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焦急地喊了一声赵叔。
但赵叔仿若未闻,他咬破舌尖,将鲜血滴在符咒上,符咒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银色的光芒,冲向朱雀堂众人。
朱雀堂众人看到赵叔冲了过去,顿时调转攻势,赵叔狼狈躲闪。
在赵叔的吸引下,朱雀堂的火力被分散,我们暂时抵挡住了朱雀堂众人的攻击。
然而,对方显然不会善罢甘休。
为首之人目光阴冷,双手再次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朱雀焚天,万物俱灭!”
随着他的咒语落下,一张巨大的金色符文凭空出现,符文中的火焰纹路如同活物般游动,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
紧接着,这张金色符文缓缓升空,化作一只巨大的朱雀虚影。
朱雀振翅高飞,每一次扇动翅膀,都带起一阵炽热的火焰风暴,所到之处,地面被灼烧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三花见状,脸色大变,她拼尽全力,将三色煞气提升到极致,试图加固护盾。
红叶和金凤也不甘示弱,她们手中短刀火焰大盛,再次朝着朱雀堂众人发动攻击。
吴寡妇则掏出更多的银针,施展各种没见过的咒法,试图干扰对方。
但这一切在强大的朱雀虚影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朱雀虚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鸣叫,随后猛地俯冲下来,巨大的火焰爪子朝着我们抓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咬着牙,将体内最后的力量注入符刃之中,一道璀璨的光芒从符刃中射出,与朱雀虚影的火焰爪子碰撞在一起!
符刃上的光芒与朱雀虚影的火焰爪子轰然相撞,刹那间,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热浪汹涌袭来,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吞噬殆尽。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座炽热的熔炉,浑身的皮肤被热浪无情地侵蚀,每一寸肌肤都传来钻心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拼命扎刺。我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嘶吼,双腿也开始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身上的痛感陡然减轻了许多。我艰难地睁开双眼,竟看到三花不知何时挡在了我的身前。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浑身都在微微颤抖,脸上写满了痛苦。
“三花!” 我焦急地呼喊,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你怎么……”
三花咬着牙,艰难地转过头来,声音虚弱却又透着坚定:
“这些人都是金符先生!咱们这边金符级别的高手太少,形势对我们极为不利,一会儿恐怕只能拼死一搏了!”
我看着三花身上若隐若现的伤痕,心中一阵刺痛:
“不行,你已经受伤了,不能再冒险!”
三花微微摇头,目光却异常坚定:
“我要去对付为首的那个人!只有打败他,估计才能甩掉这些王八蛋。”
“绝对不行!”
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先别急,贸然冲上去,只会白白送死!”
此时,朱雀虚影的火焰爪子虽被暂时阻挡,但依旧疯狂地咆哮着,巨大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
三花深吸一口气,不再与我争执:
“好,听你的!咱们一起破了这朱雀火焰!”
说着,三花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的三色煞气疯狂涌动,与我符刃上的四色煞气相互呼应。
在两种强大煞气的冲击下,朱雀虚影的火焰爪子开始出现裂痕。
我趁机将体内最后的力量注入符刃,大喝一声,符刃光芒暴涨,猛地向前一挥。
“轰!”
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朱雀虚影瞬间被击溃,化作无数金色符文飘散在空中。
然而,在这场激烈的对抗中,我也被余波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浑身伤痕累累,多处皮肤被烧伤,血肉模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
三花见状,急忙冲过来,拉起我的右手,将三色煞气源源不断地输送给我:
“老哥,你撑住啊!”
在三色煞气的滋养下,我体内的伤势得到了一定缓解,缓缓站起身来。
此时,朱雀堂众人见朱雀火焰被破,为首之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哼,有点本事!不过,你们今日插翅难逃,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生路!”
我擦去嘴角的血迹,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冷笑道:
“想要我们束手就擒,那就尽管来试试!”
三花站在我身旁,周身煞气涌动,随时准备再次战斗:
“没错,想让我们屈服,绝不可能!”
赵叔也挣扎着站起身来,手中紧握着那枚银色符咒:
“老子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红叶和金凤手持短刀,火焰在刀身跳跃,眼神中透着坚定:
“与他们拼了!”
吴寡妇则悄悄将银针藏于袖中,低声说道:
“今日,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为首之人见状,冷哼一声,双手再次结印:
“不知死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随着他的动作,朱雀堂众人纷纷结印,周围的空气中再次弥漫起浓烈的火焰气息。
无数道金色符文在他们身前凝聚,一场新的危机即将降临。
我深知,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惨烈,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退缩。
因为我们的身后,是无数村民的安危,是整个永安村的存亡……
在这危机四伏的时刻,每个人的心跳都在加速,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紧握着符刃,感受着三花输送来的煞气,心中也是十分的憋屈,随之看着眼前的朱雀堂为首之人。
在周围浓烈火焰气息的烘托下,朱雀堂为首之人愈发显得超凡脱俗。
他身着绣着金线凤凰的红色长袍,微风拂过,衣袂飘飘,仿佛自带一股空灵的仙气。
一头乌黑的长发束于脑后,几缕碎发随风轻舞,为他增添了几分不羁。
其面容清秀,剑眉斜飞入鬓,恰似出鞘的宝剑,透着凌厉与威严。
双眸狭长而深邃,犹如幽邃的寒潭,在火光映照下,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让人不敢直视。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线条刚硬,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冷笑,似是在嘲讽我们的不自量力。
“哼,不知死活的蝼蚁,还妄图反抗。” 他的声音犹如寒夜中的冰棱,清脆却又透着彻骨的寒意。
“今日你们即便侥幸破了朱雀焚天,又能如何?在我面前,你们不过是螳臂当车。”
我握紧符刃,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的憋屈如潮水般翻涌。
“你们他妈的讲不讲理啊?我们在救村民啊,咋就成了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