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悠悠,坤宁宫内暖意融融,春色在不经意间悄然蔓延……
晨曦初破,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惜颜悠悠转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诱人的甜香,勾得她不由自主地用胳膊支起身子,探寻这香气的源头。
就在这时,皇上带着一脸笑意,手捧一盘金黄酥脆的巧果踏入室内。
他望着惜颜那因初醒而泛起的红晕,眼眸更是清澈如泉,仿佛能一眼望穿她心中的小秘密,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柔情。
“呵呵,瞧瞧朕为你带来了什么惊喜?”皇上故意卖了个关子。
惜颜一眼便瞥见了那盘精致的巧果,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是巧果!皇上,您怎么想起做这个了?”她轻声问道,心中暗自思量,这乞巧节似乎还远着呢。
皇上似乎读懂了她的疑惑,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上次你亲手为朕煮了疙瘩汤,今日朕休沐,便想着也给你准备一份特别的早膳,作为回礼。”
今天是皇上难得的休沐,晨起后,他心中便盘算着要给惜颜一个惊喜。
思来想去,皇上准备给惜颜准备早膳,而巧果应该是简单的点心了。
于是,他也顾不上什么君子远鲍厨,让段公公去御膳房,吩咐御厨备好面团,自己则亲手将面团压入模子,烘烤出这一盘满载爱意的巧果。
“我能尝一尝吗?”
惜颜望着那盘巧果,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她羞赧地低下头,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皇上见状,笑意更浓,他拿起一个巧果,递到惜颜嘴边:“来,尝尝朕的手艺。”
惜颜张开小嘴,轻轻咬了一口,巧果的香甜在口中瞬间绽放,她眼睛一亮,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真好吃!皇上,您的手艺真棒!”她夸赞道,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皇上听了她这话,露出了满足的笑意,他抬起手想要去擦头上的汗,可能是手上的面粉还没有清理干净,额头上留下了一抹白痕。
“颜颜喜欢,朕下次还给你做。”
看着皇上额头上的面粉,以及他眼中的诚挚,惜颜本来还想着演戏再说几句好听的话,突然那些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就是陛下对自己的爱吗?
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开始悸动起来,牵动着全身,就连眼角都带出了一抹湿意。
她脑海中突然跳出了一个词,怦然心动。
这就是爱一个人的感觉吗?
这时,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用嘴含着自己吃了三分之一的巧果凑近了皇上的嘴边。
后宫的妃子们就算是再怎么想着勾引皇上,但也都是大家闺秀,怎么可能有这种放浪的举动,皇上见到颜颜这副诱人的模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眸深处燃起了细微的火苗。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下一瞬间,惜颜就被皇上按倒了,这一次惜颜没有躲,她仰起头,将巧果喂到了皇上的嘴里,然后吻上了带着香甜巧果味的唇。
小心翼翼地索取着,她只想细细品味着这份爱。
不过,皇上可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下一瞬间,两人位置交换,皇上将她抱在怀中,放肆地亲吻了起来。
惜颜觉得自己的唇都被皇上吻得有些疼,皇上活像一只饿了很久的狼。
她剧烈地喘息着,声色也分外勾人:“陛下,呼,您要上、嗯~早朝......”
皇上笑了起来:“还说不是故意勾引朕?今天明明朕休沐。”
见到颜颜被自己欺负的眼眸中都带出了几分惹人怜惜的水意,皇上知道今天自己该干什么了!
午后,皇上带着惜颜前往温泉池子,温泉氤氲,水汽缭绕。惜颜沉浸在温泉水中,神色惬意。
皇上温柔地为她按摩着酸疼的肌肉,惜颜则乖巧地依偎在皇上怀中,享受着这份难得的爱意与宁静。
夜幕降临,皇上前往御书房处理政务,惜颜终于得以歇息。
她慵懒地靠在美人榻上,轻声询问清霜姑姑:“今日,吕贵人那边可有何动静?”
惜颜心中明白,即便自己曾对吕贵人释出善意,但后宫之中,人心难测,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历经风雨,深知后宫争斗的残酷,不会轻易相信他人。
至于皇上对吕贵人的宠幸,惜颜心中早有预料,若能借此机会看清吕贵人的真面目,她倒也愿意成全了吕萱。
清霜姑姑回道:“娘娘,吕贵人本欲今日前来谢恩,听闻皇上在坤宁宫,便差人告知奴婢,说过两日再来拜谢娘娘。”
惜颜闻言,微微一笑:“她倒是个懂事的。”
至少不像吕婉那般,尚未得宠便急于争宠,恨不得让皇上整日留在春锦阁。
“那丛贵人那边呢?”惜颜接着问道。
清霜姑姑答道:“丛贵人也说,吕贵人得宠后并未去见其他娘娘,只是给家中写了信,告知这一喜讯。”
清霜姑姑又轻声说道:“主子,这吕贵人自打进宫以来,虽一直安分守己,但她毕竟是吕家出身,主子您可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啊。”
惜颜轻轻颔首,在后宫中,她早已历经无数风雨,心中自是明白绝不可轻易相信他人。
“姑姑所言极是,有您在一旁提点,我也能时刻警醒自己。”惜颜柔声道。
与此同时,在春锦阁内,碧水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喜色:“贵人,吕家给您回信了!”
柳家竟如此迅速地寄来了回信,碧水心中暗自思忖,这定是对贵人极为满意之故。
想着这些,碧水的嘴角不禁扬起了一抹喜色,她真心为吕萱感到高兴。
吕萱闻言,连忙接过信件,那急切的模样仿若生怕错过了什么。
她轻轻拆开信封,细致地阅读着信中的每一个字。然而,就在这时,她脸上的笑容竟渐渐凝固,最终垮了下来。
碧水见状,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她深知自己身为奴婢,本不该过问主子的私事,但此刻的好奇心却如同野草般疯长,让她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贵人,这信上究竟说了些什么?可是吕家出了什么变故?”
吕萱闻言,微微抬眸,那眼中的神色复杂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