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熊阔海与吕存孝抱着哭:“世子重情重义,你我二人枉称小关圣和小孟尝,和世子相比,我们的江湖义气不过是小义,世子才是大义!”
“我吕存孝平生做过最正确的事,就是追随了世子!”
马禄山也上前抱住二人:“我马禄山自问讲究义气真豪杰,和世子一比,我他妈啥也不是啊,马家列祖列宗显灵,让子孙后代追随到了明主!”
武闵、陈庆之、江流儿激动得浑身颤抖。
“我等以恩公为楷模,追逐的目标,果然没错!”
“是啊,只是有一点可惜,我们与世子品德,能力上的差距越来越远了!”
“之前我们平平无奇,看世子宛如井蛙望月,如今我们已成就上将军,可看世子如蚍蜉观苍天!”
金圣英与红拂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世子生在庙堂,虽非江湖,但这义字让我金圣英自叹不如!”
“世子,我们夫妇愿随你前往天竺,任凭敌方百万军,与您一同赴死,我们夫妇心甘情愿!”
“俺也去!”
熊阔海大嗓门喊道:“世子,哪怕前方是龙潭虎穴,俺老熊陪你一同前往!”
紧接着在场所有高层与谋士也都愿意出兵天竺。
卫渊用颤抖的手扫过在场众人:“明知是错,但我还愿意为兄弟去做,可你们……哎,你们这群愚蠢的朽木啊!”
在场众人包括明白一切,满脸尴尬的公孙瑾,都纷纷跪地:“我等愿誓死相随世子!”
“哈哈!”
卫渊豪迈地放声大笑:“我卫某人何德何能有你们这群兄弟生死相随,既然如此,多说就显我卫渊矫情了,拿酒来!”
“世子真豪迈,真英雄……女帅你咋了?”
赫英感叹的同时,看向身旁捂着肚子的梁红婵。
“我…我胃疼!”
梁红婵尴尬地说完,看着现场频频举杯的卫渊,呢喃自语道:“我还是太单纯了,看不惯这么虚伪的一幕!”
“阿巴,阿巴!”
公孙瑾捂着胸口,用只有梁红婵能看到的唇语道:“分逼没花,赚了全场高层一波忠诚,怪不得糜天禾会忽然反方向劝说,是我公孙瑾年轻,不懂人情世故啊……”
跪在地上的糜天禾捅了捅喜顺腰眼,小声道:“你可以啊,竟然在不知道情报下,就能猜出来世子要出兵天竺。”
喜顺一愣:“啥?我不知道,我啥也没猜出来!”
“那你……”
“我懂世子啊,每次有人送他美女,银子贿赂时,他都会露出这个表情,这就代表他想要,但需要一个台阶,从小打到大,我一直都是世子的这个台阶!”
咳~
糜天禾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随即心中感叹道。
“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圣人。”
当天下午,留下张太岳与韩束主持北凉大局,卫渊带领整合梁家军、卫家军、刀客、乞活,外加十万充当炮灰的俘虏,从柴达木沙漠出发,进入吐蕃。
这些日子松赞也没闲着,回国后就开始传播舆论噶尔·论钦陵与噶尔·禄东赞父子是叛徒,投靠卫渊,并且联军都是无能废物导致战败,与神勇无双的吐蕃国王,松赞无关……
加上没有天竺从中作梗,所以松赞再连续下达十几个惠民政策,以及粮食的免费供应,这才让他在吐蕃国内风评好转。
当得知卫渊进入吐蕃后,松赞第一时间用瘟疫当借口疏散人群,给卫渊大部队让路。
希尔·阿育的求助信也发给了松赞,只不过后者选择装没看到,毕竟三大帝国联盟,外加亲王玛咖造反带走了天竺帝国的一半兵力,希尔·阿育能赢才怪。
可当松赞见卫渊出兵后,他就知道卫渊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肯定是二人消息不对等,卫渊知道了些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内幕。
所以松赞留了个心眼,派十万大军由自己心腹将军带队,紧随卫渊其后进入天竺帮助天竺皇帝镇压内乱。
大部队首先收编了沦落边陲小镇,松赞故意放水没有全部阵亡的杨家军与御林军,按照与松赞的约定,又让蒙娜假装解毒,放走二十多万吐蕃民兵,大部队这才进入天竺。
进入天竺国境,卫渊立刻分出三十万以梁家军为主的将士,由梁红婵带队去各国讨要赔偿款。
梁红婵没想到这个任务会交给自己,尴尬地对卫渊道:“我从小买东西都不讲价,我也不会谈判啊!”
