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语重心长
马五柱子又接着说:“三哥,咱也别的不说了,就敞开了说,我可不像吹牛逼的,三哥,你来吧,你要是来了,我好酒好菜招待你啊,咱哥俩好好喝一杯。”
“好,五柱子,我让我兄弟去教教你做人,你可别跑啊,到时候给你打电话,你可得接啊!”
其实马五柱子心里也有点虚,话说出去了,想往回拉一拉,怕赵三真的来,毕竟赵三实力确实挺大的,但又不想服软,话都放出去了,就硬着头皮又说:“不是三哥,那你来吧,我不跑,我等着呢,五柱子我可不怕你!”
三哥“嘿嘿”一声,“你等着,天黑之前肯定能到,你这小子真不会做人,我得好好教教你!”
赵三这边呢,在省体工队那儿锻炼呢,撂下电话,对着吴立新就喊:“你叫上左洪武,带上家伙什,拿上长家伙、短家伙的,开车去圣地亚哥集合,我找你们有事,有活儿要干了!”
想了想,又说:“给我叫上些兄弟啊,都带上家伙事儿,你俩过来吧,不用叫王志,那小子出手太狠,容易出人命,你俩过来就行。”
吴立新和左洪武那时候可算是赵三的左膀右臂了,基本就是帮赵三在外面处理各种事儿,也算是长春这地界挺有头脸的大哥了,手底下那些兄弟大多都是从亚太踢足球、练举重的省体工队出来的,有十来个呢。
左洪武一听,看着吴立新说:“三哥这是要去办事儿了呀,咱这是要上哪啊?”
说着就去他们存放家伙的地方,开上车,一共去了十五六个人,装上了七八把长杆子,还有那种短把子的家伙,基本人手一把,好家伙,赵三的这些兄弟那可真是武装到牙齿了。
在两千零一年那时候,在长春敢这么明目张胆拿着家伙事儿去打仗的,还真没多少人呢。
没过多长时间,赵三就在这边集合了二三十人了,左洪武、吴立新都在那儿候着,赵三吩咐道:“你俩去啊,大屯的马殿军,就是马五柱子那小子,给他打电话,到地方了不用废话,下车就揍他,三哥我花了四十万,就当这四十万买他一顿揍,非得把他打服了不可,三哥我还治不了他了,哼!”
左洪武说: “谁?马殿军啊,就那个马五柱子啊?”
赵三说:“对,就是他!洪武你也见过他,怎么,下不去手啊?”
左洪武忙说:“三哥,那倒不是,三哥,他咋得罪你了?咋回事儿呀?”
赵三说: “行了,洪武,反正你别问了,这小子做事不地道,揍他,教教他咋做人就行。”
左洪武说:“好,知道了三哥。”
说完,左洪武跟吴立新就拿着家伙事儿下楼了。
话说这马殿军马五柱子,在大屯子那也是有一帮哥们儿的,人家在那混得挺大,就好比李海峰在当地的那种地位似的,别看那地方不大,可人家在农村那也是挺有势力的,那些个兄弟也都是敢打敢拼的主儿,在那一片儿也是说一不二的。
马殿军当年在菜市场那一块儿确实挺牛的,他拿着电话开始联系人,先打给了一个叫赵辉生的兄弟,这赵辉生是汽车厂那边的“炮子”。
马殿军在电话里说:“赵辉生啊,你把奎生也叫上,妈的,长春的赵三要来干我,你让奎生带上家伙事儿啊,上家来,越快越好啊,我在道边等你们呢,快点的啊!”
