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头老虎冲近,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黑暗中骑着老虎过来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天青色的长袍,头发盘在顶上用一根木钗固定住。
白里透红的脸蛋上一双凤眼中没有半点感情,冷冷地盯着林悦溪,随后他从虎背上用力一跃,手里的长剑朝着林悦溪用力劈砍下来。
看得出来他虽然轻松的两次躲开了子弹,但心里却对林悦溪恨上了。
所有人只看到一道残影朝城墙上袭来,李逍遥没有犹豫,急冲了两步手里的黑刀同样猛地砍出去。
这一次他没有砍向这人的脑袋,而是砍向他的剑。
“当!”的一声响,空气中响起龙吟的声音,那人手里的长剑长鸣起来。
李逍遥手上的黑刀也无风自鸣。
“凡人!你竟然挡下了我的剑?”那人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说了一句。
他没有再对林悦溪动手,却对着李逍遥又劈出了一剑:“凡人!去死吧!”
李逍遥听清楚了他说的话,立刻问道:“你是什么人?”
这人口口声声都说着凡人,高人一等的态度让李逍遥十分不爽,如果不是看他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早就对他不客气了。
这人冷笑道:“打赢了我再说!”
“当!”两人再次交手。
李逍遥说道:“好!”
说话的时候,已经用上了场外招数:心肌梗塞、脑梗塞皮肤瘙痒全给这人种上。
日光所及,皆是病床!手上的黑刀也没有停下,对准这人就砍。
“嗯!”这人突然后退几步,一掌拍向胸口,李逍遥看到刚刚给这人种下病根的位置,病根竟然被一掌拍散了。
“你这是什么法术?”那人问道。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李逍遥回答道。
周梦瑶站出来说道:“这里是九黎城,请问你是什么人?”
“我知道这里是九黎城,我是什么人,你们打赢了我再说!”那人又是一剑劈过来。
李逍遥知道,这人属猴子的,不把他打服,这人不知道好好说话:“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好!你们都让开一下!”李逍遥答应一声,手里的黑刀突然朝前一劈。
那人手里的长剑一架,两人就在城墙上斗了起来,攻城的野兽如同潮水般地退了回去。
李逍遥每天除了自己练习,已经好几年没有真正动过刀了。
刚开始动手的时候,还有些放不开,起初的时候还怕不小心把眼前这人砍死了,还有些收着力道。过了一会儿才发现:这个对手竟然十分厉害,他手上的长剑力量越来越大。
他在吃惊的时候,对面这青年也在暗暗吃惊:自己身为妖圣白泽传人,竟然打不过九黎城主。
这次指挥妖兽攻城,青年是带有任务来的,他的任务本来是等到妖兽攻破九黎城,等到九黎部落伤亡惨重的时候,这才现身接收整个九黎城。
千百年来,妖族虽然时时对巫族各部落进行骚扰,一直也没有占为已有的心思,原因只有一个:这些部落人少又穷,没有多少油水。
这些年九黎部落突然富裕起来,特别是整个世界到了晚上,只有九黎城才是灯火通明的。
这就让近处的白云峰不得不眼馋起来,他这次下山就是奉了师傅的命令前来占领九黎城的。
然而这里一个小小的凡人竟然让自己久攻不下,这怎么能够忍?
李逍遥久战不下,已经把这些年修炼的真气灌入黑刀,原本漆黑无形的刀身渐渐发亮,竟然像一团火光一样。
白虚云每接一招都感觉到一股热浪顺着剑柄流入身体,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了。
两人又打了一阵,白虚云跳出圈子:“不打了!不打了!”
李逍遥问道:“你是什么人?住在什么地方?”
“我是白泽部落白虚云,就在离此一百里的白云峰上。”白虚云说道。
“胡说!方圆三百里我们都详细察看过,根本没有什么白云峰,也没有任何什么白泽部落!”汪明秀说道。
“你们这些凡人当然看不到我们了!一个简单的幻阵就可以让你们永远找不到我们。”白虚云得意地说道。
李逍遥一直观察着这人,发现他还真不像说假话。
立刻问道:“这个世界叫什么名字?”
“北俱芦州!你们不知道吗?”白虚云不解地问道。
李逍遥回头看向周梦瑶,他读书少,并不知道白泽部落北俱芦州是什么。
周梦瑶低声说道:“白泽是十大妖圣之一,人巫妖大战的时候活下来的,退入北俱芦州。
这个北俱芦州就是西游记里的四大州之一。”
李逍遥这才明白过来,心里想着:这才本地高端人才啊,要拉拢过来,说不定回去的路就着落在他身上了。
立刻露出笑脸说道:“既然不打了,敢不敢跟我回去喝茶?”
他已经看出来,这小子涉世不深,禁不起激。
果然如此!白虚云立刻说道:“有什么不敢的?”
李逍遥让人在城墙上守好,白虚云冷笑道:“我不发话没有一头畜生敢上来。”
他把坐骑招上城墙,骑上老虎走在九黎城里,李逍遥他们的马儿害怕得脚软筋酥,根本站立不起来。
李逍遥指着城里的轿车说道:“把这头老虎留在城外,我有好东西请你坐。”
他现在使用的虽然是蒸汽动力汽车,终究是这个时代的做梦都想不出来的东西,白虚云看见那车,惊讶地说道:“傀儡?”
还真从老虎背上跳下来,朝城外一指,老虎长啸一声,跃入黑暗中跑了。
李逍遥亲自为白虚云打开车门,请他坐进去,自己开车,车子后面专门有一个人往锅炉里面加煤。
不管怎么样,这种蒸汽轿车让白虚云开了眼,轿车一直开回中村。
李逍遥让人端上特意酿造的蒸馏白酒,他相信这人就算是真神仙,也没有喝过这样有劲的酒。
果然如此,白虚云闻着酒香就急不可耐地一口闷下,随后又被烈酒呛得满脸通红。
过了一会儿喘过气来,这才叹道:“好酒!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