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孙泽大哥离开后,现场除了那些被留下来处理事务的士兵外,其余特务连的士兵们都开始收拾行装,准备跟随我一同返回部队。
我们从这里出发,由于需要绕过敌占区,所以行程会相对复杂一些。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必须选择从敌占区防守较为薄弱的地方穿越。这样一来,虽然路程会比走直线远很多,但至少能保证我们的安全。
考虑到路程较长且道路状况不佳,为了更加保险起见,张元还特意为我们留下了几辆车。这样一来,一部分士兵可以选择乘坐火车直接返回旅部,而另一部分则可以搭乘车辆与我一同前行。
由于需要绕路,这无疑会增加我们的行程时间,而且道路崎岖不平,车辆行驶起来也是颠簸不断。不过,尽管路途艰辛,我的心情却异常愉悦。毕竟,义父已经踏上了前往革命地的征程,成功脱离了危险。虽然这次任务的完成并非尽善尽美,但总体来说还算顺利,这让我感到十分高兴。
汽车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行驶了两天,车身不停地上下颠簸着。然而,我的心情却异常愉悦,仿佛这一路的颠簸都成了一种别样的享受。
每当路过一个小县城,我总会兴致勃勃地带着士兵们去寻找当地的美食,品尝各种特色佳肴。这些美食不仅让我们的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也为这段漫长的旅程增添了不少乐趣。
就这样,又过了一两天,直到某一天深夜,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当时,我们的车队正行驶在一条寂静的公路上,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车辆的前灯照亮着前方的道路。突然,一辆黑色的轿车如幽灵般从对面疾驰而来,它的车灯快速地闪烁着,像是在向我们传递某种信号。
开车的是特务连的士兵,他立刻察觉到了异常,迅速放慢了车速,并向我报告了这一情况。我本来正睡得迷迷糊糊,但一听到这个消息,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能够知道我们撤退路线的人,肯定是自己人。而且,我们都已经快回到旅部了,在这个时候敢拦住我们车辆的,绝对不可能是敌人。我心里暗自思忖着,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觉得肯定是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于是,我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命令所有车辆立刻停止前进,靠边停车,并关闭所有灯光。整个车队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微弱的月光洒在车身上,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格外诡异。
这时候,我们和这个黑车已经很近了,这时候从车上下来一个女人,借着月光看清了竟然是灵雀,我觉得虽然我们路程不一样,而且他们先走的,虽然路程比我们短,但是也就是刚到根据地这个样子。
士兵们不清楚这是什么状态,手都摸向了枪。我让士兵都放松,没有什么问题,是自己人。
灵雀挥了挥手示意我过去,我也直接从车上下来,直奔灵雀而去。
还没等我来得及开口,灵雀便毫不迟疑地说道:“我在半路上被中央特科的人给截停了,张元和孙武估计已经安全抵达根据地了。”她的语速很快,似乎有些焦急。
紧接着,灵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毫不犹豫地递给我,并解释道:“我接到了一项新的任务,由于你部是目前距离最近的武装力量,所以这个任务自然就落到了你们的肩上。”
我接过那封信,灵雀迅速用手电筒为我照亮。借着微弱的光线,我仔细阅读起信中的内容。
信中提到,由于这次解救孙武的行动,日军高层异常恼怒。不仅如此,在济南和河北的一些城市里,我党以及国民党的地下组织都遭到了日军的毁灭性打击。许多地下革命同志不幸被捕,但令日本人遗憾的是,经过长时间的审讯,日军并未从他们口中获得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然而,日军并未善罢甘休,他们决定将所有被捕人员押送至日军在河北的特务部门,企图通过更残酷的手段来撬开这些革命志士的嘴巴,获取他们所需要的信息。
信中的内容详细而周全,将整个计划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这一看就是出自特科领导之手,对于我们可能遇到的问题都有列出和解决办法。计划的核心是要抵达他们的必经之路——一个岗哨,并提前占领这个关键位置。一旦成功,我们就可以伪装成日军岗哨,拦下汽车,从而解救出被关押的国共两党地下人员。
我仔细阅读完这封信后,不禁感叹,明明已经快到家门口了,却还是无法回到部队,反而又要去执行一项艰巨的任务。然而,就在我心生无奈之时,突然间意识到这个任务似乎非我莫属。
首先,从地理位置来看,我所在的地方距离任务点最近,这意味着我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抵达目的地。而且,我所带领的这两辆车和十几二十号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精英,具备强大的战斗力和执行力。
更为重要的是,要在敌占区执行任务,必须精通日语。而在这方面,我恰好有着一定的优势。综合考虑这些因素,我似乎就是完成这个任务的最佳人选。
想到这里,我不禁为那些被抓的人感到庆幸。他们的运气可真是好,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竟然还有我这样一支实力强大且合适的队伍能够前来营救。。
我问灵雀,他们大概什么时候从那个岗哨过?
朱雀回答我就这一两天,我马上跟朱雀说,走吧,现在就得去那个岗哨,正好我这一车都是精英,到了岗哨不仅要快速的杀光所有岗哨,而且要迅速清理掉血迹,还不能让沿途过的日本鬼子发现任何问题,就咱俩会日语,岗哨里面也不可能有女士,上个任务基本上是你完成的这个任务我最适合完成。
灵雀跟我上了车,我跟灵雀在地图上反复确定了路线以后,就让司机按照这个路线快速赶往这个岗哨。
这一路,我是一直在催快一点,因为我知道这个事十分紧急,我们到了也需要时间处理,开车的战士恨不得把脚伸进油箱里面。
就这样,我们日夜兼程很快就到了这个岗哨,这时候我又已经换上了那身少将的鬼子皮。
过这个岗哨时候,对方看我年纪轻轻就是少将,但是在看完我证件以后明显的找到了答案,表情露出来了不屑。
真是天助我也,我正想怎么制造困难把这群鬼子聚到一起,这小日本正好给了我这个理由。
我马上假装愤怒的下了车,对这个小鬼子大声呵斥起来,这小日本肯定是认为我是靠着贵族才能当上少将,百无一用还不如他这个站岗的士兵。
但是他也知道我顶的是少将军衔,也不敢还嘴,我越闹越凶,一直到我感觉这个岗哨所有鬼子都出来了,我向后面使了一个眼色,一把拉住这个日本兵,往后推去,怕对面小日本有反应过来的,正好拿他当个肉盾。
一阵噼里啪啦的枪声结束,我马上命令所有人,把鬼子衣服扒了,赶紧把血迹去除,这会是寒冬腊月,因为时间太紧,我也不得不让士兵和我就湿着穿这个衣服,用体温把衣服暖干,这时候一阵寒风,顿时觉得凉意直接到了骨子里。
一切准备好了,就等着囚车从这过然后,劫车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