打完电话,没一会儿,来了两个人帮忙,一个就是赵辉生,打仗挺猛的,另一个是他家跟前的发小、同学啥的,是个小胖,胖墩儿叫宋小何,这两人再加上其他人,总共组织起了能有二三十人。
马五柱子就在自家屋里坐着,跟大伙说了会儿话:“长春那赵三要来,咱和他本来也没多大仇,等会儿他们来了,先看看情况,不用一上来就硬干,一会儿看看谁来,要是他们真装逼,咱再跟他们磕,咱不能怕了他们。”
屋里的人听了,一个个都来了劲儿,心想不管你是长春的还是哪的,在咱大屯子这地盘儿,咱可不怕事儿,什么这屯那屯的,在这都得按咱的规矩来,谁也不好使,哪怕是孙长屯来了也没面子。
这边呢,左洪武他们从长春出发了,左洪武在车上就给马五柱子打了电话,马五柱子一看是左洪武的号,他俩之前也是有过交集的,就接起来问:“喂,我是马五柱子,中午因为点事儿跟你三哥闹得挺不愉快的,咋的了呀?”
左洪武回着:“对不起了啊,我这是为我三哥呢,去教训教训你,我知道你猛啊,你等着,等我到了大屯,你看看我左洪武是不是吃素的,你说说你那地儿我咋找呀,啥时候能到呢?”
马五柱子说:“我估计你半个小时能到吧,你进了大屯,就一直往前走,奔山根底下有个采石场,到那儿等我就行,我这一会儿人也都到齐了,哥们儿,一会儿见了面咱再唠,我等着你啊。”说完就挂了电话。
左洪武挂了电话后,当时带着十多个兄弟,还有吴立新,在车上就开始布置起来了。
左洪武心里想着,这马五柱子挺狠的呀,之前就听说他打仗挺厉害,这次可不能给三哥丢脸了。他看着周围的地理位置,觉得这儿有点“易守难攻”的意思,就乐了,跟吴立新说:“立新呐,你带着这几个哥们儿,就是那帮踢球的,虽说脚臭了点,不过枪法应该还不错吧,你们上那边树林里面埋伏起来,剩下的你们几个跟我来,到左边树林里埋伏,一会儿你们把车开到树林里面,拿树杈子啥的盖上,伪装起来,咱就装作还没来呢,打他们个出其不意。”
左洪武就这么分配起任务来。
你可别小瞧这帮人,他们是分了两路,左洪武自己带一队,吴立新一队,带着那帮踢足球的,虽说脚臭,可人家是帮着赵三打仗的呀,赵三一个月给他们一个人开支五千块钱呢,养着他们就是为了关键时候能用得上。
这帮小子到了树林子里面的时候,天已经擦黑儿了。
左洪武他们把那两辆面包车开到树林子里,用树杈子啥的把车盖上,把大灯一关,车里留了俩司机,左洪武坐在一辆车里,吴立新坐在另一辆车里,其他兄弟就在车后面猫着,手里拿着长杆子,咔咔地摆弄着,上着膛,一个个都严阵以待,脸上带着那种势在必得的笑,就等着一会儿动手了。
而另一边马五柱子呢,和赵辉生他们也出发了,从五柱子家出来前,还喝了点散酒,二三十人也不少了,开着七八个车,有捷达、桑塔纳,还有吉普啥的。
一听说马五柱子要跟外来人干仗,当地那些人可积极了,什么屯炮子、七大姑八大姨、姑父啥的,组织起不少人,农村的这些“炮子”打仗那可真是不含糊,一个个都挺猛的,真要是打起来,那可够对方喝一壶的,说实话,一般没练过的人,还真打不过他们!
这帮小子在车里面都拿着家伙事儿,有四五个拿着老洋炮,那都是以前父辈们打猎留下来的。
马五柱子自己先拿了一把,前面的赵辉生也拿了一把,还有那个小宋,他俩一人拿一把,总共就有五把家伙事儿了,其实马五柱子也没想着真能跟对方干到这份儿上,说实话,也就是想着撑撑场面啥的。
剩下的兄弟呢,就拿着砍刀、菜刀、镰刀之类的,在车里面坐着,车沿着农村那不好走的乡道,“嘎嘎嘎嘎”地颠簸着往前,眼瞅着前面石头山下面那些石头,车就这么一路晃晃悠悠地开过来了。
吴立新在树林里埋伏着,一瞅车来了,赶忙跟兄弟们说:“都注意点啊,操你妈,一会儿等他们过来,别让他们下车,直接搂火,长杆子给我搂响了啊,记住了,别往脑袋上打,往腿上、身上招呼就行,打死了也没事,有三哥兜着呢!为啥咱这一战能赢马五柱子,并不是咱比他们猛多少,关键是咱背后有三哥呀,三哥能摆得平事儿,马五柱子打死了人可就摆不平了!
