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柔柔的嗓音缠在耳边,喊得人心口发软。
他瞧着身下汗涔涔的人,“宝贝,再喊一声。”
沈归甯思绪分散,红唇微张,“老公……”
“乖。”瞿宴辞轻吻她的眼睛,终于停下动作,长臂伸过去摸到角落里的手机,视线扫过屏幕,稍稍平复呼吸后接通。
听筒里传来老太太的声音:“怎么半天不接电话,领完证了吗?”
瞿宴辞低低开腔:“嗯,领了。”
“哎呀那太好了,终于盼到了。”老太太喜笑颜开,“我孙媳妇儿呢?让她接一下电话。”
瞿宴辞眉梢微扬,用目光询问她的意见。
沈归甯咬了咬唇,鼻尖和双颊都泛红,眼眶氤氲一圈水色。
瞿宴辞不为所动。
男人骨子里的恶劣作祟。
沈归甯没办法,羞恼地嗔他一眼,缓了缓气息,开口:“奶奶。”
老太太应:“唉,甯甯啊,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有空回来吃个饭吗?我让厨房做你们爱吃的菜,庆祝你和阿辞领证。”
沈归甯抑制喘息,“那我们今天晚上回去,谢谢奶奶……”
“谢什么,都是一家人。”
老太太乐呵呵道:“阿辞娶到你这么漂亮懂事的姑娘是他的福气。”
沈归甯望着眼前的男人,他又凑过来亲她脖颈。
皮肤酥麻,似有微电流淌过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好了不说了,我这就去叫厨房准备菜,你们路上开车慢点,不急。”
沈归甯屏息凝神,声音保持平稳,“好,奶奶再见。”
电话挂断。
她蓦地松了一大口气,手心黏湿冒汗。
手机被丢到一边。
沈归甯嗔他,“就不能等等吗……”
瞿宴辞气息稍沉,字音加重,“等不了。”
“……”沈归甯手指插进他柔顺的短发中,胸口起伏,“奶奶喊我们回去吃饭,你听到没有?”
瞿宴辞轻咬她颈侧的软肉,低音自喉咙碾过,“听到了,老婆说了算。”
声线磁性,徐徐钻入耳廓,骨缝酥麻。
心跳震荡。
结束时已是11点。
车内开着空调,依然闷热,空气中满是暧昧,遗留情动的证据。
衬衫褶皱明显,还有一颗纽扣不知所踪。
沈归甯靠在座椅里休息,脸上红霞未消,浑身软绵绵,“你干的好事。”
瞿宴辞替她掖好衣领,安抚地吻一吻脸颊,“回去换衣服。”
沈归甯拿脚丫踢他,“我要喝水。”
好渴,有种脱水后的干渴。
瞿宴辞胸腔震出轻笑,伸手从中控台下的储物箱里拿出一瓶水,拧开,喂给她喝。
沈归甯灌了两大口,补充水分。
水润过喉咙,干涩得到缓解,唇瓣湿润。
瞿宴辞抽张纸巾替她擦拭嘴角。
沈归甯推他肩膀,“你快去开车。”
回家吃个饭,下午坐车回老宅。
“我抱你去前面坐。”瞿宴辞开门下车,左手托她腋下,另一只手穿过她膝弯,轻松抱起来。
沈归甯声音微低,“我能自己走。
瞿宴辞把她放在副驾坐好,“不是腿软?”
沈归甯:“……”
不至于两步路都走不了。
瞿宴辞绕到主驾,发动引擎,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