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朱飞云这时眼中很是愤怒与不甘,心中暗骂道:“这两个贱人,怎么这时候赶来这么及时!”
“怎么办?”高天骨则是有点慌了,传音给朱飞云道:“这火飞扬不会真有办法证明,这丹鼎就是他的雷火丹鼎吧?那我们两个在天湖宗里,还有名声吗?还有面子吗?以后还如何做人,如何见同门其他长老?”
但这个时候,朱飞云又能回答他什么呢?
毕竟对面三大长老联手,他们两个人根本打不过。
雷火丹鼎眼看是要回到火飞扬手中不可了。
“高长老,朱长老,若是火长老所言为真,你就该把雷火丹鼎还给他。”董欣然这时也义正言辞说道:“偷偷据为己有,实属有些无耻了。”
“不错,卑鄙无耻下流这三个词,不足以形容。”沈有容则也道:“两位,若是火长老所言为假,你们大可不必如此紧张,也不必如此疯狂想要毁灭这丹鼎!清者自清,你们怕什么呢?莫非火长老的怀疑,的确是真的?还是你们还想打?还不服?那就来!我们可不怕!”
火飞扬此时也不由用感激的眼神,看向董欣然与沈有容。
“高师叔,师傅!”这时,脸色略微有些苍白的涂亮,也是从自己的住所的修路室内冲了出来,他也来到一桥梁之上,捂着胸口,望向朱飞云此时的所在。
“糟了,居然被火飞扬给发现了,这可如何是好?”涂亮心急如焚,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自责道:“若不是为了给我炼丹疗伤,也不会被抓脏个正着。我,我……”想着,他嘴角更是忍不住再次溢出一丝鲜血。
没错,此次高天骨与朱飞云炼丹,主要就是为了给涂亮治疗。
因为涂亮先前被反噬了,现在伤势还没好呢。
之前,他是回去修炼了,靠自己的修为疗伤,但肯定回复比较慢。
本是等着朱飞云送来丹药,没想到现在却听到了这般的动静,看到了这般的场景。
“可恶,怎么办?”高天骨这时又看向朱飞云,传音问道。
“现在他们三人,我们也打不过。”朱飞云也有点无奈,脸色发白。
火飞扬这时,则已经转身去查看雷火丹鼎了。
董欣然与沈有容则挡在火飞扬前面,避免高天骨与朱飞云杀过来。
“这百分百就是我的雷火丹鼎无疑。”火飞扬转了一圈,仔细观察了一下,甚至还跳到了雷火丹鼎之上,他这时非常笃定地说道。
听到这些话。
外面围观的众多弟子都不由议论纷纷。
“居然真的是火长老的雷火丹鼎?”
“高长老与朱长老居然真的偷拿了火长老的丹鼎?”
“还被火长老抓个正着?”
“真是无耻啊。”
“同门长老,居然这般对待!”
“关键是这两个人得了雷火丹鼎,一直私藏着用!”
“根本不给我们宗门内的弟子炼丹啊!”
“对啊,他们炼出来的丹,可能就是他们两个吃,还有之前没死的朱飞云的儿子朱峰吃!”
“还有那涂亮,我就说那涂亮进境速度怎么如此不错!原来是有雷火丹鼎练出来的丹药吃!”
“原先雷火丹鼎在火长老手里的时候,我们宗门内的弟子,不时也能分到雷火丹鼎炼制的丹药的!”
“后来就没了!”
“原来原因是这两个卑鄙之人,偷了火长老的丹鼎!自己用!”
一些新来的弟子本来也没那么义愤填膺,只是吃瓜而已。
但听到一些老弟子科普说,当初众弟子都能分到相关丹药,顿时也跟着义愤填膺起来。
“两个小人啊,真的是,太无耻了!”
“居然还是长老!”
“我呸!”
再之后,舆论沸腾,很多弟子都纷纷咒骂起来。
当然了,毕竟高天骨与朱飞云是长老,修为强大,所以很多弟子也不敢骂得太大声。
不敢因为人多。
哪怕大家都没有放声咒骂。
可汇集起来,也是变得很响亮。
各种咒骂声,略微错乱,嘈杂地涌来。
却又能被高天骨与朱飞云感知。
因为整体就是骂他们的意思。
“完了。”高天骨脸色发苦:“我们两个以后还怎么有脸在宗门混?”
“该死。”朱飞云也脸色发白,心中怒气腾腾:“究竟是当初哪位弟子看到了我们拿雷火丹鼎,然后泄密的?让我知道,我定要了他的命!”
而在围观的人群中。
涂亮的所在。
“涂亮!他就是涂亮!”
还有弟子发现了涂亮,指着涂亮,跟周围人说着:“他肯定也偷偷吃了朱飞云他们炼制的丹药!”
闻言。
“呸!”
“呸!”
不少弟子顿时便也是皱眉,其中一些同样是真传弟子的,更是极其不屑、鄙夷涂亮,当场吐了口水。
毕竟若是雷火丹鼎还在火长老手里,他们这些真传弟子,往往是最能分到丹药的!
结果,丹鼎落到高朱手里,就涂亮得吃,众人自然人心里不爽得很。
“这。”涂亮的脸色也不由更加白了一些,同时感觉也很丢脸,但这时也完全没法说什么。
当然也就在这个时候。
不等董欣然、沈有容、火飞扬与高天骨、朱飞云如何交手。
“住手!”
一道大喝声响起。
“轰。”
接着,在宗门更内部的区域,一道身影缭绕水流,高速冲击而来。
“踏。”
中途,只是在湖面上踩踏了一下。
再接着,身形就爆闪而来,很快就到了朱飞云、火飞扬等人的所在地的前方的湖泊之上。
“哗啦啦。”
此时那湖泊下的湖水,已经被莫名吸力吸收而起。
形成了一个水柱。
而前来的这道身影,则站在水柱之上。
“嗯?那是?”
陈介抬眼看去,看到一个背着一把长剑的短须白发老者,身材比较肥胖,身高很高,可能得接近一米九,脸颊方正,皱纹明显,一双眼睛并不大,但却内蕴神光,他穿着一身青色长袍,衣袂翩翩。
虽然站在水柱之上,但那些水,完全没有弄湿他的衣衫分毫。
此时他的神情颇为严肃,加上身高极高,又胖又高,自然显得块头很大。
比火飞扬都大得多。
站在水柱上,位置又比众人都高。
好像在俯瞰所有人。
在这一瞬间,众人看去,都感觉到了一种威严的压迫感,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