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昱想摸许清悦的头,刚好有医院的护士经过。
几名护士带着几分笑意经过,她们都捂着嘴,不知是在议论什么,还是在偷笑。
许清悦在傅昱伸手过来的时候,立刻制止了他的手。
“别闹。”
许清悦严肃地提醒他,“你就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
“想要去找原作者,不如等他来找我们。”
“这是个男作者还是女作者?”许清悦更好奇了。
“看样子应该是个男作者。”
许清悦:???
她的脑子里冒出大大的问号。
“对了,我听说傅珩为了沈星瞳去寺庙求平安,刚刚回来的?”
“对啊。”许清悦眼里带着点羡慕,“我听钱鑫说,傅珩一步一跪求菩萨,就是寺庙里的方丈都看不下去了,给他送了一只玉佛。”
“一步一跪?”
“对呀,他回来的时候,裤子的膝盖位置都磨烂了,好惨。”
许清悦说到这里,睨了眼傅昱。
“哎,如果是我,你会不会也做到这种程度?”
“我可以照顾你,屎尿屁我都可以帮你处理干净。”傅昱说。
本来挺浪漫的话,从傅昱嘴里说出来后,已经不干净了……
许清悦满头黑线,“你能不能说点文明干净的话题?”
许清悦很想骂人。
他丫的提什么屎尿屁!
傅昱耸肩,“悦悦,你看来是浪漫的事情,可背后的现实问题,我也要严肃地告诉你,所以才会说这些。”
“算了……”许清悦叹气。
她就多余问。
她真是个傻子。
“我要去工作了,不跟你瞎扯了。”
许清悦转身就走,自己再跟傅昱多说一句废话,就是自己有毛病!
然而,傅昱还是屁颠屁颠追上她。
“如果让我给你祈福,求平安,我肯定抱着大佛的腿。”
“我会一边哭,一边求佛祖,看在我这么诚心实意的样子,佛祖肯定感动。”
原本走在前方的许清悦,现在只想捂着脸遁走。
四周经过的人时不时把目光投向他们。
有的惊讶。
有的暗笑。
只有许清悦觉得,很丢人。
他这不就是典型的“临时抱佛脚”,还说的这么正气凛然。
……
又过了几天,傅珩每天都陪在沈星瞳的病床边。
不论工作,睡觉,吃饭,他寸步不离。
已经过去了十天。
傅昱请的m国专家也来了现场给沈星瞳检查过,看过。
专家给出的结论就是:“从身体状况来说,她身体恢复情况挺乐观的。”
“那为什么她还不醒?”当时许清悦焦急地问。
专家说:“这个具体问题我也不知道,我们会密切关注沈小姐的病情。”
一阵电话铃声急促响起,打断了傅珩的思绪。
傅珩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傅昱。
这人自从可以跟许清悦睡一间卧室以后,就再也没主动找过他。
今天给他打电话,肯定是有事。
傅珩接了电话。
傅昱在电话那头懒散地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找到原作者的住处了。”
“我信。”男人慢悠悠说。
电话那头的傅昱被他的话噎了一下。
“你这……也太没有幽默感了。”
傅珩看向床上依旧睡着的沈星瞳,他磁性的嗓音带了一点无奈。
“幽默有什么用?”
傅昱觉得自己就不该跟他胡扯这么多。
他只能说:“好好好,我只是想说你过不过来?看到原作者你肯定会大吃一惊。”
“而且我翻到了他电脑里的后面存稿。”
傅珩有点错愕。
不过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答应了。
他想应该去不了多久。
恰好许清悦来了病房,他将事情告诉了她。
许清悦听见找到原作者,眼神亮了。
“那可太好了!”
“找到那个原作者,一定要使劲折磨一下!”
傅珩没有回话,只是大步走了。
许清悦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轻轻摇了摇头。
傅珩这会儿好像又恢复到了那种冷冰冰的状态,好像这个世界上除了沈星瞳之外,没有值得他情绪有波动的事情了。
她来到床边,挪过椅子坐下。
“瞳瞳,你看,傅珩这个人每天都守着你,你快点醒来夸夸他吧。”
“他们好像还找到了作者,这次咱们肯定能把事情解决。”
“你醒来好不好?”
她每天都孜孜不倦地过来求沈星瞳苏醒。
哪怕知道这种概率事件很低。
可她宁愿相信奇迹。
只要奇迹发生了,沈星瞳肯定能醒来。
而此时此刻陷入昏迷状态的沈星瞳手指动了动。
许清悦还在嘀咕,陷入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注意到沈星瞳的手在动。
……
另一边,傅珩坐上了钱鑫的车。
钱鑫按照傅昱给的地址,把傅珩送到了一出破旧的老小区门口。
钱鑫忍不住问傅珩:“傅总,您自己上去吗?真的没问题吗?”
傅珩轻嗯了声。
他瞥了眼钱鑫那细胳膊细腿的,薄唇扯了扯,“我不会有什么问题,你上去可能是挨打的份。”
钱鑫:“……”
男人上了楼。
因为是老破小,所以没有电梯。
傅珩直接走到了六楼。
傅昱站在门口正等着他,看见他过来,脸上露出了兴奋。
大概是压抑久了,很久没干坏事,这会儿突然觉得有些激动。
傅珩倒没那么兴奋,他神色淡漠地问:“人呢?”
“我想破脑袋都没想到会是他,呵,你见到都得大吃一惊。”
傅珩听傅昱的口吻,轻蹙了下眉,“是谁?”
傅昱神秘一笑,替他把门推开。
傅珩走进屋中。
这处屋子很小,一室一厅,客厅里的地面上堆满了书。
傅珩随便捡起一本,是《霸道总裁爱上36个马甲的我》。
他嘴角抽了一下,把书扔掉,又捡起一本。
《隔壁99个霸总都是她养的鱼》?
地上堆满了这些奇葩小说,他也没兴趣往里面翻,所以随便扫了眼后,就没什么心思了。
他转头问傅昱:“人在哪?”
“喏,被我绑在房间里,那小子,反抗太激烈了,我只能把他打晕绑卧室里。”
“……”傅珩佩服傅昱的行为。
他抬步走进了卧室,看见卧室里的人后,他眉头当即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