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到了鸿宾楼打烊的时间,田师傅看着忙碌的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想:这小子,还真是有天赋,以后肯定能成为一名出色的厨师。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走着,还和旁边的田师傅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师父,跟您说个事儿,我这明后两天可能就不过来了。”何雨柱突然说道。
田师傅听后有些诧异,连忙问道:“柱子,你这是咋了?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师父,之前给我二叔治病的那个大夫,在我家吃了一顿饭,觉得我做菜的手艺还挺不错的,就跟我商量,想让我给他孙子做一顿婚宴,您也知道,人家对我二叔有救命之恩,我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就答应下来了。”
田师傅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说道:“柱子啊,你可别答应人家做咱‘鸿宾楼’的招牌菜,这做宴席和咱后厨的小炒可不一样,你能行吗?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咱‘鸿宾楼’的名声可就坏了!”
何雨柱见状,赶忙笑着安慰道:“师父,您就放心吧,我这不是还没出师吗,哪敢拿着‘鸿宾楼’的手艺出去接活,我答应他们的,只是做一顿鲁菜席面而已。”
田师傅听了这话,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笑着说道:“行,柱子你心里有数就行。那你先回去吧,记得早点休息,这两天别累着了。”
何雨柱听后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发现时间已经快九点了,他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搁了,何雨柱于是毫不犹豫地跨上自行车,用力地蹬着踏板,朝着马奎生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田师傅站在原地,静静地注视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轻轻地摇了摇头之后,田师傅转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缓缓走去。
…………
没过多久,何雨柱就来到了马奎生家的院子里,他抬头看了看马奎生的房间,发现灯还亮着,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停下自行车之后,何雨柱走到门口轻声问道:“二叔,我回来了,您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只听屋内便传来马奎生的声音:“柱子,我今天挺好的,门没闩,你进来跟二叔说会儿话吧,这一天可把我给闷坏了。”
何雨柱听到马奎生的回应,赶忙推开门走了进去,门发出“吱呀”一声,仿佛是在欢迎他的归来。
走进屋里,何雨柱便找了个椅子来到马奎生的床边坐了下来。
只听得马奎生笑着说道:“柱子,你今天去饭庄子里感觉怎么样?都有个把月没去了,还能适应工作吗?田师傅有没有跟你说过啥时候给你办出师宴呀?”
何雨柱见马奎生如此关切地询问自己,连忙点头应道:“二叔,我在后厨待了一上午,刚开始确实有点不太习惯,不过到了下午就慢慢适应多了!而且我师父对我的厨艺还挺满意的!”
说到这里,何雨柱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只是关于出师宴的事儿,师父倒是没提。”
马奎生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后,他便与何雨柱天南海北地闲聊起来,话题从工作到生活,无所不包。
时间在两人的谈笑风生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夜幕已然深沉。
马奎生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意识到时间已经很晚了,便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啊,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去休息吧。”
何雨柱听到之后赶忙点头应是,然后起身向马奎生道了声晚安,便转身离开了马奎生的房间。
……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何雨柱就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了床。
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何雨柱就开始忙碌起来,他心里一直惦记着马奎生的身体,所以特意起早为他准备了一份精心烹制的药膳,希望能再帮他巩固一下身子。
“呦呵,柱子,今天早上又有美味的药膳了!那我可真是有口福了!”
正当何雨柱在厨房里忙碌的时候,一阵爽朗的声音突然传来。
何雨柱转头一看,只见马奎生已经起床,正循着香味走到了厨房门口。
“二叔,我这不是想让您早点恢复吗,嘿嘿。”
何雨柱脸上挂着关心的笑容,一边搅动着药膳,一边说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药膳的香气愈发浓郁,弥漫在整个厨房里。
何雨柱不时地嗅一嗅空气中的香味,似乎在确认着什么。,终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估摸着这药膳应该是做好了。
于是,何雨柱便小心翼翼地将小砂锅从灶眼上端了下来,放在一旁的案板上。
只见小砂锅被热气腾腾的药膳填满,盖子上还冒着呼呼热气。
马奎生站在一旁,被这药膳的香气吸引,忍不住凑上前去闻了闻。
只见马奎生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脸陶醉地感叹道:“嗯,喷香,真不错,柱子你这药膳做的也越来越好了。”
简简单单,何雨柱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一顿早饭收拾得井井有条。
只见何雨柱手脚麻利地将饭菜装进一个托盘里小心地端到屋里的餐桌上。
马奎生叔侄二人便相对而坐,开始享用这顿简单却美味的早餐。
吃完饭后,马奎生注意到何雨柱收拾好餐具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出门,而是坐在原地似乎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只见马奎生好奇地问道:“柱子啊,你这小子今天怎么没去‘鸿宾楼’上工呢?”
何雨柱笑着解释道:“哈哈,二叔,您想想今天是初几了?我今天得去胡大夫那里看看他家准备了些什么食材,提前跟他交代一下,让他安排人提前收拾出来。”
马奎生听到这话,如梦初醒般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懊恼地说道:“哎呦,柱子啊,你瞧瞧二叔我这脑子,都过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