梁俅连忙道:“我在京城也不讨价还价,我更不会谈判。”
蒙娜连连摇头:“我也不会……”
卫渊把一个小册子交给梁红婵:“去了就见小国的国王,按照上面记录的金额要,可以讨价还价,但幅度不超过百分之十就行,如果不给就开战,这种一言不合直接动手的戏码你们三个最擅长。”
“滇国五千万两白银,安南八千万两白银,寮国两千万两白银……”
梁红婵打开小册子,发现上面记录着各国索要的赔款,而且每个国家的赔款都不一样。
不解地看向卫渊:“这些赔款金额都是你设定的?”
“肯定不是我,而是张龙赵虎,通过老石他们利用督天司的‘大记忆恢复术’让各国高层以及统帅尝试一边后,按照他们所说推算出他们属国的国库大概储银,然后按照百分之七十讨要……”
梁红婵带兵离开后,霍破虏凑过来对卫渊道:“少帅,大部队都被梁红婵带走了,咱们就剩下十万大军,以及十万俘虏,外加五六万杨家军和御林军的混合,这点人进入百万以上级别的战场,连点水花都掀不起来。”
“天竺帝国没有兵马吗?我去指挥就够了,况且咱们也不是真想帮忙,就是来把水搅浑!”
五大三粗的霍破虏挠了挠头:“啥意思?”
“你只管听命令就行,毕竟现在对面可是有海东青、朱思勃以及所谓的波斯帝国军神,纳迪尔沙,还有能力与汉尼拔不相上下的普布利乌斯·科尔内利乌斯·西庇阿……”
“啥逼玩意啊,名字这么长,都快赶上我家族谱了!”
“外国人就这样,名字里面有家族名和分支名外加自己家族历史上最牛逼人物的名字,以及宗教……所以名字越长,代表越尊贵,至于咱们大魏是继承前朝制,虽然前朝之前有二百多年五胡乱华,导致文化断层……就是自古一直是庶民的家族早就没了,能存活下来的都是曾经的落魄贵族,说白了,就是谁家祖上都有几个牛逼人物,你显摆给谁看啊……”
天竺首都,孔雀王城。
一身金盔金甲的王玄策,眉头紧皱地对希尔·莉娅道:“八牛床弩射出一箭!”
“往什么地方射?”
“随便!”
希尔·莉娅没有犹豫地向将军下令后,疑惑地对王玄策道:“为什么忽然要射出八牛床弩?”
王玄策指着敌军波斯阵营中的一个黑布蒙的庞然大物:“如果我没猜错,这玩意是回回炮,专门用来攻城的,我曾见到过这玩意能发射出数百斤重的巨石,一下就将城墙砸碎。”
希尔·莉娅恍然大悟道:“我懂了,你是告诉对方,我们有八牛床弩,如果他们敢发出巨石,咱们就用弩箭摧毁他们的回回炮。”
“没错,可惜八牛床弩没什么准头,如果对面用出回回炮,我们也不确定能不能射到回回炮,同样他们也无法确定,现在是麻杆打狼两头怕,互相都有忌惮即可,只要等少帅到来,一切可困难迎刃而解。”
希尔·莉娅没好气地道:“刚刚我天竺探子说,卫渊带来接近四十万大军,十万俘虏炮灰,结果刚进天竺就分出三十万大军去我天竺的附属小国要赔偿金了,炮灰战力忽略不计,就他那十多万人,能改变什么局势?”
“你不懂,跟在少帅身边,哪怕前方是必死之局都能破,如今咱们再难,还能比得上西凉事变难?那可是百万大军包围,少帅宁是硬生生逃了出去,还打出四渡衍水这种震古烁今,万世流芳的超凡战略。”
“所以只要少帅能到,对面的朱思勃、海东青、纳迪尔沙、大西庇阿加一起也不是他对手!”
王玄策眼神中充满了对卫渊的敬重与崇拜,说完还不忘对希尔·莉娅提醒一句:“劝你别对少帅产生好奇,女人好奇就是沦陷的开始,毕竟我家少帅不喜欢大龄剩女。”
希尔·莉娅气得紧咬银牙,对婢女道:“这仗打完给王玄策关进囚车,喂手抓饭!”
婢女别有深意地看向王玄策,小声道:“你就这么怕我家公主看上卫渊?你是不是喜欢上公主了?”
希尔·莉娅俏脸一红,没有反驳婢女,而是紧张地看着王玄策,想听他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