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桑桑一路把人拉到长廊最里面才停下,忍不住骂道:“他烦死了,他爱娶不娶,关我什么事!”
“涂小毛,他就是故意这么说的,他才不是因为我,他从小就看我不顺眼!”
涂窈静静地看着她,小爹,有些东西修复起来容易,有些好像会非常困难。
前者比如她和三个哥哥,后者比如桑桑和桑桑爸爸。
她还是太幸运了。
110闪了下微弱的光亮。
程桑桑足足骂了两分钟才消停。
“哼!管他看不看得顺眼,反正这个世界只有一个程桑桑!”
程桑桑凑过来:“当然啦,也只有一个涂小毛!”
涂窈忍不住笑了,“对!也只有一个涂小毛!”
程桑桑跟上:“也只有一个胥白!”
“只有一个大伯,只有一个胥董,只有一个涂老师……”
涂窈重重点头:“对!”
说着忽然愣了一下,只有一个……
“涂小毛?怎么了?”
涂窈晃了晃脑袋,“没什么。”
她轻快地耸了下肩,拿出手机。
琢磨了一下,先跳过涂朝夕,又琢磨了一下,跳过了林樾,给南柯报了个平安。
下一秒就收到一条回复。
【小哥绝对不告诉大哥,你放心。】
涂窈:……
涂窈沉默地看着这行字,深深地叹了口气。
完了啊,对面是小哥。
……
京郊园林,蒋立青得到了消息,急匆匆赶来,一下楼就看到了捧着手机的林樾和南柯。
“林樾少爷,南柯少爷,你们也知道了?”
“知道了,立青叔,你让外婆别担心,涂小毛没事。”
林樾信誓旦旦地回复完,把手机递给了南柯。
继续道:“二哥,是涂小毛的消息,我帮你回了。”
南柯看了一眼,也沉默了。
刚想收起手机,涂朝夕就走进了大门。
南柯示意地瞥了对面一眼,林樾连忙点头,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进口袋。
南柯&蒋立青:……
涂朝夕余光瞥到这一幕,皱了皱眉,立马停下,调转方向。
“怎么了?”
林樾一愣,张了张嘴,又赶紧闭上。
涂朝夕眼皮跳了跳,径直走了过来,阴恻恻地盯着眼前的少年。
林樾努力闷不吭声,眼睛还是控制不住地眨了两下。
涂朝夕没耐心了。
“说话!”
林樾脱口而出:“涂小毛差点被火烧了。”
南柯&蒋立青:……
涂朝夕:?
他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涂小毛被……”
“闭嘴!”
让你说还真说!
涂朝夕闭了闭眼,一把抢过手机,从头到尾看完,人也快气糊涂了。
“她还记不记得她是去干什么的?!这都多久了,户口还没迁完,事儿闹了一大堆!”
说着把手机扔回林樾怀里:“你还想瞒我,就你这张嘴能瞒住什么事?!”
“你说你能瞒住什么!”
林樾:……
南柯语气努力温和:“哥,是我的手机……”
“你的手机,我不知道是你的手机吗,要你说!”
转头就骂:“让你之前动不动放火,这下好了,报应到你妹妹头上了!”
南柯:……
南柯哑口无言。
涂朝夕越想越气,“不行,我过去一趟!得亲自盯着她把户口迁了!”
林樾目送涂朝夕上楼,后知后觉喊了一声:“哥,我也去!”
说完不好意思地看向旁边:“二哥……”
南柯无奈,欲言又止:“老三,你这张嘴……。”
“小时候是这样,现在还这样。”
林樾一脸实诚地解释:“控制不住。”
一旁,蒋立青忍不住叹了一声:“三岁看小,性子哪有这么容易改变的。”
南柯不由得笑了起来,可忽然的,笑意一顿。
“……您说什么?”
蒋立青重复:“三岁看小,小时候是这样,长大了当然也是这样。”
刚说完,蒋立青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歉意地躬了躬身,拿出来看了一眼,神色微敛:“两位少爷,我先去忙了。”
蒋立青很快离开,林樾也闷不吭声地上楼收拾行李。
剩下南柯静静地站在原地。
……
第二天一早,涂朝夕绷着脸推着行李箱出了房门。
直升机停在园林东侧,随时准备出发。
南柯和林樾一前一后跟着。
南柯正要上去,蒋立青忽然匆匆赶来。
“立青叔?怎么了?”
“南柯少爷,上次您说蒋鹏的鉴定结果出来告诉您一声。”
蒋立青把报告递了过去,语气难得凝重。
“……蒋鹏的精神状态鉴定为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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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翅:抱歉朋友们,久等了,在术后恢复期,会更得慢一点,大家可以攒一下稿,不会弃坑的,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