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婷很惊讶,她没有想到齐瑶会给她下达这种命令,赫连集团内的事情,赫连宵一向都不让齐瑶参与,她其实……越界了。
但叶婷不敢得罪齐瑶,而是小心翼翼的询问她:“可是简家的人惹夫人不高兴了?”
“你问题太多了。”齐瑶不悦。
叶婷:“抱歉夫人,我这就去安排。”
叶婷没有再追问,等齐瑶挂断电话后,她给赫连宵发了一条消息,却无人回应。
叶婷只好通知简家,中断双方的合作。
自从简从灵接手简家的公司之后,赫连集团旗下的运输业务基本都落在简从灵的头上,仅仅这一个项目,一年就能获利两个亿。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个项目都是赫连宵给简从灵的,每年的利润也不少。
可以说,简从灵就是靠着赫连宵过日子。
一旦赫连宵与简家断了合作,简家基本上就完蛋了。
简从灵得知这件事时非常震惊,她询问叶婷:“为什么?我们两家合作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终止合作?这是赫连宵的意思吗?”
叶婷:“这是谁的意思不重要,从明日开始,赫连家委托简家的一切项目都会终止,赫连集团旗下的运输项目也会交给秦家来接手。”
简从灵冷着脸质问:“是不是齐瑶?”
叶婷没有回答。
简从灵说:“这是齐瑶的意思,对吗?是齐瑶让你这么做的?叶婷,你最好搞清楚你是谁的秘书,没有赫连宵的命令,谁允许你这么做的?你就不怕赫连宵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把你开除吗?”
叶婷不以为意:“这些就不劳烦简小姐操心了,我只是按照上面的指示工作,也请简小姐本分一点,不要做不必要的抵抗与挣扎。”
简从灵生气了:“齐瑶只是赫连宵的妻子,并不是赫连集团的股东,她的话,做不得数。”
叶婷说:“既是总裁的妻子,那就是集团的女主人,集团也该由她说的算。”
“简小姐若是不想简家出事,在夫人面前就该夹着尾巴做人,毕竟,你和简家,如今全都得看夫人的脸色过日子。”
叶婷幽幽提醒。
简从灵握紧手机:“你不要后悔。”
“你放心,我不可能后悔。”叶婷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挂断电话后,叶婷直接把简从灵的号码放进黑名单,不出意外的话半个小时后简家股东就会闹起来。
简从灵联系不上赫连宵,肯定会来找她这个秘书发脾气,叶婷今晚想睡一个好觉,不想被简从灵打扰。
而一切与叶婷料想的一样,很快简家就乱成一锅粥,股东们纷纷跑去简家闹。
简薄礼也一头雾水,赫连宵今晚在他们家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去之后立马就变了脸?
简薄礼立即给赫连宵打电话,无人接通,他急得原地打转,都快转成陀螺了。
“从灵,这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惹赫连宵不高兴了?”简薄礼询问。
简从灵回答:“这是齐瑶干的。”
“齐瑶?”简薄礼一怔。
简从灵说:“是齐瑶命令叶婷,停掉了我们与赫连家的合作。”
简薄礼很生气:“原来是她?赫连宵怎么说?他怎么能容忍齐瑶做这种事情?”
“赫连宵病了,如今正在休息。”简从灵看向简薄礼,追问:“你们对赫连宵做了什么?”
简薄礼浑身一震,涨红着脸说:“我能做什么?”
简从灵说:“赫连宵今晚在我们家喝了一些茶,你是不是往茶水里加东西了?”
“没有!”简薄礼立即否认。
简从灵说:“齐瑶一个小时前找过我,赫连宵从简家离开后就浑身发烫昏迷不醒,医生说是有人给他下了迷药,齐瑶没有理由对他下药,而我,也没有做过这种事。”
既然不是她们做的,那就只能是简薄礼又或者简家的其他人了。
简薄礼被看穿了心思,阴沉着脸呵斥道:“就算是我做的那又如何?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若是你能趁机怀上一儿半女,你的未来也不用愁了。
你看看岳舒云,就凭着一个大肚子让破产的岳家起死回生,如今更是一跃成为御城的一线豪门,再反观我们简家,如今怕是要沦落到二线了,你都不知道外界的人都是怎么嘲笑简家!”
简从灵很生气:“别人怎么看,我不在乎,但你做这种事情实在可恶,齐瑶一定是抓住了简家的把柄,否则她不敢这么做。”
简薄礼冷哼:“她算个什么东西?赫连集团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她说的算了?”
简从灵:“叶婷如今就听齐瑶的,你让我怎么办?难道你还想让我去求齐瑶吗!”
简薄礼:“那赫连家都不是齐瑶一个人说的算,你就不知道去找赫连宵闹吗?”
“怎么闹?你告诉我。”简从灵反问。
简薄礼:“这还用我教你?”
简从灵倒是想找赫连宵闹,可现在她根本就联系不上赫连宵,只能硬着头皮去应付闹事的股东。
一夜过去。
简家的股票大跌,损失巨大。
赫连宵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一觉睡醒之后手机里有近百个未接电话,全都是简从灵打来的。
他正准备给简从灵回电话,看到叶婷发来的消息时,赫连宵沉默了。
他换了一身衣服,下了楼。
齐瑶今日没有去公司,这会儿正坐在一楼喝奶茶。
“早。”赫连宵声音淡淡。
齐瑶扫了他一眼,冷嗤:“先生睡醒了。”
“她惹你了?”赫连宵询问。
齐瑶很平静:“你想说什么?”
赫连宵说:“她昨晚找我了。”
“然后呢?”齐瑶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冷。
赫连宵说:“你想终止两家的合作我没意见,但现在我已经和简从灵签订了合作,需要赔付违约金。”
齐瑶:“所以呢?”
她听得出来,赫连宵这是心疼简从灵了!
齐瑶说不生气肯定是假的!
她握在掌心的奶茶紧了紧,一双清澈的眸子阴森森地盯着赫连宵,周身的气息可怕极了。
赫连宵见她一副要杀人的模样,笑着回答:“所以,你得赔偿我,给我做三天的饭菜。”
“?”齐瑶一头雾水:“就这些?”
赫连宵:“当然不止。”
他走到齐瑶面前,居高临下地挑起她漂亮的下颚,一字一句:“这三日,你要去公司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