我跟你说,马五柱子这人也没那么大能耐,他在这村子里混大的,而且他来长春混的时候都挺晚的了,行了,咱也别废话了,准备动手吧!”
就看着马五柱子这边五六个车开过来了,赵辉生开着车在最前头,手里还拿着那老洋炮,在副驾驶上还想着吓唬吓唬人,装装逼。
把车开到那地方一停,一看周围挺安静啊,心里还犯嘀咕呢,就忍不住打电话问:“柱哥,咋还没来呢,还没到呀?”
正说着呢,马五柱子拿着大哥大刚要回他话呢,就听“哐”的一声,原来是左洪武这边动手了。
左洪武当时就喊:“你俩开车撞,操你妈,那小子看着挺猛的,用你那踢球的大臭脚,把油门可得给我踩猛点儿!”
那开车的兄弟一脚油门下去,“咔咔”车打着了火,瞬间“啪”一下就朝着马五柱子那车屁股撞过去了。
马五柱子坐的那虎头奔虽然挺牛,可也经不住这么撞呀,“啪”的一下就被撞得晃了一下。
紧接着,另外吴立新那辆车瞅见了,也不含糊,开车也往车上撞,俩车瞬间就把马五柱子那车给撞横了过来了。
这帮小子立马跳下车,“操你妈”地喊着,就跟电影里演的枪战似的,朝着马五柱子那车的轮胎、玻璃啥的,“砰砰砰砰”地就开枪了!
马五柱子这边的兄弟虽说有枪,可也没敢还手啊,有俩小子刚想拿枪,还有那赵辉生从副驾驶刚要把老洋炮举起来要开呢,这时候吴立新已经走到跟前,拿枪一顶他,骂道:“操你妈,找死呀!嗯?信不信打死你都他妈没事儿,打死你就跟碾死个蚂蚁似的。”
说完一转身,对着旁边喊:“哎呀,他妈的都别跑,都别跑了!”
有几个小子吓得倒车就想溜,往那边跑去了,有个小子开出去五百多米,到了个老河套那儿,慌不择路的,连车带人直接干河里去了,“噼里啪啦”的,那场面别提多狼狈了。
马五柱子一看,都懵了,心里想着:“咱和他们也没那么大仇啊,这是干啥呀,又撞车,又开枪的,拿我当鬼子打了呀,哎呀,我操!”
这时候左洪武走到跟前,对着马五柱子说:“今天我就教教你做人,下次再跟三哥嘚瑟,三哥让我送你上西天去,马五柱子,你给我记住了,操你奶奶的!”
说完,左洪武又喊了一嗓子,这帮小子照着这几辆车“乒乒乓乓”的又开了几枪!
打得还挺响,那声音传出老远,亏得是过年期间,别人还以为是放炮呢。
然后左洪武他们上车,“呼啦”一下子,车瞬间就跑没影了!
等跑出去老远的时候,这边马五柱子还没缓过神儿来呢!
这时就听赵辉生那伙人里有人喊:“哎呦,我操,柱子哥,我中枪了,我中枪了,贼他妈疼呀,他们真狠呐!快,快扶我上车,上医院啊,快快快,上长春医院呀!”
那大屯离长春挺近的,受伤了肯定得往长春去抢救。
马五柱子倒是没受伤,不过有个叫小强的兄弟受伤了,就是之前说的赵辉生那伙人里的,被左洪武他们开枪打中,鲜血淋漓,疼的“嗷嗷”叫。
这时候马五柱子拿着电话打给小何问:“小何,你在哪呢?”
