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柳六六,九久巴虽看上去像个莽夫,但行为举止却十分有礼貌。
他看着对方虽为一个女子,打扮干净利落,行事也丝毫不扭捏,饶有一股豪气!
心中多了一份好感和尊敬。
九久巴弯下腰拱手道:“请赐教!”
“请。”海纳风意抱拳。
二人便开始比试,起初九久巴还留了一手,未使尽全力。
他并不想这样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输得太难看了。
可在看到对方层层猛烈攻势时,他为自己刚才的看轻,道个歉!
他九久巴这是第三次参加学院考核了,这一次他一定要赢!
可纵使九久巴使出全力,最后却棋差一招。
二人对了一掌之后,纷纷落下了台,海纳风意趁落下时,脚尖轻点台身,借了一波力。
比九久巴晚了一点落地。
所以,此场,海纳风意胜!
这是一场紧张刺激的比试!
看得台下的人目不转睛,纷纷拍手叫好。
输了的九久巴,有些沮丧,但他是服气的!
海纳风意一把拉起九久巴,“你很厉害!只是差了点运气。”
她好歹也是将门之后,天天耍刀弄枪的,在军营里,除了她老爹,没人能打得过她!
若不是占了体重优势,现在瘫坐在地上的这个人,可就是她了。
只能说是险胜。
九久巴拍了拍身上的灰,“没事,下一个百年,我还会再来的!”
“好!”
不出清淮所料,南星、北棠少案皆以绝对的碾压取胜。
但是汪既明和王大运输了。
清淮眯着眼,在想接下来怎么办。
这也不能怪他们,他们二人已经尽力了,对方实在太强。
是目前上过场的人中,清淮看到的实力最强的两人。
他们之中,就只剩神衍还没上场了。
不久后,广场上便响起了神衍的名字,在叫到他的名字时,刘琳导师明显皱了下眉,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神衍的这一场,毫无悬念。
除了汪既明和王大运,他们都顺利进入了学院。
清淮正想找李老商量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时,李老正跟着刘琳导师的屁股后面,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真!是!.......”清淮后槽牙都咬得嘎吱响,面对她这个老师,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
汪既明低着头:“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
“没事!我们下次再来!你看看咱今日惹了多少人!多少麻烦!没选上倒是件好事哈!”王大运倒是个心态极好的。
清淮本还没想好怎么安慰呢,王大运叽里呱啦地就把事情解决了。
“这些麻烦,就让清淮他们去解决吧。”
“咱俩就回无为山,好好修炼,下一个百年,亮瞎他们的狗眼!”
汪既明长呼一口气,“是啊,无为山也需要人看着不是?”
他也明白,清淮此刻也没办法了,再说了是他自己不争气,就算不想接受,也得接受啊。
“我会多回去,帮你们的。”清淮郑重地说。
“好!”汪既明一口应下,走时还恋恋不舍地望了阿语一眼。
阿语别过脸,不敢看。
由于清淮三人是李老的直招学生,自然是跟着李老住了。
一个戴着眼镜,高高瘦瘦看上去有些生人勿近的男的,将清淮几人领到了李老的住处。
指着两个房间,简短地说:“除了这两间,你们随便挑。”便径直进了屋。
清淮用手指了指男子的屋子,在林瑶瑶耳边小声地说:“那臭脸,跟神衍有的一拼!”
林瑶瑶“噗嗤”笑了出来,“神衍的臭脸那是对我们!”
“那人应该也跟我们一样,是李老的学生。”
“有可能!”清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个人说除了那两间,那应该就是他和李老的屋子吧?
等于说,李老一共就四个学生?
而神衍几人,则被安排到了新生的住处。
好在白沙学院底蕴雄厚,连新生的住处,都布置的不错,一人一间。
而且最重要的是很干净!
不然,像那个有洁癖的神衍,可能要夜夜偷摸去敲某人的门了。
入学第一天,大家都忙着整理行李,和熟悉学院。
清淮这啥都布置好了,也没啥需要收拾的,简单将一些衣物和用得到的东西拿出来摆放好后,便出了门。
刚出门就碰到了开完屏回来的李老。
“你这是要去哪儿?”
清淮白了李老一眼,“我出去转转?”
“你......”李老想了半天,“你叫什么?”
“傅!清!淮!”清淮假笑着,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蹦出。
还没等到下文呢,清淮只感觉到身子被一阵阻力吹起。
一瞬间已经到了房中。
李老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嘴脸,神色凝重。
“傅清淮?”
清淮点了点头。
李老将清淮的脸看了又看,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又不相信般看了起来。
这时清淮已经猜到了李老态度的转变是为何了。
李老是怀疑她是女尊!
也怪她和神衍没想得周全,脸是做了手脚了,可这名字却忘了。
如今,他们已经在不少人面前抛头露面过,再改名字,怕是也不行了。
那只能死不承认!
名字一样就一样嘛,重名的人多了去了。
“你或许是她,但也不是她!”
“算了算了,是谁都不重要了。”李老也不再纠结这其中缘由,但是他确定二人之间必定有某种断不开的联系。
李老也确定,眼前的这个人,不是他印象中看过一眼的那个人。
虽然他们名字一样,也有一样独特的神元。
那个人弑杀,光是靠近便能感觉到浓浓的血腥味。
如深渊爬上来的恶女。
给人的第一眼,一定是害怕和恐惧!
而不是那绝美的脸。
就那一眼,哪怕过了几万年,他现在回想起来,喉咙都如被扼住了一般。
而眼前的这个人,虽满身防备,可她一定是在爱里长大的。
从她对她身边的人的好,以及那些人对她绝对的信任,便能看得出来。
只有被人爱过的人,才知道该如何去爱人。
因为他们不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