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效果,真是神了啊!”
“又能祛痘,又能美白,一次就见效!这么好用的面膜,才卖一百多一张,好划算啊!”
“这就是药理精华面膜吗?果然是名不虚传!刚才那几个人完全就是托,这才是面膜真实的效果啊!”
消费者们纷纷被面膜的真实效果所震惊。
记者也开始疯狂拍照,第二天药理精华面膜的效果绝对能够登上各大新闻的头条。
而此时,台下的龙剑飞一脸死灰。
他知道,他完了!
现场这么多媒体在,他诬陷北桃制药这件事情坐实了。
第二天这些媒体绝对会对双龙制药口诛笔伐!
双龙制药产品定将无人购买,甚至会因为舆论导致大量退款。
最主要的是,顾北刚才公开了他一系列的犯罪证据。
那些证据随便拿出来一条,都能让他牢底坐穿!
一旁,吴海清也是满脸的死灰之色。
他不仅被顾北曝光了他最大的秘密,成为了别人的笑柄。
现在还涉嫌职务欺诈,进去最少也是十年。
而顾北笑眯眯地看向了吴海清,道:“现在,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在见识到了顾北那狠辣的手段之后,吴海清知道,自己绝对是死路一条!
求饶,这是他唯一的想法。
吴海清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顾北面前,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不停地流淌。
“顾……顾先生,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是被龙剑飞那个混蛋蛊惑的,我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了这种对不起北桃制药,对不起虞总的事。”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双手紧紧地抓住顾北的裤脚,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周围的人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有的人眼中露出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对吴海清所作所为的不齿。
顾北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吴海清,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你觉得,现在求饶还有用吗?”
“你为了一己私利,背叛公司,陷害无辜,让北桃制药陷入如此危机,你觉得你能轻易地逃脱惩罚吗?”
吴海清拼命地摇头。
“不,顾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要您能给我一条活路,我什么都愿意做!”
然而,顾北并没有被他的求饶所打动。
他轻轻地抬起手,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吴海清笼罩。
吴海清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握住,无法呼吸,无法动弹。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被原谅。”
顾北淡淡地说道。随着他话音落下,那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收紧,吴海清的身体瞬间被捏成了一团,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紧接着,他的身体化作一滩血水,瘫倒在地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味。
现场一片哗然,众人都被顾北这果断而狠辣的手段震惊了。
但想到吴海清之前的所作所为,大家又觉得他罪有应得。
此时,顾北转身看向龙剑飞,眼神中充满了寒意。
“接下来,轮到你了。”
在看到吴海清的下场之后,龙剑飞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享受了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他不想死,也舍不得死。
但龙剑飞自恃身份,根本不屑下跪求饶。
“你敢杀我?你知道我的背后是谁吗?是隐世家族!我双龙制药每年都要向隐世家族缴几十亿的税,你动我,就等于动隐世家族!”
在海北,隐世家族绝对属于是庞然大物般的存在。
没有人敢轻易得罪隐世家族。
能稳压一头隐世家族的,只有宗门。
可海北哪里有那么多的宗门?
“哦?那你倒是说说,你背后的隐世家族是哪个?”
龙剑飞冷哼一声:“隐世家族刘家!你听说过吗?家主刘剿!”
闻言,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刘家?在隐世家族中也属于极为强大的存在啊!那可不好惹!”
“是啊,哪怕知道双龙制药就是在针对北桃制药,看在刘家的面子上,也不敢杀龙剑飞啊!”
“看来北桃制药这一次只能认栽了!”
见顾北不语,龙剑飞还以为顾北怕了,当时得意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怎么沉默了?难不成知道害怕了?”
“既然怕了,那我就给你一个与我龙家合作的机会!把北桃制药百分之八十的股份以一块钱的价格卖给我。”
“以后我们合作共赢,这不好吗?”
用一块钱买北桃制药百分之八十的股份?这不是明抢吗?
顾北当时玩味地笑了:“呵呵,你太看得起刘家了,区区一个刘家,还镇不住我!”
刘家家主刘剿?早就死在了顾北的手里,只是龙剑飞不知道而已。
“大胆!你这句话若是传到刘家家主刘剿的耳朵里,你必死无疑!”
闻言,顾北不屑说道:“是吗?那你可以打一个电话,把刘剿叫来!”
见顾北软硬不吃,龙剑飞也是怒了。
“小子,那你给我等着!”
说罢,龙剑飞便拨通了刘家的电话。
龙剑飞拨通电话后,语气焦急又带着几分倨傲:“喂,是刘少爷吗?我是龙剑飞啊!我在北桃制药新品发布会上遇到大麻烦了,有人根本不把咱们刘家放在眼里,还公然挑衅,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似乎在询问具体情况,龙剑飞添油加醋地把事情描述了一番,着重强调了顾北的“嚣张”和对刘家的“不敬”。
挂断电话后,过了十几分钟,刘家的人终于来了。
在龙剑飞急切的等待中,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会场入口处,一群身着黑色劲装的大汉整齐地排列开来,他们面容冷峻,眼神锐利,身上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在这群大汉的簇拥下,一位身形挺拔的年轻人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