小何在电话那头带着哭腔说:“柱哥,我把车开到河套里来了呀,操你奶奶的,他们太猛了,我只能跑了呀!哥,那小宋都掉到河里面游泳去了,车都扔了,我能跑出来就不错了!哥呀,谁知道他们一下车就噼里啪啦地开枪,拿咱们当鬼子打呀,我这手都没来得及拿家伙事儿呢,这下可咋整啊,哥,你咋样了呀?我现在回去找你吧?”
马五柱子一听就火了:“你回个屁呀,我这村里那些兄弟都跑了,就赵辉生还行,领着汽车厂那几个没跑,这还有一个中枪的,咱赶紧往医院赶呢。”说着就赶紧往医院去了。
再说左洪武这边,打完了,就给赵三打电话汇报情况:“三哥,打完了,对对对,给那马五柱子吓得够呛,他那边有个哥们儿受伤了,不过没死人,有个小子胸前好像被枪打到了,是长春汽车厂的,我见过,他们现在往102国道去了,应该是往长春送伤员呢!”
赵三说: “行了,你们完成任务了,没死人就行。”
左洪武说:“哥,就算死人了,三哥你那实力也能摆得平呀,我还不知道嘛!”
赵三回着:“嗯,你这么的,我打个电话,马五柱子往长春来了?”
左洪武说: “他肯定不能上沈阳看病去呀,那离得多远呢,他们三个车拉着伤员往长春送呢,刚上102国道。”
正说着呢,马五柱子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一听,是赵三打来的。
就听赵三在电话里说:“喂,马五柱子,怎么样,会做人了吧,咱俩的事儿可没完呢。我赵红林现在就用长春一把大哥的口气告诉你,只要你在长春任何一家医院看病,你敢来,我他妈抓着你,把你们的腿全给你打折了,我现在打个电话,长春任何一家大小医院,立马都不能救治你们,你就等着吧,马五柱子子,我他妈肯定抓着你,你等着吧,哼!”
马五柱子一听,当时就懵了,心里想着这可咋办呀,兄弟还等着救治呢,上沈阳太远了,去四平也不行啊,虽说四平精神病医院挺出名,可这也不是去那儿的时候呀,赵三那是真有实力呀,别听平时像吹牛逼似的,人家打个电话,长春六扇门出面都能把自己抓了呀,别说医院了。
马五柱子赶忙求饶:“三哥,咱俩有那么大仇吗?兄弟现在有重伤的呀,三哥,我错了,你别跟我一般见识了,三哥呀,我这人性子有点犟了,三哥,这两天我去看看你,咱俩见面唠唠呗?”
赵三冷哼一声说:“马五柱子,你不是挺牛逼的嘛,你不是挺犟的嘛,你要这么说,别说三哥不给你机会,你该看病看病吧,三天之内,上我圣地亚哥来,我教教你怎么做人,听见没?”
马五柱子忙不迭地说:“三哥,谢谢你三哥,我先领兄弟看病去,三哥,都是我不好,对不住了呀!”
就这么着,马五柱子被赵三这一通吓唬,彻底老实了。
当天晚上就赶紧安排兄弟看病,医药费搭进去几万块钱。
三天之后,马五柱子开着他那辆虎头奔,车里面拉了个大兜子,兜里装着四十万,来到了圣地亚哥,把车停在门口。
圣地亚哥的经理王洪峰认识马五柱子呀,就问:“哎呀,柱子哥呀,你来啦,三哥在家呢,你这是……”
马五柱子说:“洪峰啊,我是来给三哥送钱来了,给三哥道歉来了。”
王洪峰说:“哎呀,三哥在楼上呢,我通报一下啊。”
说着就拿起电话“叭叭叭”地给赵三打过去,说:“三哥,大屯的马五柱子求见,还拿着个大兜子,说是给你送钱来了。”
赵三一听,骂道:“操他奶奶的,让他上来吧,上我办公室,他自己来的吧?”
