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李流云和五皇子的劝说下,南宫离勉强同意事后再追究,于是众人进入了正厅。
然后便是众人向南宫春献生辰礼,
暗一上前:“我家王爷与王妃献上琉璃珠一对,祝王殿下,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南宫春脸上露出笑意,命人接过琉璃珠道:“多谢三哥与郡主的厚礼,本王很是喜欢。”
随后其他人也纷纷献上礼物,场面热闹非凡。就在这时,墨知夏身边的如意站了出来,“青王殿下,我家小姐一月前,就开始准备您的生辰礼,几番周折,终于寻得一幅名家真迹,望殿下笑纳。”
说着便将画卷呈上,南宫春展开画卷,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好画!夏儿有心了。”
李流云见南宫春命人将那画展开,她也看了一眼,只一眼,便回头看向南宫离,面带疑惑的低声道:“这画看着怎么如此眼熟?不是一直在你的书房挂着吗?难道是你让人卖给的吗?”
南宫春笑着摇摇头:“本王还没有沦落到,要卖画的地步。”
李流云越发的不解:“那他这画哪里来的?难道是~”
南宫离轻轻点点头,用两人能听他的声音说了两个字:“赝品!”
五皇子见了那幅画,也很是兴奋,看了几眼之后,来到南宫离身边:“三哥,那可是前朝大儒莫修的画作,画的实在精妙,三哥,你不过去看看,机会难得,莫大儒的真迹已经少之又少了,寻常很难见到。”
南宫离摇摇头,莫大儒的画作确实很少了,本王确实也很喜欢!不过嘛……”
说完朝围观的众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嘛这张还是算了吧。”
南宫玉一时没明白南宫离的意思,干咳两声,咳,咳!问道:“三哥,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你很喜欢莫修的莫大儒的画作吗?为何你对这一幅却不感兴趣?我怎么感觉你好像还很嫌弃的样子?”
李流云看了一眼那些正在看画的人:呵呵但这一张还是算了吧。假的有什么好看的?!
然而,就在众人都在欣赏画卷之时,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仿佛是喃喃自语:“一群人围着一张假画,看来看去还真是有意思。”
众人皆是一惊,目光纷纷投了过去。说话的是南宫离身边的暗一,南宫离和李流云同时抚额,哎,这货真是心直口快,忘了告诫他了。
暗一平日里就不是话多的人,今天是因为之前在门口,自家主子王妃受了气,现在又见他们一群人在嘚瑟,所以才将这张画是假的说了出来。
墨知夏脸色一变:“你一个小小的护卫,休要血口喷人!你看得懂话吗?你懂什么是真假吗?姐姐,王府的下人如此无礼,你也不管管。”
李流云本不欲多说,但听墨知夏说暗一是下人,瞬间火就上来了,她知道暗一从小和南宫离一起长大,情份非比寻常。墨迹下张嘴就说暗一是下人。
李流云冷笑一声,“墨知夏,你莫要血口喷人,暗一自幼与王爷一起长大,岂是你口中的下人。暗一现在虽名为王爷的护卫,但在军中却是有军衔的。再者,他说这画是假的,自然有他的道理。”
墨知夏气得跺脚,“你不过是护短罢了,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
李流云看向南宫离,南宫离微微点头。李流云便命人拿来放大镜,仔细查看画卷,不一会儿,她便发现了端倪,“这画的落款处有修补的痕迹,而且墨色的晕染也不对,分明就是一幅赝品。”
众人闻言,纷纷围过来查看,果然如李流云所说。南宫春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想到自己竟收了一幅假画。
墨知夏脸色煞白,强撑着道:“就算是假的,也是我一片心意,我也是被骗了。分明是你故意指使他,当众给我难堪,否则就凭他一名护卫。如何能得知这幅画是赝品?而且他都没有细看,从何得知?”
李流云冷哼道:“心意?你拿一幅假画来糊弄青王殿下,这就是你的心意?今日是青王生辰,你如此行径,实在是有失体统。再说了,暗一如何得知?自有他的说法。”
墨知夏无言以对,只能狠狠瞪着李流云,眼中满是恨意。
暗一却不畏惧,上前一步:“我是没有细看,准确的来说我只看了一眼。但我却知道此画是假的。原因是这幅画的真迹一直挂在我家王爷的书房在下,每日进出书房。自然就记住了。”
暗一说完,一时间,正厅里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南宫春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不知这一场风波该如何收场。
这是五皇子跑了出来:“我说三哥你怎么对莫大儒的画不感兴趣,原来真迹早就被你收入囊中,挂在你的书房里,原来你早就知道这是一幅假的。啧,啧,啧,三哥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南宫春此刻心情复杂,原来南宫离和李流云早就知道这是一幅假画,但是却没有戳穿。分明是想给他留些面子,但是不曾想暗一心直口快,说了出来。
墨知夏这个蠢货,这就是她说的生辰宴上的惊喜?
就在这尴尬之际,南宫离上前一步:“五弟莫要打趣,本王也不想扫了今日青王的生辰宴的兴,只是暗一性子直,才将此事挑明。还望青王莫要往心里去。”
南宫春强颜欢笑:“三哥这说的哪里话,是知夏识人不清,收了这赝品,倒是让大家看笑话了。”
墨知夏咬着嘴唇,心中又羞又恼,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这时,一旁的南宫玉笑着开口:“既然这画是假的,那便罢了,今日是四哥生辰,咱们还是好好庆贺才是。”众人纷纷附和,气氛这才缓和了些。
李流云看了眼墨知夏,轻声对南宫离道:“今日之事,墨知夏怕是又得将我记恨上,本来我还没找他麻烦呢,我看门口的事也是的手笔。”
南宫离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无妨,她若敢再使坏,我自不会轻饶。”
随后,众人又重新回到生辰贺礼的热闹氛围中,只是这一场小风波,却在每个人心中都留下了不同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