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1班教室。
谭清雅摸着额头上刚冒出来的痘痘,看着走进教室的裴征西,满心不服。
这家伙,学习好也就罢了,皮肤还那么好,大家都是高三的学生,怎么裴征西样样都是第一。
成绩第一也就罢了,皮肤还比女孩子得好,看得谭清雅真想在他脸上挠一把。
而她,稳居全年级第二,一次都没有超过裴征西。
这不,昨晚写试卷到很晚,最后一道数学题不会写,上火脸上冒痘。
谭清雅问一起进教室的裴向南:“你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写出来了吗?”
裴向南点头:“写出来了,最后一题有些难度,还好二哥给我讲解。”
谭清雅看了裴向南的试卷,看到解题思路是自己从没有见过的,就问:“这样的解题思路老师从来没有讲过,裴征西是不是又买了新的学习资料,在哪里买的,我也去买一本。”
裴向南说:“二哥自学了大学课程。”
“什么?”谭清雅非常震惊。
裴征西这个家伙简直是变态,高中的知识她都学不过来,他竟然已经开始自学大学课程。
谭清雅神情沮丧地回到座位上,想起好几天没有看到陶胜利,就问裴向南:“怎么没见二班的陶胜利跟你们一起上下学?”
一旁的裴征西说:“他要去参军了,以后都不会来上学,没有人给你使唤。”
谭清雅皱眉:“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使唤他了?”
裴征西说:“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最清楚,我劝你把心思用在学习上,别到了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
谭清雅听了这话很生气:“裴征西,你把话说清楚,我做了什么?”
裴征西不再理会,拿着书本看起来。
谭清雅见状,无比恼火,正想跟她理论,上课铃声响起,只好作罢。
……
早自习结束,住校生去食堂吃饭,走读生还没有吃饭的人就拿出食物来吃。
裴家两兄弟在家吃过饭,裴向南找同学聊天,裴征西在做题。
刚写完一道题,就看到谭清雅站在自己 地课桌前。
裴征西抬头问:“有事?”
谭清雅冷着脸说:“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说什么?”
“你刚才说我使唤陶胜利做事。”
“你指使他了吗?”
“当然没有!”
“你说没有就没有喽。”
这样的态度更令谭清雅生气:“你什么态度!”
“你无缘无故过来兴师问罪,我该是什么样的态度?”
“你冤枉我,给我道歉。”
“对不起。”裴征西痛快地道歉。
可他越是痛快地道歉,谭清雅就越不能接受,自己准备了很多说辞要跟裴征西争论,结果他没有接招。
谭清雅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裴征西从课桌里拿出了几封信交给裴向南,让他处理。
裴向南接过信,从身上拿出火柴,把信烧了。
谭清雅说:“裴征西,你太过分了,人家喜欢你,才给你写信,你把信烧了,是在践踏别人的尊严。”
裴征西抬头看向她:“不然呢,我是学生,现在又不能接受她们的表白,跟她们早恋。
信不烧掉,难道要等着被某人偷偷拿给老师,让老师处分她们,或者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朗读出来,让她们颜面扫地吗?
我希望大家把心思都用在学习上,他日顶峰相见。”
以前,班上的女同学给裴征西送情书,被烧掉后,还很难过,现在却很庆幸。
还好信烧掉了,要不然落到老师手里,肯定要被老师批评,说不定还会被找家长。
谭清雅很气愤:“你怀疑我偷拿你的信?”
裴征西说:“我可没有这样说,这是你自己说的。”
“我才不干这种事!”
“哦,那你这么生气干什么,难道你也给我写信了?”
“谁稀罕给你写信。”谭清雅有些心虚,她是给裴征西写过信,但跟其他女生的目的不一样。
气得小脸泛红,谭清雅也没有心情跟裴征西争论,气呼呼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
额头上的痘痘有些痒,谭清雅忍不住想要挠,就去问裴向南:“你平时用什么擦脸,你们家人脸上怎么不长痘?”
裴向南说:“冬天我才用擦脸油,现在什么都没有用,你注意饮食清淡一些,不要熬夜。”
高三的学生,怎么可能不熬夜。
但谭清雅说自己回去洗漱一番就睡觉了。
又问:“你们平时回到家学习到几点睡觉?”
裴向南回答:“十点之前睡觉。”
自己每晚回去都要学到凌晨一点,成绩还赶不上裴征西,谭清雅才不信,裴征西回去后不偷偷学习。
……
上课了,老师拿来前天的试卷。
谭清雅是语文课代表,把试卷发下去。
谭清雅得了99分,班上的最高分,她很开心。
不知谁小声说了一句,要是裴征西也参加这次的考试,第一肯定又是他。
谭清雅听了这话,脸上不悦。
这次的考试,裴征西因为有事没有参加。
谭清雅的同桌说:“这是语文试卷,又不是别的课目,99分已经是最高了,就算裴征西参加考试,最多跟清雅并列第一,也不可能超过清雅。”
这话说到了谭清雅的心坎上,她心中暗自得意,可算是压裴征西一次。
谭清雅得意地看向裴征西,裴征西脸色如常。
这一节课是谭清雅最扬眉吐气的。
下课后,谭清雅来到裴征西的座位前,拿出了一张空白试卷放在他的桌子上。
“其他的题目你不需要写,只写作文,只要你比我的作文多0.5分,我就认输。”
裴征西说:“课业已经很重,我不想写。”
谭清雅挑衅道:“你是不是担心第一的位置不保?”
裴征西说:“这次语文考试你是名副其实的第一,我心服口服。”
得到裴征西的认可,接下来的几天谭清雅都很开心。
……
自从裴征西说过顶峰相见的话,就没有再收到情书,班里的学习气氛也更好了。
周六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班主任让裴征西去一下办公室。
裴向南问:“二哥,班主任叫你什么事?”
裴征西摇头:“我也不清楚。”
谭清雅把课堂作业送去办公室,听到这话,故意在办公室里停留了一会儿。
只见班主任交给了裴征西一个包裹和一张汇款单。
裴征西拆开包裹,里面是一本杂志,说道:“上次我写了一篇稿子,被杂志社录用,这是杂志社给我的稿费。”
谭清雅听了,立刻走过来:“老师,学校有作文比赛,为什么不让全校的学生都参加,只对个人搞特殊?”
班主任说:“这不是学校的活动。”
裴征西把杂志递给谭清雅:“你若是有兴趣,就把稿子投到这家杂志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