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看了一眼玉佩:“不出意外,应该是的。”
“那他……”陈蕊皱眉,“怎么不提?”
“他也在防备我呢。”云依笑笑,“不着急,只要我这里的东西对他有用,那他会来找我的。”
“可是他认识你吗?”
“你将我带进这个身体的时候,都没做背调的吗?”
陈蕊心虚地低头喝茶。
“原身之前在京城就很出名,齐妙儿还在的时候,两样出名,那就是美貌和恋爱脑,从懂事儿起就追着三皇子跑,为了三皇子,跟这个干架跟那个对骂的,可谓是得罪了一片人,平时脾气还行,一旦遇到三皇子的事儿,那就是个火药桶,偏偏三皇子烦她烦得要命,所以,这个恋爱脑也可以换个说法,就是蠢,蠢得出名。”
陈蕊干笑了两声。
“在京城,就算没见过方云依的,也都听过她的大名。”云依叹口气,“更离谱的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如果有人跟对方有仇,可是又奈何不了对方,那就跑原身跟前说有仇的那个觊觎三皇子或者说三皇子坏话,那原身不管真假对错,过去就跟人干架,说好听点叫直爽,说句不好听的就是蠢,蠢的无可救药的那种。”
“呵呵,老大,不好意思啊,我当初还真没调查得那么详细,只是感觉到你的灵魂跟这个身体契合,就……”
云依摆摆手:“已经这样了,我也不会骂你了。”
“就知道老大最好了。”
“刚才那掌柜的可是说了一句大小姐的,你没留意?”
“说了吗?我怎么没听见?”
“所以,你其实还是做数据的话更合适。”
陈蕊委屈地瘪嘴。
云依刚要说什么,外面传来了敲门声,然后就听见了青松的声音:“是蕊儿小姐在里面吗?”
陈蕊不由得看向云依。
“看我干嘛?你男人的侍卫,找你的。”
陈蕊的嘴巴撇得更厉害了:“说实话,那人真不讨喜,都不知道原来那个方云依为什么就那么迷恋。”
云依没说话。
“我家小姐正和方大小姐喝茶呢。”伴秋开口。
“我家主子在隔壁,知道蕊儿小姐在这里,想请过去一起坐坐。”
“不用了。”陈蕊隔着屏风开口,“我跟朋友在这里喝茶聊天挺好的,就不过去叨扰殿下了。”
青松应了一声,然后走了。
旁边的一个包房里,周景轩正跟一个面容昳丽的白衣男子相对而坐。
周景轩的样貌已经很出色了,可谓是集合了父母的好处,所以,在整个皇族里都是顶尖的漂亮,可是跟白衣男子在一起,竟然还显得略有逊色。
青松的回复让白衣男子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三殿下,你这个未婚妻可比不了方大小姐啊。”周景轩撩了一下眼皮:“齐麟,你想说什么?”
“你不是知道吗?”齐麟把玩着茶杯,微微挑眉。“当初我曾经说过,你想要那个位置,就对我那外甥女好点,就算是不喜欢,也可以娶了当个摆设,毕竟有亓族血脉的女子很神奇的,但是你不听啊,如今……”
此时正是亓妙儿的堂弟亓麟,对外是用的齐姓。
虽然如今也不过才二十多岁,但是她跟齐妙儿同辈,论起来,云依是要喊他堂舅的。
“你也知道,当初的方云依……”周景轩的眉头皱了皱,“是真的让人无法喜欢。”如果是现在的方云依,他绝对不会辜负的。
“啧啧。”齐麟却嗤笑了一声,“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如今那丫头真的觉醒了祖先血脉,性格大变了,可惜,却已经不喜欢你了。”
周景轩顿时郁闷地将手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可惜这不是酒。
齐麟却慢条斯理地拿了一块元宝酥咬了一口:“女人啊,尤其是女孩子,需要哄的,你看,我那个堂姐不就是被方堂给哄了十几年吗?最后却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我一直好奇,亓族的女子既然那么神奇,齐妙儿真的……死了吗?”
齐麟也沉默了,他也奇怪,那个堂姐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可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被人陷害了不反击反而自杀,这根本就不像她的风格啊,就算她再喜欢方堂,也不至于做傻事的。
可是,如果说她没死,但是这都两年了,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而自己那位大伯,也一直闭关不出,到现在快三年了,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女儿的事儿。
“不管她死没死,你已经失去了亓族的庇佑了。”
“呵呵。”周景轩却笑了,“失去了齐妙儿,不是还有你吗?”
“我是二房的人,没有资格做族长的。”
“那我是老三,应该也没机会坐上那个位置吧?”
齐麟猛然抬眼看过去,对上的却是周景轩似笑非笑的眼。
“阿麟。”周景轩往前探探身子,微微压低了声音,“事在人为呢。”
齐麟的眸光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要不然,你跟我结交是为了什么呢?”周景轩坐直了身体,拿起一块元宝酥端详了一下,“总不至于就是为了让我请你喝茶吃一块点心吧?”
“不得不说,和聪明人相交就是轻松,哈哈。”齐麟笑了。
“那咱们就……走一个?”周景轩举起了茶杯。
“我觉得如果换成酒杯或许会更好。”
“那就换个地方?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而此时的云依和陈蕊也吃喝得差不多了,起身准备找地方吃饭。
其实云依都不饿了,但是陈蕊不行,她觉得这是茶点,是零食,不能当正餐吃,中午了就该吃正餐,有面食米饭炒菜有肉的那种正餐才行。
云依没办法,只能许诺带她太白楼吃正餐。
俩人刚出门就遇到了也正好出门的周景轩和齐麟。
云依在看见齐麟的时候眸子微微地缩了缩,虽然没见过,但是这人跟她娘模样有四成的相似,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应该是她娘的亲戚,但是原身并没有跟着齐妙儿回过亓族,所以,此时只能当陌生人了,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