王洪峰回着:“三哥,是自己来的。”
赵三心里还犯嘀咕呢,想着:“这马五柱子不是来干我吧,可得小心着点儿,别让他再整出啥幺蛾子来。”
他对王洪峰说: “洪峰啊,你看一下他那兜子,检查一下。”
王洪峰接过马五柱子递来的兜子,还特意瞅了一眼,心里想着可别里面扔了个像于长海那样的小香瓜(炸弹)啥的,仔细看了看,没啥异常,都是钱,就说:“走吧,三哥在楼上等你呢。”
马五柱子跟着来到楼上,一敲门,王洪峰喊道:“三哥,马殿军来了。”
赵三叼着烟,看着马五柱子进来了,只见马五柱子脸色特别难看,通红通红的,一见到三哥,赶忙说:“三哥,我来了,给你送钱道歉来了,特来负荆请罪呀,三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老弟一般见识了!”
说着就把那四十万往桌上一放。
赵三吐了个烟圈儿,瞅了瞅马五柱子,慢悠悠地说:“你还没明白你三哥我是啥人呢?你三哥我是为了这四十万就动枪动炮的,大老远跑到大屯跟你干仗去的人吗?这钱你拿回去,钱这东西花了就没了,人情常在呀。五柱子,你三哥我是想教你做人的道理呀,这人可不能像你之前那样,死脑筋,一句话也听不进去,聪明人那都是一点就透啊,这道理你还不懂吗?
你三哥我差这四十万吗?差的是你这个话,你这个态度啊,咱们好歹也算认识一场,你管我叫三哥,你三哥我差这点钱吗?”
马五柱子赶忙说:“三哥,你格局太大了,三哥,三哥,我对不住你呀,三哥,我轴,脑袋转不过来弯儿,我没想到这些呀,这钱你拿回去,你不能不要啊,三哥,你越这么说,我越感觉羞愧,之前我还跟你动手,三哥,我这钱我不能拿回去了,你让左洪武他们分了吧,兄弟们买点啥也好呀。”
赵三一看,心想也行,就说:“行,这钱我收下了,我要是不收下,你心里也不得劲儿不是,我可跟你说啊,你得知道这事儿是咋回事儿,三哥我可是救过你一命呀,三哥我可不是危言耸听,你可以去打听打听吉林市江北那个耿全,就是耿全呀,人家做啤酒发家,现在又搞房地产,做得可大了,而且那也是个狠角色,人家要是没我的电话,能放你回来吗?”
接着又说:“你输了钱不认账,是,你说他们坑你了我信,可你三哥我就是干这行的,你也在里面混过,你还一头扎进去,你能怨谁?赌场不就是这么回事儿吗?你就得愿赌服输啊是不是?
再说了,你被人算计,孤身一人去的,说句不好听的,把你整到华南啤酒厂那旮旯,弄进酒窖里淹死了,回头再把你车一卖,谁上哪找你去呀,到时候你哭都没地儿哭去呀,是不是啊?”
马五柱子听赵三给他细分析,浑身直冒冷汗,忙不迭地说:“哎呀,三哥,我知道了,行了,三哥,我明白了,我还跟人家犟呢,我这是捡了一条命啊!三哥,谢谢你啊!”
赵三最后语重心长地说:“五柱子,我最后送你一句话,钱这东西花了就没了,你三哥我把钱看得并不重要啊,你三哥我看重的是兄弟情谊,人情常在,以后要是有事儿你吱个声,你三哥我呢,永远是你三哥,除非你对我不仁义了,要不我可真不会这么费劲教你做人了!”
马五柱子这会儿对赵三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呀,恨不得双膝跪地了,心里想着赵三确实厉害,玩得挺文明,不像那些个杂七杂八的社会人,就知道往死里吓唬人,赵三懂得收放自如,这才是真正有智慧的地方呢。
得嘞,就这么着,马五柱子和赵三之间的这事儿就算是彻底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