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功被揍成了猪头,他仍在咬牙坚持,不到最后一刻,他不会放弃抗争。刘星等人气也消了大半,刘星见陈功已经招架不住,于是趁他不备,将他压在混沌塔下。
“混…混沌塔…”看到熟悉无比的混沌塔,逐渐变大,从天而降,将自己压在塔底,陈功面色大变,嘴里含糊不清地吐出了几个词语。
“混沌塔怎么会在刘星手里?”这是他首先冒出来的问题。
“刘星从混沌塔的雷海之中活了下来,莫非因祸得福,炼化了雷海,获得了混沌塔认主?这怎么可能!”想到这,陈功觉得自己太异想天开。
容不得他想这么多,混沌塔已经死死地将他镇压在塔底。他的海螺法宝本来最擅长防御,坚硬无比,螺壳顶住宝塔,他则缩在里面不敢动弹。同时,拼命地往海螺中输入法力,形成了僵持的局面。
“挡住了!”陈功一喜。
“咔嚓!”还没来得及高兴,法螺外层的法相虚影已经碎裂,沉重的宝塔落在法螺本体上,只需要再加把劲就能让法螺碎裂。
“不好!吾命休矣!”陈功悲叹一声,心如死灰。
“刘宗师,莫非真要赶尽杀绝!”陈功急切喊话。
“哼,不想死也行,放开神识,让我种下印符!”刘星顺势停下了使劲,让宝塔牢牢地压在海螺上,塔底形成一座困镇,将陈功死死地困在塔底。
“印符是什么?莫非是控神禁制?”陈功见有一线生机,立刻双眼放光,赶紧追问。
“没错,你害我家倩儿性命,犯了大错,今日本是必死之局,我念你不是主犯,留你一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此你就为我卖命吧!我不是在同你商量,而是命令!”
“这……”陈功内心恨啊,从此为奴为婢,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想到自己绝顶天赋,六百余岁就修炼到元婴后期,是非常年轻的年龄了,再有一些机缘,就是突破化神也不无可能。如今飞升通道重现,正是他寻求长生的最佳时机。
“可恨,可恨!魏伟老匹夫害我,才让我有此一劫!”陈功对魏伟恨极,他不敢怨恨孙老,只能痛骂告密的魏伟。
“罢了,罢了,来世再修仙吧!”陈功心灰意冷,鼓动体内法力,就准备自爆而亡。
“陈道友,当真要放弃这莫大机缘!”南宫燕见势不妙,忍不住提醒一句。。
南宫燕对陈功一顿胖揍,确实是下了死手,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陈功天赋极佳,她也是惜才,若陈功愿意降服,未来必是师弟一大臂助。只是这陈功骨头也硬,宁死不屈。陈功不知道印符的妙用,只以为是控制他,孰不知印符也是助他走得更高更远的极大机缘。
“嗯?”陈功听得出南宫燕的劝阻之意,被这当头棒喝惊醒,如醍醐灌顶一般冷静了下来。
“明明就是死路一条,她为何说是莫大机缘?”陈功冷静下来后,脑子也清醒了许多,开始仔细思考。
“难道被种下印符,另有玄机?”想到这一层,他猛然惊醒。
“刘宗师如此年轻,就有如此高修为,更是得到了混沌塔这样来自上界的至宝,未来晋升化神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那自己跟随一个化神期的高手,又有什么可委屈的?”
再想想混沌塔的神奇妙用,自己可是亲自体验过元婴试炼场的锤炼,使得自己的元神和法力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这至宝还能继续助人提升也不一定。思路一旦打开,陈功的许多猜测和想法纷至沓来。
刘星之所以没有对自己解释清楚,一是在考验他的意愿度,二是非自己人为何要告知详情?
“我还不值得对方尽力拉拢,顶多是一步可有可无的闲棋。可对我而言,却是生死抉择。”陈功想着。
“死有何难?生而不易!”陈功内心长叹。
“反正都准备一死了,我又有何惧?最多被炼成人丹,成为别人进阶的养分。而且我跟刘宗师打交道如此多年,深知他的人品,虽然突遭大变性格会有些偏激,但是本性绝对是不坏的。跟了他,有比较大把握活下来。”越想越清晰,陈功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豁然开朗。
“聂宗师的师傅,似乎并不想我死。刚刚打我毫不留情,这会儿却又来劝我,看来对我的仇恨也消了。这倒是个好事情,这一顿打没白挨,以后少了一个大敌。”陈功默默想着,并且感激地看了南宫燕一眼。
南宫燕看陈功感激地看向自己,知道对方已经想明白了,她故意冷哼一声,扭头盯向别处,不过心里面的石头也放了下来。
“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就成全你!”刘星似乎耐心已经耗尽,怒喝一声,站在塔尖的他一招千斤坠,混沌塔力道顿时增加了十倍,陈功的海螺法宝瞬间变了形,眼看就要压得崩溃了。
“我答应了!我答应了!快住手!快住手!”陈功既然想明白了,就立刻大呼小叫地求和。看混沌塔这力道威势,将自己压成肉饼绝不在话下,他既然求活自然不想这么冤死。
“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放开你的神识,不许抵抗!”刘星见对方屈服,也就停下了宝塔的攻势。并且施展秘术,一道携带雷电之力的印符朝着陈功缓缓飞去。
陈功死死盯着印符,犹如面对洪荒猛兽,内心极度紧张,一旦被种符成功,自己就只能任凭摆布了,连死恐怕都不能自愿了。陈功内心挣扎,身体微微颤抖,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大颗大颗滴落。
“死就死,来吧!”陈功内心低喝一声,闭上了双目,任由印符进入自己的脑海,深深地印在他的元神上。
刘星能感觉到陈功元神的颤抖,以及无声的挣扎,但是对方死死忍住没敢丝毫抵抗。印符非常顺利地与对方元神融为一体,控制住了对方元神的各处命脉,并且在持续不断地影响对方的潜意识,种下不可违逆主人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