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还没说什么呢,怀炎就已经开口了:“天击将军,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十王’的意思?”」
「“我想,打从我进殿起我就说了,我所问的未必是我认为的。”飞霄耸肩,她只是来传话的。」
「“……药王秘传的势力盘根错节,潜谋已久。景元失察,确有疏漏。”」
「“星核猎手的预言,我倒也未必全信。但在见招拆招之间,罗浮已从建木灾异中得以保全。可见艾利欧对未来的预言,亦有可观之处。”」
「“至于演武仪典……景元岂会不知道开门揖盗的风险?不过风险亦是转机,罗浮这潭池水沉寂久了,也是时候搅合搅合,让沉渣泛起,激浊扬清了。”」
「景元解释着自己的想法和谋划。」
「这一次的演武仪典,与其说是让罗浮向全宇宙的势力彰显武力,示意罗浮仍旧是一个安稳的商业环境。不如说,是一次钓鱼行动,把潜藏在罗浮内部的那些心怀不轨之徒,全部钓出来!」
“咱就说景元这种聪明人,岂会做出如此不智的事情。”
朱元璋咧嘴一笑。
钓鱼……呵呵呵,这个词用的就很恰当啊。
“有三位将军坐镇,想必就算是钓起来一头鲲鹏,也能轻易镇压了。”
马皇后面露笑意。
她已经想象到幕后黑手被钓起来后,看到三个将军时一脸懵逼的表情了。
“当真是厉害啊。”朱标甚是敬佩。
一般人对上景元,怕是没两下就被当成小菜吃掉了。
…………
「“哈哈哈,神策将军不愧是文化人,几句话赶得上一本仙舟成语大全了,我喜欢。”」
「飞霄大笑,不过她片刻后又叹了口气。」
「“但很遗憾,自报告上呈之日起,联盟内就充斥着流言和臆测。就连罗浮内部也有人参本上奏,指责将军疏忽职守,放任建木重生。”」
「景元挑眉:“那么,飞霄将军又是怎么想的?”」
「“你我同为天将,自然都清楚坐这把交椅的难处。”」
「“在我看来,这些统统是蚊蝇无意义的嗡鸣。相隔星海,罗浮上所发生的事情,唯有神策将军最清楚其危机与背后隐含的意义……正如曜青仙舟最近所遭遇的情况。”」
「飞霄淡淡道。」
「经过这段时日在罗浮上的考察,她断定景元不是叛徒!更无二心!」
「“你是说,曜青仙舟也……?”景元眉头微皱。」
「飞霄点点头,道:」
「“青丘军的斥候回报,步离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原本一盘散沙的步离猎群,开始彼此攻伐,互相吞并,结成更大的猎群。”」
「“在他们的背后,有个叫‘蟒古思’的东西在指引他们。”」
「趁此机会,彦卿也立刻将方才的发现上报。」
「三位将军纷纷陷入沉思。」
「最后,飞霄说道:“如此看来,步离人的目的应当就是‘呼雷’没错了。也正好,我此来的另一个目的,正是为了带走关押在幽囚狱中的步离人巢父‘呼雷’,移交曜青仙舟看管。”」
“步离人巢父?这呼雷听上去无论是身份还是实力,都很不简单啊!”
“只不过,既然那呼雷是如此危险的人物,为什么不直接杀掉呢?”
吴普挠挠头,很搞不懂。
“或许……是因为杀不掉。”华佗猜测道。
从天幕中来看,步离人同样是得到了丰饶星神恩赐的种族,那生命力想必非同小可!
就像刃一样,镜流把他杀了多少次,他不都复活了?
因此,既然仙舟能把呼雷留到现在,那多半就是因为杀不死了!
想到此处,华佗的手微微颤抖。
这种杀不死的生物,若是拿来练手……嘶!那医术不得疯涨啊!
比如开颅,他一直想开一个试试,但又怕把人开死了。
可如果是刃或者呼雷这样的存在……那就完全不用担心了!
随便开!
麻沸散都用不着!
…………
「“呼雷是狐族世仇,由狐人镇压看守也合情合理。”景元点点头:“飞霄将军信任罗浮的处置,罗浮自然也对将军的处置报以信任。炎老认为如何?”」
「“两位既然都做出决定,互解难题,那真是再好不过!”怀炎笑呵呵的说道。」
「“移交呼雷一事,我会派遣下属椒丘、貊泽先行对其囚牢状况进行探视,以便后续展开押解,若无其他疑问,这就开始吧?”飞霄问道。」
「景元点点头,道:“确实还有一个疑问。方才飞霄将军说步离人背后的‘东西’是……?”」
「“根据斥候送来的情报,那东西不是‘步离人’,那是一个自诩‘长生主使者’的女人,‘十二重面目,十二对獠牙,残酷如猛毒,变化如流沙’。”」
「“步离人相信她将为他们带来重新崛起的机会。”」
「飞霄说道。」
「景元一听就立刻做出了判断:“是幻胧。”」
「没想到,这女人还贼心不死呢!」
「景元本打算等联盟的审查完毕之后,就立刻申请对幻胧的讨伐许可,却没想到幻胧比他还要着急!」
“卧槽,又是幻胧?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啊!”
苏轼可讨厌幻胧了,停云那么好看的狐狸精,都被幻胧整了一个歪脖子!
不过,貌似停云有机会打赢复活赛?
“等等,幻胧……我记得那是毁灭令使吧?而步离人……是丰饶民吧?”
苏辙一脸怪异。
毁灭令使领导着丰饶民,找巡猎的茬,还敢再乱点吗?
…………
「随后,飞霄也说出了她最后的目的,她希望列车组去一趟幽囚狱,她会申请十王司‘问字部’的判官以业镜台为列车组留下一份详细证言,补上报告所缺。」
「丹恒没意见,星想了想也同意了,正好弥补一下在仙舟没有被通缉或者没进过监狱的遗憾。」
「也就只有三月七不想去。」
“啊?不是……没被通缉,你还有遗憾的吗?”
徐霞客彻底看傻了。
星还是太过抽象了,抽象到他都无法理解了。
难不成是强迫症,想每到一个都被通缉一下,就当打卡了?
“算了,还是不要去理解星的想法了,否则我也会变抽象的,我还是等着看幽囚狱的景色,顺便往书里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