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自己忽略了细节,谭清雅还是把裴向南送自己金项链的事说了。
裴征西皱眉:“他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你都不觉得异常吗,你这几年在学校里都学了什么?”
谭清雅心虚:“那天是我生日。”
“过生日,又不是要结婚,他为什么要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谭清雅心虚得不敢抬头。
裴征西质问:“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他说想假装成我对象,帮我赢过你。”
裴征西轻蔑地笑了一下:“整天就想一些歪门邪道。”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帮我分析一下,向南到底去哪里了?”
裴征西抬眸看了她一眼:“你入伍三年了,不知道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吗?”
谭清雅随即明白,懊恼地拍了一下脑袋:“你的意思是,向南去执行任务了?”
裴征西表情冷漠地说:“我什么也没说。”
知道裴向南有可能被派去执行任务,谭清雅悬着的心又吊了起来。
“你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有危险吗?”
“任何一场任务都有风险。”
说了跟没说一样。
从裴征西口中得不到裴向南的消息,谭清雅转身就要离开。
忽然,她转头问道:“你谈对象了吗?”
裴征西说:“你比我还大两岁,你都还没人要,我着什么急。”
一遇上毒舌的裴征西,谭清雅就气得腮帮子疼,扭头就走。
……
回到家,躺在床上,谭清雅怎么也睡不着。
裴向南这小子,脑子灵活,平时训练成绩优异,身体素质过硬,他去执行任务,应该不会有危险。
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可到了半夜,谭清雅还是被噩梦惊醒。
裴向南不在她身边胡闹着要跟她谈恋爱,她应该觉得清静才是,可为什么她浑身不得劲,心里总是惦记着。
……
第二天,谭清雅就去找小姨,让她帮自己分析一下。
刘美娜听了谭清雅的描述,说道:“你喜欢上他了。”
谭清雅立刻否定:“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裴家那两小子都非常优秀,你喜欢上很正常,既然他也喜欢你,等他回来,双方家长见一面,把婚事定下来。”
“小姨,你别胡说,他比我小三岁,我是不可能喜欢上他的,他也只是想帮我赢他二哥。”
“哎呀,谈恋爱总要找一个由头,我以前还帮你姨夫介绍过对象,就是想找理由跟他多接触。
三岁而已,向南人高马大,魁梧健壮,从外表一点都看不出比你小。
你们是同学,知根知底,向南在同龄人中也非常优秀,错过他,你找不到比他还好的人,女孩子找对象就要找黏着你,愿意哄你开心的人。
你说你不喜欢他,不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整天惦记着他,关心他去了什么地方,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你要学会正视自己。”
……
跟小姨聊过后,谭清雅还是不认为自己跟裴向南是男女之情。
裴向南对她是依赖,她把裴向南当弟弟看待,仅此而已。
对,就是这样的。
说服自己后,谭清雅心情豁然开朗,着手考研。
……
开学之前,谭清雅又来到军营,看裴向南有没有回来,如果回来就约他一起回学校。
结果和预想的一样,裴向南还是没有回来。
往常都是裴向南主动去找谭清雅一起回校,这次只有她一个人回去,难免有些孤独。
在火车上,没有人陪她说话,谭清雅就在卧铺上睡觉。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听车厢里的人说,火车上有人打架,谭清雅从上铺下来,去查看一下。
出了车厢往前走,前面有几个人在吵架,似乎要打起来。
通道里有很多人围观。
谭清雅询问旁边的旅客,发生了什么事。
旅客说有一个小混混调戏一个小姑娘,差点被小姑娘的哥哥给打了,幸好被其他的乘客拉开。
火车上的乘警也赶了过来,让大家回到各自的车厢里。
谭清雅正要回去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连忙挤过去想看清楚。
那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谭清雅挤过人群到了他的身边,激动地拍了那个背影一下。
正要开口,男人转过头。
见不是自己心里想的人,谭静雅连忙说:“抱歉,我认错人了。”
男人身边的光头一脸凶相,伸手猛地推开谭清雅:“妈的,想找事!”
力道非常大,谭清雅踉跄了一下,扶着边上的座位才没有跌倒,那人还不肯罢休的样子,撸起袖子想打人,被男人拉住。
男人痞笑着说:“没想到我的魅力这么大,这位姐姐,哥名草有主了,跟我搭讪也没用。
我家那个母老虎凶得很,要是让她知道我在外面招惹别的女人,我这耳朵可就保不住了,你可别害我。”
谭清雅再次说对不起,然后离开。
期间,谭清雅回头看过去,只见那名男子和光头男勾肩搭背地走了。
谭清雅远后,男人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前往下一节车厢。
……
回到卧铺上,谭清雅还在回想刚才那个人的模样。
远远看着,她以为是裴向南,结果走近一看并不是,当时心里非常失望。
也不知道裴向南在执行什么样的任务,这么久了,连一个消息都没有。
此时,火车顶上站着两名男子,其中一人正是谭清雅误认成裴向南的男子。
光头男问男子:“东西到手了吗?”
男子点头,把怀里的一包东西交给了光头男。
光头男哈哈大笑,拍着男子的肩膀说:“还是年轻人脑子好使,制造混乱,趁机拿到了东西,这次你立了大功,大哥一定会重用你。”
男子说:“我只想跟着头哥,别人我信不过。”
光头男很满意他的回答,说道:“我们这次进山,要很久才能出来,你身边没有女人,刚才那个妞长得还不错,哥给你弄过来。”
男子摇头:“女人只会阻碍我赚大钱,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因为我家母老虎的缘故,我看见女人就烦。”
光头男赞同:“有道理,男人就该搞钱。”
说完,两人顺着火车上的梯子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