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熟悉的身影,她做贼心虚,不敢正视。
“秦佳丽。“秦芷熙的声音很轻柔,在上方响起。
她被秦芷熙叫唤着,腿吓得一软,从半空摔了下去,整个人瘫痪在地上,下意识跪了下来,轻声说道:“大,大小姐。“
“冒充我嫁到战家,你可后悔?“秦芷熙问道。
秦佳丽红着眼眶,鼻涕不断流了出来,她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我。“秦佳丽想说什么,脑海却一片空白。
“嫁到战家,想要盗取的不是战家的机密,而是想取战景凛的命,你以为给他下毒,就能掌控住了战家的一切?”
“还是认为沈连初和老者有染后,能通过他,掌控住一切的可能?” 秦芷熙继续问道。
沈连初“砰“一声,被秦芷熙反手一抽,她被打了一巴掌摔倒在地上,与秦佳丽背靠着背,两人看着秦芷熙。
“所以,你没死?“秦佳丽恍然大悟的问道。
秦芷熙穿着一身正装,浑身散发着大家闺秀的气质,站在那低眸看着她们,那眼神淡淡的却带着某种压迫感。
那种不怒自威,又很是从容,是自身携带的。
“为什么要死?你把秦家搞得乌烟瘴气,甚至还勾引了我父亲,替我父亲生下了秦槐铭,毁掉了我秦家的名声。“
“你认为你与沈连初做这些,能神不知鬼不觉抽身?“秦芷熙问道。
秦佳丽对上秦芷熙的眼神,她突然失声痛哭。
“大小姐,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沈连初诱导我的,她说我要是能与她合作,肯定以后不会再寄人篱下。“
“我只是不甘心做秦家的养女,我想要自由,所以我被她洗了脑。“秦佳丽胡说八道,想要蒙骗过关。
秦芷熙的身影出现,她背后站的是战琛寒,这意味着所有一切,都是一个局。
引蛇出洞的局,让她们误以为自己胜算在握。
而时言夏的出现,打破了所有她们的幻想,让她们陷进了一种危机中,慌乱不断露出马脚,最终沈连初被唤醒。
唤醒了后,就会急切着与自己合体。
一旦合体,那么两个人就都得死,她庆幸自己被时言夏捆绑着,暂时不能与沈连初合体。
所以,自己如果认错,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只要秦芷熙原谅自己,秦家罩着自己,那么自己就还有机会,哪怕再忍几年,大家放松警惕后,她就再卷土重来。
到时不会再这么高调,那也许没准就成功了。
“沈连初被唤醒了,她追杀了时言夏九世,就是想吃掉她,想要取而代之,以后她就成了时言夏,继承了所有一切,并且借助着战家的势力,站在金字塔顶端。“
“她就是想要让所有人都死,最后全世界的人都成了不死人,成为她的傀儡,臣服在她的脚下,她还想拿着今晚在场的人炼药。“秦佳丽语无伦次的说道。
沈连初越听,脸越绿。
秦佳丽做为自己的分身,按理来说要对自己死心塌地,但她不仅没有,还准备把自己给“卖”了。
“是吗?”秦芷熙显然不信。
秦佳丽搞不清秦芷熙在想什么,她心里很没底气。
已经十几年没见过秦芷熙了,甚至对她这些年的事情,一无所知,人心都是会变的,如今秦芷熙重新归来,她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杀了沈连初。
而自己给战景凛下毒这事,在秦芷熙这显然过不去了。
“当然,大小姐我怎么敢骗你?”秦佳丽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起。
秦芷熙却低声笑出来,她走到秦佳丽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睨视着她,温柔的眉眼全都是笑意,但笑中带着杀气。
“你有什么不敢?在秦宅的时候,你引诱他们进时空隧道,并且让两条蛇幻形成我与战琛寒的模样,想要把时言夏和战景凛困在水里。”
“你想在他们陷进意识中的时候,吃掉他们,不是吗?” 秦芷熙说道。
秦佳丽的脸再次白了几分,她没想到这事,秦芷熙会知道。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事?”秦佳丽瞳孔放大。
她猛然抬头,看着秦芷熙。
“所以,你一直没离开,一直在帝都,你一直在秦宅?你是不是一直在暗中盯着?不可能,你如果一直在看着,怎么允许我给战景凛下毒?”
“他都快要死了,你都没有现身,你是不是在套我话?”秦佳丽有些怀疑人生了。
摸不清秦芷熙到底想干嘛。
“啊。”她话刚落,下巴被秦芷熙掐住,看着弱不禁风的秦芷熙,实则力气大得惊人,秦佳丽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要被她掐断了。
但下秒,有冰冷的东西被戳进了她的皮肉内。
“你,你。”秦佳丽嘴唇动了动。
想要挣扎,却发现东西被戳进了她的脖颈处,冰冰冷冷的还有些刺痛,秦佳丽后知后觉,被秦芷熙给诈了。
她先让自己慌乱,害怕之际,趁机而入。
“你对我做了什么?”秦佳丽问道。
她伸手摸了一下,脖子侧却没有伤口,秦佳丽连忙爬了起来,发现秦芷熙冷眼看着自己,她扭头朝沈连初看去。
“怎么办?她对我动了手脚了。”秦佳丽说道。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再怎么傻也知道秦芷熙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的。
“傻缺,给我滚。”沈连初气得不行。
她的声音洪亮无比,没了之前女性的温柔,多出了一些男人的阳刚之气。
秦佳丽被她的声音弄懵了,还没来得及反应,霍大师却发出一声惨叫,最后他生生的站起来,身体开始被截肢。
先是手和脚,慢慢的好像被什么东西切割,断掉后掉落在地上。
“啊。”霍大师的叫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他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着自己的脚,想跑,但手脚都掉在地上了。
“你坑蒙拐骗,害死人无数,还私下针对帝都这么多豪门家族,将他们所有豪门的风水整改,变成了一个能吸掉整个帝都人气运的风水局。”
“你还不知道错?“战琛寒的声音响起。
霍大师痛得呼吸不上来,他没料到有一天,自己的手脚就这样硬生生的没了,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