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量也大有不同,沈姑娘的药量只需普通药量的两成就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不怪许中医整天念叨着沈姑娘什么时候过来,连他都盼着沈姑娘来送药材,这样病患就能少花点药钱。
可惜沈姑娘并不怎么过来送药,偶尔来这么一次,送过来的药材也被许中医送到省城的总店去,留给他们店里的药量极少。
“那就麻烦小哥儿带我去后院吧。”
沈单染无奈,没想到许老中医那么老神在在的人也会这么急性子。
“请沈姑娘和这位解放军同志跟我过来吧。”
伙计好歹在寿安堂抓了几年药,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个英姿不凡的男人跟沈姑娘关系匪浅,客气地引着两人去了后院。
许老中医并没有午休,而是戴着老花镜认真地看古籍医书。
听到脚步声,下意识地抬头往院子里看去,就看到沈单染和顾岂言在抓药伙计的带领下,朝着后院走来。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忙将手中的医书放下,起身迎了出去,“丫头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刚结完婚老夫还以为你得过段时间才有空过来呢。”
没想到沈单染会这么快来寿安堂,许老中医高兴地嘴巴都咧到耳根上去了,脚下生风地朝着几人走来。
“又来麻烦许老中医了,这不是刚结完婚开支大,想卖点药材贴补一下家用嘛。”
“哈哈哈,你这丫头倒是惯会装穷的,上次卖的药钱花完了?老夫随的那一千块钱的礼金被顾小子闷起来了?”
许老中医把沈单染当成了自家亲孙女,说话没有顾忌,有什么便直接说什么了。
殊不知这让抓药的伙计大为吃惊,一向寡言少语不喜言笑的许中医什么时候这么和善可亲了?
好像只有面对沈姑娘时,许中医才会这样,想到许中医大老远专门跑到沈家村参加沈姑娘的婚礼,伙计心里有数了,对沈单染的态度更加恭敬。
他没有家世背景,能在众多伙计中留下来,在寿安堂抓药,除了靠自身学识,更少不了人情世故。
沈姑娘肯定是有过人之处,能得许中医青眼相待,其实不止许中医,整个寿安堂跟沈姑娘相处过的,都对她赞不绝口。
这姑娘不像县城其他姑娘矫揉造作,也不像农村姑娘粗糙,既有江南女子的婉约,又有北方女子的豪气,像是有某种魔力一样招人喜欢。
他以后对沈姑娘得更加恭敬些,不能让人找出错处来。
沈单染也跟着笑了起来,从许老中医身上感受到沈老头那里感受不到的祖父对孙辈的疼爱。
她本可以不必这么着急来卖药材的,结婚都是顾岂言花的钱,她手头上压根不缺钱。
卖药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主要是结婚收的礼金都已经上万了。
可以说她现在是妥妥的万元户,虽然属于她跟顾岂言两人共同的财产。
最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许老中医竟然送了整整一千块钱的礼金,除此之外还送了一套金丝楠木的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