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眼尾泛红的锦雪容
为了不辜负几位夫君的好意,也实在是这个房间蛮符合苏郁的口味,于是苏郁决定今晚就睡在这里。
此话一出,除了锦雪容,其他人都欣喜不已,即便每个人欣喜的方向各不相同。
这会儿天色还早,每个人都还有各人的事要忙,在看到苏郁的表态后,不过一会儿众人便散了去。
房间里徒留要去隔壁书房的苏郁和无所事事的锦雪容。
锦雪容龇着牙看向苏郁,控诉道,“是谁说的轮空的时间都是我的!”
自从得知以后注定要失去正夫的事后,苏郁难得看到锦雪容这副生动的模样,心里暗自思忖,看来人多一点儿也不是没有好处,
“是你的啊,谁说不是你的了?”
锦雪容上前掐着苏郁的腰,控诉道,“那这间房间怎么回事?!”
苏郁环顾了一下四周,满意的点点头,看向锦雪容,“你不觉得这间房间布置的很漂亮吗?”
“苏郁!你是不是腻了我了!”锦雪容说着眼尾开始泛红。
嘶——,逗过了,
苏郁暗叫不好,忙把人打横抱起坐到一边软榻上哄道,“怎么会呢?我们家雪容长的这么好看,弹的一手好琴,舞姿又那么动人,我怎么会腻呢?”
锦雪容撇嘴,“那你还说今晚还住这里,你明明告诉我说轮空的时间都是陪我的!”
苏郁安抚的亲了亲锦雪容的侧脸,“陪着你啊,今晚住这里和陪你有冲突吗?难道雪容不愿意陪我住在这间屋子吗?”
锦雪容靠在苏郁颈窝,把玩着苏郁的头发,“可我不想住这里,住我们的主屋不好吗?我们又不是没有房间。”
苏郁搂着怀里任性的人儿轻笑道,“好,怎么不好,只不过这里是其他几个夫君的好意,头一天我觉得还是要住一下的,雪容就当留下陪我暖暖房可好?”
锦雪容闻言轻轻扯了扯苏郁的头发,“你为什么非要住这里?”
苏郁被扯得头皮微紧,抓住锦雪容扯她头发的手,凑到锦雪容耳边危险道,“雪容不乖哦。”
锦雪容刚抬头想反驳苏郁,便被苏郁掐着下巴压在软榻上,窒息的吻紧跟而来,不消片刻便被吻得七荤八素,脑子一片浆糊,不知今夕何夕。
砰砰砰,门口传来敲门声,
“主君,安侍夫让小的提醒您该去书房作功课了。”
门口小侍紧张极了,红着脸打断了房屋内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苏郁听到门口的声音刚想离开,可锦雪容仿佛被门口的声音刺激了一般,揽着苏郁的脖子不让她离开,变得主动起来,声音也愈发肆意。
美人主动,苏郁自然不会不解风情,这种时刻门口小侍的提醒又算得了什么。
不消多会儿锦雪容便脱了力,苏郁这才离开,把他散乱的衣服整理好,“我等会喊槐枝进来伺候,你晚上陪我睡在这里,有什么你缺的,让人再备一份放在这屋。”
锦雪容眼尾发红一脸春色的看着苏郁,执拗道,“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住主屋?”
苏郁笑着揉了揉锦雪容的头,“乖,以后事情越来越多,若是我回来晚了,不想打扰你们,这间房间不是正合适吗?”
锦雪容轻咬着唇,勉强接受了苏郁理由。
苏郁看着锦雪容委委屈屈的样子,安抚的亲了亲他的唇,“好了,你在我这儿永远是最重要的,乖,我去书房了。”
…
最后还是锦雪容陪着苏郁宿在了安洵他们为苏郁准备的房间。
能有这个结果,安洵三人并不意外,
屹川高兴于苏郁喜欢他们布置的房间,妻主喜欢他就没白费功夫,
而安洵则是盼着他妻主想独处时能有独处空间,
落衡那是盼着苏郁轮空时能少陪一次锦雪容就少一次,当然他能在轮空时爬床最好。
…
苏郁渐渐在学院和锦府的时间里找到平衡,在重阳节之前,还和许霁月在天香楼约了一次饭,
实在是许霁月一个劲担心着苏郁重阳节登高诗会的事,苏郁便把人约了出来,再三讲明情况,许霁月这才勉强放下心来。
看许霁月担心的样子,苏郁都生怕他到时候再偷偷摸摸跟着她上山,为此还专门去找许知府说了一声。
…
这日重阳节,秋高气爽,白庐山上热闹非凡,文人雅士汇聚山顶,大大小小的亭子鳞次栉比,每个亭子里都有不少人在高谈阔论着,往来的小侍们都衣着不菲,精气神十足。
顾师带着苏郁和苏叶萱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般热闹非凡的场景。
苏叶萱来的时候还战战兢兢的,生怕有人拉着她去作诗,此刻到这一看,
嚯!这可真热闹的啊!哪是什么诗会啊!
这投壶的投壶,赏菊的赏菊,还有下棋的,每个亭子里桌上都摆着糕点和菊花酒,
只是那一盆盆盛开的菊花旁边总有些酸腐文人在那念诗,还有专门行飞花令的亭子,作诗写字的亭子,看到不擅长的这些酸腐活动,苏叶萱嫌弃的一抖。
这顾师一来,周围立刻就有人围了上来,满口之乎者也的和顾师打着招呼。
苏叶萱胳膊肘碰了碰同样跟着顾师身后的苏郁,“原来这里真不是全作诗的啊!你看那边还有射箭的呢!走去玩玩啊?”
苏郁还没来的及回苏叶萱,就看到围过来的人注意到了她们,开始一个两个的恭维起来,
“顾师这是带着徒弟一块来了啊。”
“顾师这两位弟子可真是仪表堂堂,风度翩翩啊!”
“不知顾师两位弟子才华如何啊?”
“那可是顾师的学生,能差到哪!”
顾师还未回头,就感觉衣角被苏叶萱疯狂的扯动,哪还能不明白这个刺儿头的意思,
“唉!管她们作甚,我们这群老家伙聊我们的,何苦把小辈儿们拘着,让她们年轻人自己玩儿去吧。”
顾师此话一出,立刻就有人接话头,
“顾师说的对,小辈和我们这帮年长的哪能玩的开啊,子莎,快过来,常在家听你说你和顾师这两位学生是同窗,正好你来早也熟悉这里,你便带她们一块去玩吧。”
古子莎乖巧的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朝顾师恭敬的行了一礼,“顾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