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琪缓缓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藏在睡袍底下的,诱人的身体曲线和肌肉线条。
她缓缓俯身压下来,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若诚颈间。
若诚几乎不敢呼吸,努力想将自己蜷缩起来向后退去,却被江琪按住了身体,无路可逃。
“因为~你本就是秦哲用来送给我的东西啊~”
“在我们这个世界,有哪个没有点自己的小兴趣的?”
“我和秦哲联姻,本就是在利益层面上的,而相比于他,我更喜欢的,是你这样优秀的实验体。”
江琪的指尖描摹着若诚脸颊的轮廓,而若诚只能在无尽的恐惧中咬着牙干看着她对自己动手动脚。
“世人都说我江家人都是研究领域的疯子,而我更是其中翘楚,我倒是不这么觉得。”
“在我看来,卢则那家伙可比我心狠得多。日城的那群人更像是疯子。”
“至少我觉得,我还是会有点在乎实验体的感受的,不是吗?”
江琪描摹着若诚的眼角,语气带着一丝遗憾,却还有一点雀跃。
“而我们所做的一切的共同点,不过是为了给利益开路罢了。”
若诚感觉自己的脖子又是一阵刺痛,她瞳孔极速缩小,快速震颤起来,只眨眼间,她就完全丧失了身体的控制权,就像是瘫痪了一样,只有眼珠子在快速运动。
在恍惚间,若诚好像看到江琪给她自己也来了一针,她面上一直维持的,浅浅淡淡的温柔,最后还是被眸中的癫狂所取代。
“小家伙,是不是很不安啊?”
江琪跨坐在若诚身上,迷恋地抚摸着她身上被用来证明货物品质的伤疤。
“这不是什么坏东西,只是催熟剂罢了~我亲自研制的哦~”
“可以让你在短时间内长大,虽然药效也不是很长就是了。成长总是痛苦的,我还贴心地为你加了不少镇痛麻醉的药物。是不是很感动啊?”
若诚不明白她要对自己做什么,可是她切实感受到身体的经脉骨骼都像是在膨胀一样,就连内脏也滚烫得吓人,她的耳边是自己擂鼓的心跳。
失律的心跳声同步在漆黑世界中回荡起来。
而作为漆黑世界的主人,若诚几乎要尖叫起来了,她放开了自己的耳朵,无力地抓着乌克娜娜的手腕,泣不成声,磕磕绊绊地哀求道:
“乌......娜娜,不......看......求......不......”
乌克娜娜的脸色沉得黑了下来,她任由若诚捶打自己的身体,就算自己的身体被若诚撕咬也无动于衷。
她的手心直接用力按在若诚的后脑勺上,身体卡住若诚的脑袋,几乎不留一丝缝隙。
画面中若诚的变化还在继续,她肉眼可见地长大了许多,从身量上看,比屏幕之外的若诚看着略瘦小一点。
江琪摸了摸她的骨龄,挑起嘴角轻笑道:“十六岁吗?”
“前面的几个实验体最多长到十四岁就爆体而亡了,你给我的惊喜可真的很多呢~”
“只是不知道你可以承受这个状态多久,呵呵~可别让我失望哦~”
江琪轻柔地用指尖擦去若诚嘴角溢出的鲜血,然后将染血的手指头尽数舔舐,随后,欺身而上......
若诚只是看上去失去了意识,但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对方在自己身上所做的一切。
若诚很疑惑,为什么这一次只会痛一下,而且在全身都要炸裂开来的情况下,那一点点痛完全算不得什么。
“你看,你也很喜欢呢~”
可若诚却莫名觉得被羞辱到。
生活在“遗忘之地”的她,总是能在各种角落中看到别人这样做,可除了少数几个有实力的人,其余的人,都只能在哭嚎中承受这一切,然后被人丢回垃圾之中。
若诚原以为自己早已丢下了尊严与骄傲,那种不能让她填饱肚子的东西,但她却在这时候被自己恶心到想吐,心中也有什么东西无形地碎裂开来。
被乌克娜娜禁锢着的若诚,早已在半途中失去所有反抗的力气,直接放弃了挣扎,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失神地在脑海中重复着:
“她看到了......她看到了......”
“也是......我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出现在她面前......”
“她该是要存在于舞台中央的月之星......而我不配得到她的温柔......”
“也,早就没有资格了......不是吗......”
乌克娜娜倔强地睁开眼看完了全过程,她流不出眼泪来了。
眼前的世界变得遥远,面前的画面不自主地开始旋转起来,乌克娜娜从来没有想到过,那些人竟然连一个孩子都不愿意放过。
她也第一次知道,若诚不愿意和自己提起的过去,还有这样让她都倍感绝望的一幕。
画面中的人还在继续动作。
仗着药物和若诚强大的自愈力,江琪几乎是在啃食若诚的血肉一样,她的嘴边沾满了血色,而若诚的体表却只剩下带着血迹的愈合的伤口。
江琪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在脸上蹭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在若诚绝望的目光中,她将属于若诚自己的血肉,喂进若诚自己的嘴里。
她捏着若诚的下巴帮她咀嚼,又在她颈间穴位一点,帮助她吞咽。
“怎么样?好吃吗?如果肚子太饿了,偶尔也可以试试自己的味道。”
江琪的声音就像是恶魔的低语,不管在画面中还是画面外,都像是一声声诅咒一般钻入三人的大脑之中。
她温柔地帮若诚擦掉眼泪,语气缓缓道:
“好吃的话,那就再来点,这么点小伤,一下子就好了~”
“再说了,我也还没有玩够呢。”
“长夜漫漫,小家伙,就算药效消失也没有关系,为了今天,我特意准备了许多。”
说着,江琪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正是被装得满满的催熟剂和其他药剂。
她随手取了一把放在枕边,放在了若诚的余光正好能瞥见的地方。
江琪把玩着针剂,看着逐渐缩小的若诚,在她快要失焦的目光下,玩味道:
“刚才的过程,再来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