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秦瑶也是醒了过来,看着周边紧张兮兮地盯着她的人,秦瑶微微一笑,眼神示意大伙自己没有事,而医护人员在一旁给秦瑶检查。
“麻烦让一下,谢谢!”门外卫东和周仁挤了进来。
闻言澹台阎也是转头看了过去,刚好与进来的两人对视了。
“咦?阎子,你怎么在这里?”卫东和周仁同一时间疑惑道。
“刚刚过来,来看看我姐,你们没事吧?”
“没事,这里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卫东看了眼四周说道。
“我姐醒过来了,医护人员正在给她检查呢。”
闻言两人赶紧靠近床边观看,澹台阎也是后退两步让开身位。
很快,医护人员就给出了检查情况,表明秦瑶的状况恢复得很不错,只需静养几天就可以了,接着医护人员将秦瑶身上的那一大堆治疗仪器给撤掉,然后只留下陆凡几人待在这里。
就在众人围在秦瑶的病房里时,幽森那边,退回来的阴寅此时正低着头待在螭君的前面,四周没有其他的赫兽。
“你让我失望了,这次你玩心有点过了。”螭君闭着眼睛,吐着蛇信子说道。
闻言阴寅没有说话,只是将脑袋埋得更低,身上微颤的肌肉表明其此刻无比紧张的心情,身上原本凶煞的气息完全收敛了起来。
在东边,犽獾与极原一众异兽的战场这里,一道高大且周身散发着冰蓝色气雾环绕的冰罴一爪子掐住犽獾的那短脖子提了起来。
冰罴那原本凶狠的脸上被刮着三道划痕,原本冰蓝色的眼眸此刻也是攀上了深红色,嘴里长出四颗长长的獠牙,此刻的冰罴并不想直接了解眼前这头让其英俊的脸受伤的赫兽,而是打算好好折磨一下。
犽獾被掐着脖子提在空中,双前肢也是紧紧地掐住冰罴的前肢,少量的鲜血从犽獾的利爪处流出,可冰罴对此视而不见,而犽獾脖子上刺着的利爪处正不停地流着鲜血。
危急时刻,犽獾身上突然间刺出大量的赫刺,如同长满了针刺的一样,瞬间冰罴的爪子就被两根赫刺直接刺穿,吃痛的冰罴直接将犽獾狠狠地摔在地上。
‘砰!’
大量的泥土纷飞,剧烈的撞击也让犽獾忍不住吐出鲜血,不等犽獾缓过劲来,一个硕大的爪子朝着它的面部狠狠地拍了过来,又是一道剧烈的震动伴随着响声,犽獾的头骨应声而裂,脸上沾满了鲜血。
冰罴再一次将犽獾掐了起来,直接朝着一旁甩了出去,全身散骨的犽獾无力的地上滑了好几米,然后不停地翻滚了几圈后才停下来,艰难地爬起来,喘着粗气,眼眸猩红地盯着前方,四周的诡兽也是紧紧地围了过来。
冰罴悠哉游哉地朝着犽獾的位置走了过去。
“服从,或者,死。”冰罴张了张嘴巴,缓慢地说道。
犽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恢复着身体,体内的赫核正在疯狂地修复着犽獾的伤势。
冰罴见犽獾没有回应,也是轻微一笑,一股冰冷的气息从其身上瞬间释放,周围的诡兽都有点忍耐不住,站在那里不停地颤抖着,同时缓缓后退,冰罴的利爪上开始出现坚韧的冰块,如同爪套一般包裹着,冰罴此刻如同一只的恶魔一般朝着地上的犽獾走了过去。
就在快要靠近犽獾之际,远处突然飞来一根梭形的毛刺,朝着冰罴的脑袋极速射去,同一时间,犽獾所在位置的正下方土里,一只魇鼹正在快速挖着洞,地面传导的动静被犽獾听得一清二楚,看见冰罴被吸引,犽獾直接缩小身体恢复没有调动赫核时候的大小,接着一只沾满泥土的小爪破土而出,一把抓住犽獾的皮毛,直接猛地一拽,犽獾的身影瞬间消失,只剩下一口黑洞留在地面。
而远处的身影在甩出毛刺后第一时间直接跑了,没有一丝丝犹豫,冰罴抬起爪子拍掉刺来的东西,转身准备了解犽獾时,哪里还有犽獾的身影,恼怒的冰罴直接怒吼,四周的诡兽瞬间兵分两路,一路由雪狐和寒鹿带着朝着远处的身影追了过去,剩下一些则是直接跳进地洞里面,沿着地洞追了过去,冰罴也是缩小身体直接跳进地洞。
在泰城这边,城内,地下纵横八错的管道里面,原本安静无比的管道里突然传来了爪子刮蹭管道金属壁的声音,而在城外地下管道排出口处,原本封闭垂直向下的地下管道不知何时被凿开了一个大洞,连同地上埋藏两米多深的泥土也被挖开,污秽难闻的气味散发出来,却吸引了四周觅食的诡鼠,大量的诡鼠像是遇到美味一样疯狂地挤进地下管道,在管道里面快速奔跑走动,纵观来开,它们的目标似乎是泰城内部。
这时候,城外,姗姗来迟的胖子等人终于遥望到了远处的泰城城墙。
“哇~终于到了,这也太远了吧。”沐卿感慨道,尽管这路程没有从九州城到黄城的路途远,但是难开啊,再加上靠近幽森,一路上的诡兽都多了不少,还好大多数都是一些食草类的诡兽,没有多少攻击性。
闻言胖子几人也是笑了笑,绿毛站在胖子的肩膀上张了张翅膀,然后抖了几下全身的羽毛。
装甲车在几只诡兔的观望下朝着泰城加速赶去,搞得这几只诡兔后腿端坐在地上站了起来眺望着,寒风将它们身上的绒毛抹到一边,吧唧着嘴巴,几根枯草被叼在嘴边。
过了十几分钟后,沐卿驾驶着装甲车终于靠近了泰城。
“咦?怎么又有车来了?”一城门守卫看着不远处的装甲车疑惑道。
“可能是为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增多一点力量来守卫泰城,毕竟东边的冰城不就是个教训嘛。”
“也是,哎,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没一天安好的我们泰城这边,真的是。”
“谁说不是呢,行了,都精神点吧,别让那群诡兽给钻了空子了。”
“嗯。”
城西这边,澹台阎等人见到秦瑶苏醒了过来之后,也是纷纷退出房间,让秦瑶好好休息,卫东和周仁将澹台阎夹在中间,澹台阎左右扛着两人笑着走出房间。
“话说阎子,你过来干嘛啊?不说这边危险了,就单单城外现在应该也是危机四伏的,你自己一个人就过来了?”周仁看着澹台阎问道。
“还好吧,我来的时候没看见有什么诡兽,再说了,我不是有小鸦跟着一起来的嘛,有它帮我探路,一路顺畅得很,而且我不过来都不知道我姐伤得这么重,你们还瞒着我说还好。”澹台阎看了眼卫东。
“你东哥我也不想啊,谁知道你有这些药剂啊,要是知道我早就跟你说了,哪里还需要掩掩藏藏的,而且你又没有赫武什么的,谁能料到你这家伙直接就自己来了。”卫东苦笑道。
“你这是把小弟我看得太轻了,没有赫武又怎样,胆子大的不怕死,再说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出城,诡兽也杀过不少,害怕这些?”澹台阎笑道。
闻言卫东和周仁两人闻言也是想了想,哎,还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