冒,就像有人在拿锤子,不停的砸她脑袋一样。
贾张氏痛的在地板上打滚,不停的呻吟嚎叫着。
正常情况下,有人在监狱这样,工作人员会去看一下,确认是不是生病,然后改看病看病。
只是治安员抓她回来的时候,特别叮嘱过,说这个老太婆特别会演戏,特别爱胡搅蛮缠,不管她怎样,都不要搭理。
同时小黑屋也是特别对她准备的。
治安员其实是有些崇拜刘成的,这个老太婆为了一己私利,竟然诬陷敲诈英雄,这让治安员恨屋及乌,所以直接安排了小黑屋。
而三位大爷,虽然也可恶,只是认罪态度好,他们仨关在一间屋子。
只是屋子里的气氛就有些凝重了。
先前为了减轻罪名,二大爷,三大爷直接把一大爷供了出来。
这让一大爷进来后,脸色一直铁青。
他怨恨刘成的可恶,怨恨贾张氏的傻逼,怨恨二大爷三大爷的落井下石。
这才把自己牵连进来。
自己的名声这下是彻底没有了。
这都不算,自己的饭碗也可能不保。
如果刑期短,只是拘留几天,以自己的技术,在厂里的人脉,还能圆过去。
如果刑期很长,就像三大爷那样,好几个月的话,那自己的工作铁定要丢。
二大爷三大爷显然知道一大爷的心情。
不过他们也太在意。
如今他们也进来了。
更何况这本就是事实,是你一大爷要挑起事端的。
牢房里起码沉默了两小时。
最终一大爷竟然主动开口了。
并没有怪罪二大爷,三大爷的意思。
只说这次被贾张氏坑了,没想到贾张氏这么傻。
甚至主动向二大爷,三大爷道歉,说是他考虑不周,这才把他们牵连进来。
一大爷就是一大爷,城府极深,虽然怨恨二大爷三大爷,然而他知道怨恨也没用,因为还有利用到他们的地方,所以这才压低了姿态,甚至把错误揽在了自己身上。
二大爷,三大爷也支吾的承认自己也有错。
就这样,三位大爷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只是怎么看,怎么都有些貌合神离。
“事情不发生已经发生了,如今之计,就是尽量减轻责任,我觉得我们三人应该统一口径。”
二大爷道:“统一什么?”
一大爷道:“当然是把主要责任推在贾张氏身上,不,不是推,这件事本来就是她的错,我们只是就事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