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封印是琉月解开的,在失去了所有记忆时跟在琉月的身边,那是他最开心的一段时间。
那个时候的他,不记得魔族,不记得魔尊,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一片空白。
琉月就是他的一切!在后来……逐渐恢复了记忆。
啊!殷溟的拳头握的咯咯直响。
恶魂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那丫头马上就要到了,杀了她,你就可以跨入神境,啧啧啧,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想要放弃?殷溟,你真是蠢货!当年还不如被彻底封印!”
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跨越神境的机会!
啧啧啧,愚蠢!
太愚蠢了!
它是由殷溟分离出来的,但看着殷溟居然为了一个女人选择放弃自己,啧啧啧……堂堂魔尊,竟也逃不过人世间的情爱。
心中无情便是神!
纵然殷溟有通天的修为,天选魔尊,那又如何?还不是被区区一个情字困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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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魔宫殿门口。
侍卫挡住了琉月的去路。
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子想要闯入魔宫,侍卫瞬间便警惕了起来,并且此人身上的气息并非魔族。
是个生面孔,竟是其他领域的修士?
虽如今六域表面一派和平。
但暗中涌动,谁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目的?
琉月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
看到令牌。
侍卫神色复杂的对视一眼,这不是……尊上的令牌吗?
“参见尊上!”
侍卫齐齐跪下。
此令牌代表着魔尊,见令牌如见魔尊!
侍卫让开了一条道,琉月抬步走了进去。
“君姑娘?”
琉月出现的时候,就有人来禀报寒鸦,说有一个外域女子欲要闯进来。
寒鸦立即放下了手中的事赶了过来,在路上的时候,寒鸦就大概猜出了是琉月。
寒鸦也是在不久之前知道,在低等大陆的君姑娘竟是鬼族公主。
这个时候,外域女子?除了君姑娘还能有谁?
走过来一看,果然被他猜对了。
“寒鸦,带我去见你家尊上。”
琉月冷冷的开口,带着不可置否的命令语气。
寒鸦身后的侍卫蹙了蹙眉,心中腹诽;这年轻的小丫头是什么来历?居然敢对寒鸦大人直呼其名?
真是不要命了!
寒鸦大人可是尊上的贴身侍卫,乃是魔域护法。
她这般无礼。
只怕寒鸦大人要发怒了。
侍卫的想法刚刚落下,就见自家护法大人笑成了一朵菊花:“君姑娘,请随属下来。”
那态度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了。
待寒鸦和琉月离开后,站在原地的侍卫这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我看到了什么?”
“这小丫头什么来历啊,寒鸦大人对她态度这么好?”
寒鸦大人的脾气可并不算好!
可这小丫头直呼其名,寒鸦大人竟然没有发怒?
真是活见鬼了。
“你们有没有听说,咱们尊上在低等大陆结识了一个姑娘?”
“你的意思是,这女子便是传说中的那位姑娘?”
“十有八九了。”
“可是,低等大陆的小姑娘,气势怎会如此强大?”
方才和琉月对峙过的侍卫,忍不住说道。
虽然没有交手。
但这女子的气势,不是一般人啊!甚至,让他想起了自家尊上!
相似,太相似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两个人之间的气场,那般的相似?
“谁知道呢…这个低等大陆的女子,咱们也只是听说罢了,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这姑娘,到不像是一般人。”
气场太强了!
“不是说,咱们魔域和妖域联姻么?”一侍卫低声嘀咕道。
“你才睡醒吧?联姻那事,都过去好久了,咱们尊上不想娶的,啧啧啧……谁能强迫?”
“去去去,都聚在这里作甚?”侍卫长走了过来,“宫门都不守了?脑子被驴踢了?”
侍卫长的到来,聚集在一起的侍卫纷纷散去。
而这边。
琉月跟在寒鸦的身后,听寒鸦喋喋不休的说着魔域发生的事。
“君姑娘,你可不要相信咱们魔域和妖域联姻的事儿啊!那都是假的,我们尊上的心里可容不下其他的女人。”
寒鸦生怕琉月道听途说,误会了自家尊上。
“哦?联姻?什么联姻?”
“……”寒鸦嘴角一抽,“您不知道此事啊?”
“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琉月双手环胸,“说吧,什么联姻。”
寒鸦:……
得,他这是撞枪口上了。
他只好一五一十的将这件事说了一遍。
“这么紧张做什么?我还不至于这么小气。”琉月无奈的说道。
寒鸦:那就好那就好。
从寒鸦的口中,琉月得知,这段时间魔域确实发生了不少事。
冷离心勾结外域,设计魔族,在外域挑起纷争!
不过好在,此事彻查清楚,魔族也不必背上这口巨大黑锅。
不过,和冷离心勾结的那个外域之人。
至今未查出来,冷离心死的那一刻,都没有说出来,而关于这一段记忆,也被洗去了!
也就是说,冷离心背后那人早有防备。
所以提前将冷离心脑海中有关于这一段的记忆彻底清除。
设计构陷……
这熟悉的手段,让琉月想起了墨阙。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墨阙死前那灿烂如菊花一般的笑容。
这几日,她总是会不自觉的想起那一幕。
还真是魔怔了!
“到了。”
寒鸦停下脚步。“尊上回来后,便就在此闭关,我这就去通报。”
“不必,我自己进去便是。”
琉月摇摇头。
这段时间魔域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可阿溟却在处理完魔域的事后,还强撑着被绝情蛊蚕食的身体,强行控制着自己的理智,去到神殿。
在从天山阵法出来时,看到他的第一眼,琉月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但殷溟解释是因为太累了,她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就连师父都看出来了。
是她疏忽了。
寒鸦见琉月坚持,便没有前去通报。
往后退了一步。
琉月走到殿门口,下一秒……却被一道无形的结界挡住了去路。
她抬起手,白皙的指尖触碰到结界,透明的结界瞬间化为了实质。
将整座魔宫包裹其中。
琉月蹙了蹙眉,“阿溟?”
她感受到了殷溟的气息,他就在里面。
良久,都不见有回应。
此时,殿内的殷溟以一种极为痛苦的姿势蜷缩成一团。
“杀了她,杀了她……只要杀了她,你就不会这么痛苦了,殷溟,为了一个女人,牺牲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你真的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