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有资格喜欢的时候,不懂什么是喜欢,怕是少年的情愫,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在懂得爱的时候,他已经没了喜欢的资格。
她有了自己的骑士,从始至终都守护着她。
她的骑士能为她不顾一切,倾尽所有,从头开始。
但他肩上的担子太重了,他还扛着整个家。
所以他替他们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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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幼意的笑声吸引了表姐的注意,表姐从沈途的肩膀探出个头来,一看是陆南驰的媳妇。
林幼意一抬头与表姐的视线撞个正着,林幼意朝她点了个头,表姐来了兴趣,立刻就要往那头走,沈途拉住她,问:“去哪?”
“我去跟陆南驰他媳妇说几句话。”
沈途知道自己媳妇什么德行,赶忙拦道:“你别去。”
“多嘴!”表姐压着声音训斥道:“你这叫什么话!我是色狼吗?”
表姐说完径直朝林幼意走去。
“小白!”沈途没捞到她,赶忙跟了过去,低声嘱咐:“你别那么不礼貌,眼睛别瞎看。”
表姐不理他,几步过去,跟林幼意笑说:“我也不知咋回事,怎么跟你特别投缘呢。”
林幼意笑说:“投缘是相互的,我看见表姐你也很亲切呢。”
“我就说嘛!”表姐笑看着林幼意漂亮的脸蛋,说:“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养生馆,有空咱俩一块去做身体啊?”
他就知道!
沈途打岔:“陆太太怀孕了,恐怕不那么方便。”
林幼意笑说:“谢谢表姐的好意,等生产完,我请表姐。”
“好可惜啊。”表姐显得有些失望。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沈途就把自己媳妇拉走了。
他压着声音教育:“人家媳妇都怀孕了,你还叫她去做身体,你咋想的?”
表姐哭丧着脸说:“凭什么大家都瘦的好好的,她的就那么大?我不信这世上有纯天然的又瘦又大的人!”
沈途无语:“咱俩都结婚好几年了,大小有什么关系呢?”
“我的是5毛钱的馒头,这话不是你说的?”
沈途无语:“大庭广众的,你看谁家两口子会讨论这个事?”
“还不都是你,总是说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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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穆家。
家里大人都在,小哥几个不敢放肆,撺掇着穆银临早早回壹号院。
说就去热闹一下就各自回家。
穆银临的大红铺盖在壹号院铺着,他不回那说不过去,只能他们被拉走了。
到了壹号院后,穆银临就后悔了。
没了大人镇着,他是真抗不过他们几个。
穆银临连连求饶。
“淮宁,你结婚那会儿,我可没这么对过你。”
程淮宁哼哼两声,笑道:“你还敢说?要不是你,我能驮着我媳妇做了80个俯卧撑么?”
穆银临干笑两声:“咱们楼上楼下住着,不至于记这么长时间吧。”
程淮宁语气不善:“洞房花烛夜都让你给我耽误了。”
穆银临嗤了一声:“你俩有个毛线洞房花烛夜!”
“反正我媳妇说了,此仇必报,让你多做一倍,我录像为证。”
眼看几人要上手,穆银临赶忙拦道:“你们别信淮宁,他结完婚了,你们可都是单身。”
宋季铭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我要给我哥打电话!”
“晚了,远水解不了近渴,今天谁都保不住你!”
陆景笑看着他那惨样儿,说:“趴那!赶紧!”
“肖辰!”
“今儿喊谁都没用!你觉得他是好人?!”
肖辰推了推眼镜,眉头舒展:“我大概长得像好人!”
“承川,你也还没结婚呢!”
“我知道,谢谢你好心提醒,赶快趴那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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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两口回自己家闹去了,家里的实在亲戚们坐了一会儿也就各回各家了。
家里有保洁来打扫,穆竞白嫌吵,就带着黎帆回了红府。
到了家,黎帆玄关柜拿了衣架出来,伸手帮他将外套脱下来,说:“等有空再拿出去洗。”
一股香气钻入鼻间,穆竞白顺势扶住她的腰,低声问:“喷了香水?”
“嗯,一点点,跟幼意姐一块买的,好闻吗?”黎帆伸手将他的外套脱下来,转身挂在了玄关柜里。
“好闻。”穆竞白望着她的腰身,她今天盘了头发,旗袍是量身定制的,将她的身材衬托的玲珑有致,中式美学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
黎帆弯腰给他拿拖鞋,穆竞白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了一下。
黎帆回身看他,有些不解:“不换鞋码?”
穆竞白垂下眼眸,换上了拖鞋。
“不早了,竞哥你先去洗漱。”
“裤子别扔脏衣篮里,拿给我,我挂起来和衣服一起拿出去洗。”
穆竞白说:“你起的早,你先去洗,我自己把裤子挂上。”
“我收拾一下再去。”黎帆道。
“明天再收拾。”穆竞白说。
黎帆知道他心疼她,点点头,说:“好吧。”
主卫和客卫都有卫生间,黎帆习惯去主卫洗,说:“我先给你拿换洗衣服。”
“不用。”穆竞白拉住她的手臂,声音低哑:“衣服等我给你脱。”
黎帆有些疑惑,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脸瞬间就羞红了。
“晓得了。”黎帆逃回了主卧,平时喜欢话里有话就算了,这种事怎么还要这么隐晦?
等下衣服都要脱了,他当然不用拿换洗衣服了。
黎帆今天要卸妆,洗漱的时间就比平时稍长一些,但穆竞白在书房接了一个极长的电话,导致黎帆都收拾妥当了,他还没进屋。
黎帆看着镜子中披散的长发,决定好人做到底,将头发简单的盘了一下。
穆竞白进来时,就见黎帆穿着旗袍站在穿衣镜前盘发。
一缕调皮的发丝落在修长白皙的脖颈间,穆竞白过去将那缕头发捏起,放到她脑后的发髻上。
黎帆看着镜子中的穆竞白,幸好他穿了浴袍,不然围个浴巾出来,实在是不成体统。
正这么胡思乱想着,穆竞白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脖颈间。
镜子里他鼻梁高挺,扶在肩上的手,指节分明修长,摩挲着她锁骨间的盘扣......
明明什么都没露,领口都没开,却让她羞的不敢睁眼。
男人在这方面,果然是天生的赢家。
镜中的画面愈发的欲色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