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年节菜
饭后的五个人,都一齐来到了后厨。此时后厨忙碌的就没有那么多人了,原本还显得挺满的厨房现在竟然空了很多。
虽然现在不是吃饭的时间,可剩下的厨师们却也没怎么闲着。每个人都在忙碌自己的事情。比如今天值班的副厨师长金波,将一盆一盆的肉馅进行调味,而剩下的帮厨则已经上手配合着,将调好的肉馅团成丸子。
而灶火上,两大锅油正在加热。其中的一锅已经下入了不少的丸子了。那一个一个的丸子正在里面经过油炸,直至成熟颜色又金黄的时候将其取出。
本身这些丸子也应该是预制菜来着,但这些年的经验来说,预制菜的量是非常难以控制的。加上有些地方存储位置不够,所以很容易造型失败,最终压坏的丸子损耗量比较大。毕竟这样的四喜丸子,才是寓意最好的。
四喜丸子象征福禄寿喜,作为宴席的压轴菜,寓意吉祥如意。这样的菜口味可以不太一样,做法也可以略微不同。但其外形绝对不能出问题,毕竟丸子象征着圆圆满满。整体就意味着四喜齐聚团团圆圆。
冷如风也是将这些话传递给了唯、伊和斯卡雷特。让几人了解了很多,不过像是好学生唯,立刻就提出了问题,‘这种丸子的味道是什么样的?里面是什么肉,再加上这个油炸工艺是不是有点太油腻了?’
‘你前面的问题都不太重要,要的就是油腻啊,我的客人。’刚忙完一盆肉馅调味工作的金波,解释了这句话,‘这种属于宴席菜,除了寓意以外,在过去的时候其目的就是为了没多少油水的人们补充能量的。不过现在的工艺要比过去好得多,口味和油腻程度都低了很多。如果你们好奇味道的话,一会儿我可以给你们稍微做一个。’
冷如风点头表示同意,这种味道,让冷如风很是怀念。毕竟每年过年的时候,在家里基本上也都是这种油炸的味道。虽然闻多了会很腻,但偶尔去后厨偷吃刚刚炸好的食品,也是冷如风最喜欢做的事情。
不过冷如风也有些好奇,‘只做四喜丸子么?不是还有其他的东西么?’
‘这些基本上就是全部的馅料了。’金波指着肉馅说道,‘前三盆是炸四喜丸子用的,炸完再炸一些小酥肉备用。后面这些就是炸藕盒茄盒的,等最后的时候,再进行带鱼的炸制。这样就是炸三样的准备。这也算是预定菜之后咱们的特色吧,其他的就没有那么多需要准备的了,这些都弄完,我们可以准备包饺子了。那些肉馅我会跟何飞师傅交代好,按照配比来,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冷如风点头,看着眼前这个量也是有些好奇的问道,‘不过我觉得这些量做出来,要比预定的人数多吧?’?
‘这些也有给工人师傅们准备的分量和万一出现问题炸坏的预备量。’金波非常明白的说道,‘并且时间也只是过年期间到初五的时候。等过了初五,我们还要重新再弄新鲜的。’
冷如风也明白为什么要等初五再弄,毕竟这个初五就算是破除过年所有的禁忌,来重新开始正常的生活。并且相对于过年期间前几天的预定量来说,初五这一天的商务宴请基本上远超其他日子。
当然了,过年期间的客人依旧不少,但有很多家庭都是好奇这边的情况。毕竟曾经传说的闹鬼地,虽然原本也是豪华酒店,但大家也都有个好奇心。宴席的价格在同级别酒店当中也是比较优惠,所以人们才尝试预定了。
‘那包饺子的时候,一定要叫我们啊。’红娘子是率先说道,‘这件事,这几个客人也想体验,你们要给我们机会的。’
金波看着红娘子,肯定的点头,‘放心,过年期间,每个人不忙的时候都要动手,自己动手自己吃么。至于味道,我也会多准备一些馅料的。’
冷如风点头,‘不论怎样,这饺子一定要分好馅料,别的都可以稍微差点意思,但饺子,我们一定要手工包,给客人们满意的答复。至于咱们酒店员工的,一定要跟客人们的分开。 ’
金波点头,指了指周围的冰柜,‘专业些冰柜就是为了这一天准备的。冷总你放心好了。’
看现在也插不上手,冷如风也只能跟唯三人说抱歉,‘不好意思,现在干的不是那种没什么技术的工作,等包饺子的时候,咱们一定让你们体验的明明白白。’
伊却有些好奇的问道,‘饺子也全都是肉馅的么?我们那边也有啊,有什么区别么?我就特别喜欢陪着美乃滋吃饺子,配合着大块羊肉馅料,老香了。’
听着伊的这种说法,红娘子转过身来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别再说了,你这说法真的是糟践我们的文化。等你上手的时候,我们再告诉你,饺子对于过年的重要性。’
唯和斯卡雷特两人,就聪明的多,对于这种不了解的事情,自然是没有多说话。而伊也被说的迷迷瞪瞪。但看眼前的红娘子,也确实反驳不了什么。
冷如风则呵呵一笑,‘行了,那别在厨房待着了。你们要想了解一些新东西,不如去那边考古的地方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要说文化,他们可比我们懂得多了。尤其是这次开挖的这个东西,这更能体现出我们的民族性。’
唯很感兴趣,看向斯卡雷特,‘你跟我一起去么?’
斯卡雷特摇摇头,‘算了吧,之前跟你们玩就浪费了一些时间。这一天才有人跟我说寒假还要有作业,正想找我组学习小组呢。不过我没答应就是了,但作业还是要写的,有些不懂的地方我也得上网去看。’
唯耸耸肩,‘那没办法了,我还是自己去吧。你也好好写作业啊,有什么需要的话,直接找冷如风就行。’
不过伊却非常意外的指了指自己,‘我呢?为什么不说我的问题啊?’
然而得到的只有两个人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