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晦气,也不知道传送到什么地方来了。”
周巡跟着焦坡进来,却没有看到焦坡的身影,找寻无果之后,顿时意识到光门是随机传送,心中不由得想骂人。
面对这未知且阴寒的地方,他根本不知道落渊在哪里,心中莫名开始担心,若是落渊提前出去,那他不是白找了;只可惜,他分身无术,又不能放着可能存在的机缘不管,去外面干守着。
“算了,还是机缘重要。”叹了口气,周巡沿着未曾走过的路,继续探寻,只能暗自祈祷,落渊也在渴求机缘,依旧待在这里寻找。
半炷香之后,周巡也不知道走到何处,耳边倏而传来打斗声,他也没有多想,连忙赶往声音传出之地。
很快,他便发现,先进来的柏兴,正和一头空冥境后期的血魔交手。
“这里竟然还有血魔!”周巡躲在暗处观战,突然,视线被远处一个奇异的物品吸引,“那面旗帜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某种宝贝?”
“嘿嘿,打吧打吧,最终只能便宜了我。”周巡又暗自想着,尽量压制自己的气息,以防被发现。
场中,柏兴与血魔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那血魔虽比外面的血魔强上一些,但依旧不是他柏兴的对手,胜负初见分晓。
使用某种强大武技后,柏兴便是一剑将血魔彻底劈死。
“真难缠。”身影自空中缓缓落到地上,柏兴大口大口喘起气来,脸色也有些煞白,他虽然赢了,但并不是很轻松,体内灵力也已消耗大半。
缓了一会,柏兴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旗帜,内心顿时变得火热,若不是为了它,他也不会和这血魔死拼,早早就遁走了。
来到近前,柏兴正要伸手去拿旗帜,突然,异变陡生!
一道浩瀚的掌劲,倏而自暗处袭来,柏兴肝胆俱裂,根本来不及反应,结结实实挨了一掌,身躯横飞出去,在地面拖出一条几十米长的痕迹。
噗!
待身躯停下,柏兴再也抑制不住,直接口吐鲜血,已然身受重伤。
“哟,这不是我们的指挥大人吗?在外面指挥大伙时很威风,怎么现在变成这副模样了?”声音响起的同时,周巡自阴影深处冲出,来到了柏兴身前不远处。
“周巡,你疯了,你竟然偷袭我!”
柏兴认清来人面容后,苍白的脸上倏而爬满怒意,他没有想到,这出手之人竟是周巡;明明他和灯影王朝没有过节,可为何对方要对他出手?他实在想不通。
“嘿嘿,我疯不疯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你要死了。”周巡眼眸微眯,眸中杀意毕露,他既然出手了,就没有想过要放了对方。
周巡缓步走了过去,每靠近一步,柏兴内心的恐惧便多上一分,其整个身体,更是下意识地往后方退去。
“周巡,你想干嘛?我和你并没有什么恩怨吧!”
柏兴意识到周巡真要杀自己,脸上的愤怒尽皆被惊惧取代,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意。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愤怒的样子。”周巡咧嘴一笑,伸手隔空吸取旗帜,很快,那面通体漆黑,绣有诡异妖魔图案的旗帜,便被他握在掌中。
“原来你是为了它!你拿走吧,我不会跟别人说的。”柏兴脸上努力挤出讨好的笑容,根本不在意方才的揶揄。
此刻,若是周巡执意杀他,他根本没有任何活路,就算是全盛时期都不行,更别说现在的重伤状态。
周旋将视线从黑旗上移开,重新看向柏兴,倏而咧嘴一笑,“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柏兴闻言,脑海瞬间空白,看着来到近前的周巡,内心彻底崩溃,慌乱地跪坐起来,两手抓住周巡的大腿,开始求饶,“不要杀我,我求求你,只要你肯放过我,我可以当你的狗。”
“你放过我,我不仅可以给你当狗,而且,我可以让千江国的试炼者,都臣服于你。”
“都臣服于我?”周巡摸着下巴,开始思考起来。
见周巡似乎有些意动,柏兴脸上挤出的笑容更加灿烂。
只是,还不等他继续开口,周巡突然出手,一掌摁在他脑袋上,随着狂暴灵力释放而出,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住。
“你......”
红到发黑的鲜血自嘴角溢出,柏兴再也发不出声音,彻底没了气息。
方才,他若是有所防备,就算是重伤之躯,也不会这般轻易的被杀掉;只可惜,他为了讨好周巡,已经放弃了一切,最终还是赌输了。
“一群垃圾,我要来何用。”
周巡冷笑一声,抬脚将柏兴的尸体踢开,便要离开,去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再好好研究研究自己得到的黑旗。
而就在这时,周遭倏而响起稀疏的掌声,随即便是看到,一道人影,自阴影中走了出来。
“精彩,真是精彩。”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落渊。
在周巡偷袭柏兴的时候,落渊就已经到了,只不过没有声张,而是静静潜伏着。
原本,要是柏兴能有那么点骨气,自己都有出手将他救下的意思,只可惜,他的表现,让自己很失望,一个贪生怕死、甘愿当狗的人,不配自己去救。
“好好好,我正愁找不到你,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周巡先是一惊,脸上倏而布满狂喜,他万万没有想到,落渊竟然会主动出现。
“笑吧笑吧,再多笑些,以后可能就笑不出来了。”落渊摇了摇头。
“你不会觉得,光凭你,能从我手中活下去吧?”周巡面色一沉,狞笑道:“你应该早就到了吧!方才,你若是出手救下他,再跟他联手,用你那灵酒帮他恢复,说不定我会有所忌惮,只可惜,你错过了机会。”
“呵呵,他还不配喝我的酒,而且,之前你和焦坡联手都奈何不了我,光凭你一人,又有何用?”落渊脸上尽是戏谑,伸手一招,将横刀自空间戒中唤了出来。
横刀在手,落渊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傲然道:“在外面打得不尽兴,现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