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找死!”
血凛子站稳脚步后,怒目而视,冷喝一声。
说完,抬起右掌,想要对秋景拍出一掌。
秋景见状,连忙将震天鼓放在面前。
血凛子看到秋景面前的震天鼓后,没有击掌。
“桀桀!小子,你以为,你有这石鼓,老夫就杀不了你吗?”
血凛子阴冷说道,说完,手中开始出现一团黑气。
此时,站在血凛子身后的张晖,看到血凛子要对秋景出手,也是心急如焚。
“血长老,且慢!弟子有一言!”
这时,张晖鼓足勇气,突然说道。
血凛子听后,转身看了一眼张晖。
“血长老,此人能走到这里,身上肯定有不凡的秘密!”
“不如这样,我们先捉住此人,待离开这里后,再解开此人身上的秘密!”
张晖说完,微微抬头,看向血凛子。
他打算离开这里后,再想办法搭救秋景。
此时,血凛子听后,似乎对张晖所言很满意,脸上露出一丝阴森的笑意。
血凛子又看向秋景:“桀桀!小子,你一个凝真境蝼蚁,能走到此地,看来,你的机缘真的不凡!”
“今日,老夫暂不杀你,等老夫找到这里的宝藏后,再一点一点剥开你身上的秘密!”
血凛子说完,袖口一挥,一道黑气形成的锁链,开始朝着秋景飞去。
秋景看到黑气锁链飞来,他知道,就算自己施展虚空步,也逃脱不掉。
秋景没有选择遁走,他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很快,黑气锁链落在秋景的身上,将秋景团团锁住,秋景根本动弹不了。
“咳咳!!”
就在这时,一道轻咳声,从竹屋中传出。
众人听到轻咳声后,纷纷看向竹屋。
只见从竹屋之中,缓缓升起一缕稀薄的白烟。
白烟升至半空,须臾间化身为一个老人模样,立于虚空之中。
秋景看了一眼虚空中的老人,老人和他先前梦境中遇到的老人,一模一样。
此人就是漓沅道人留下的一缕残念,所幻化的漓沅道人。
“咳咳!两百万年了,老夫在这里已经等了整整两百万年了,终于有人找到了此地!”
老人慢悠悠的说道,血阴教的长老和弟子听后,纷纷噤若寒蝉。
“晚辈血凛子,拜见前辈!”
这时,血凛子突然躬身说道,想要讨好漓沅道人。
只是,漓沅道人看都没看血凛子一眼,而是目光和煦的看向秋景。
“小家伙,你能看破老夫所布迷境,道心当如磐石,而且资质绝佳,实乃修道奇才,他日成就,定不在老夫之下!”
漓沅道人说完,脸上又露出一丝惋惜之色。
“只是,老夫之道,与你不相宜,你并非是老夫所等的有缘人!”
说完,漓沅道人右手一挥,一股阴冥之风吹过,秋景身上的黑色锁链,瞬间消散。
“多谢前辈!”秋景连忙拜谢道。
对于漓沅道人的道统,秋景根本不感兴趣,他也并不想修炼漓沅道人的阴冥之道。
“前辈,这些人为血阴教之人,以武者精血炼制血阴丹,修炼血阴功法,有违天理,还望前辈可以惩戒这些血阴教之人!”
这时,秋景看了血凛子一眼,开口说道。
血阴教以武者精血炼制血阴丹,残忍至极,人人得而诛之。
秋景打算借助漓沅道人之力,铲除掉这些血阴教的长老和弟子,只有这样,自己才能保命。
“小子,你……”
血凛子听到秋景刚刚所言,气的咬牙切齿,但是,在漓沅道人面前,他又不敢发作。
这时,漓沅道人看向血凛子,目光瞬间冰冷下来。
“尔等,竟然修炼血阴之力!”
“血阴之力虽和老夫的阴冥之力同源,但是,想修炼血阴之力,需要以武者的精血为引。”
“尔等以武者精血炼制血阴丹,有违天理,当诛!”
漓沅道人说完,血凛子吓得身体一颤。
漓沅道人可是渡劫境大能,就算他现在只剩下一道残念,一个念头,也能灭杀掉他们。
“前辈,晚辈并没有残害过……”
血凛子还想狡辩,只是,还没说完,漓沅道人袖口一挥,一道阴冥之风,瞬间将血凛子洞穿。
其他血阴教长老和弟子看到血凛子气绝身亡,纷纷瑟瑟发抖。
甚至有的弟子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开始求饶起来。
只是,漓沅道人并没有放过他们,袖口一挥,又有几人倒下。
很快,整个花圃里面,只剩下秋景和张晖二人。
这时,漓沅道人看向张晖,脸上又露出和蔼的笑容。
“呵呵!小家伙,没想到你修炼的竟然是阴冥之力!”
张晖听后,没有说话,只是胆怯的看向漓沅道人。
“小家伙,虽然你资质一般,不过,既然你修炼的是阴冥之力,又能来到此地,说明你与老夫有缘!”
“既然如此,你是否愿意做老夫的传人,接受老夫的道统传承!”
漓沅道人说完,张晖有些难以置信,不知所措,而是看向秋景。
当他看到秋景对他微微点头,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跪在地上,说道:“晚辈张晖,愿意接受前辈的道统传承!”
漓沅道人听后,抚了抚白须,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于这样的结局,秋景早就猜到,张晖并未吞服过血阴丹,也未修炼过血阴功法。
而是靠着阴冥泉的阴风修炼的阴冥之力,最适合修炼漓沅道人的阴冥之道。
这时,漓沅道人右手一弹,一道流光飞入张晖的识海。
张晖连忙盘地而坐,开始接受漓沅道人的道统传承。
漓沅道人弹出一道流光后,整个身影,开始变得虚幻起来。
这时,漓沅道人又把目光看向秋景。
“小家伙,你能找到老夫生前留下的信物,也算与老夫有缘,老夫就送你一场机缘,不知小家伙,你想要什么?”
秋景听后,没有思索,连忙弯身说道:“前辈,晚辈想要那株皇血草!”
漓沅道人听后,皱了皱眉头,他不明白,秋景为何要索要皇血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