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子,喝茶啊,放轻松。这里不是星宿海,我这个人喜欢乱来,但有时候做事也是很讲分寸的。”
杨尘也不问是什么,只是好奇道:“你的化功大法已经大成,神木王鼎对你而言用处已经不大,这么迫切想拿回来,难不成你也学那西毒欧阳锋,也收了个了不得的徒弟?”
丁春秋仰头哈哈一笑。
“杨小子,这个你就不必多问,总之我用得着,我星宿派一共有三件宝贝,这神木王鼎是最重要的,绝不可弃。你现在越来越成气候了,老仙也不是怕你,只是不想今后再多一个劲敌。”
“因为我发现,你这小子气运加身,命还出其的硬,我很少会在谁身上看见过。哦,对了,那个原来在武当山上的张无忌算一个,如今他不是已经成了明教教主了嘛。你难道不想先当个古墓派的掌门?”
“不想!”
丁春秋一愣,没想到他会回答的这么痛快,毫不犹豫。
“男人大丈夫,岂能由一位小女子骑在头上?李莫愁现在恐怕已经很难压得住你了,你连冲师的胆量都没有吗?那老仙我可要瞧不起你啦。”
冲师?
杨尘心说,老子第一天就冲了。
要说逆徒,他是逆徒金字塔上的那个尖尖!
“我就喜欢被美人师父压着,我乐意!”
丁春秋听到这句话,琢磨了一下,笑而不语。
两人不再交谈,安静等待着。
不一会,摘星子急匆匆地赶回来了,手上捧着一个匣子。
他上楼将东西摆在桌上,自行告退。
丁春秋伸出手掌在匣子上拍了拍,“我用这件东西来换,你看看可还满意?”
杨尘没有直接用手掀开,也担心里面有机关。
用剑一拨,匣盖打开了。
里面躺着的是银色的丝线,比鞭子要短些。
“看好了!”
丁春秋说着将手中的茶杯抛了出去,手抓银丝,嗖地射出!
茶杯一下被拉回,原封不动地回到了原位,里面的茶水更是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有了此宝贝,隔空取物又有何难?也就是你,若是寻常人,我可不舍得送。”
丁春秋有意卖弄,拉扯着银丝,站起身。
“你的夺情剑不输峨眉的倚天剑,来,切割它试试。”
唰!
杨尘也不废话,手中剑出鞘,直劈上去。
能感觉到这银丝极其柔韧,斩不断。
“如何?”丁春秋笑道。
“甚好!”
杨尘收了剑,正色道:“我听阿紫提到了星宿派的三大法宝,此物莫非就是柔丝索?”
丁春秋坐回了椅子,笑道:“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柔丝索是以星宿海旁的雪蚕之丝制成。雪蚕野生于雪桑之上,吐出来的蚕丝韧力大得异乎寻常,一根单丝便已不易拉断。只是这种雪蚕不会做茧,吐丝也有限,要制成这么一段极为不易。”
“当年我叫能人巧匠做这样一件法宝,本是便于配合我的毒功而作。柔丝索我可舍不得给你,这件算是它的仿品,名为银丝索,虽说是仿品,但和真品的差距并没有太大。”
柔丝索是几乎透明的,肉眼难以察觉。
而丁春秋放毒就在于无声无息,无影无形。
所以柔丝索对他非常重要。
而这条银丝索,在外观上就没有那么强的隐蔽性了,甚至还有点醒目。
抬手抛射,只见一道银光飞出。
而且在太阳底下一照,还会发亮。
杨尘这次没犹豫,“成交!正好我也要回去一趟,见到阿紫将此事说明,我就不大老远跑去星宿海了,咱们约定个地方。”
“好!”丁春秋只是稍微想了想,便道,“这样吧,我若是叫摘星子跟着你,恐有不便,一个月之内,将神木王鼎送到无锡城丐帮分舵手上。”
“没问题,你现在是和丐帮绑在一条船上了?”
“互相利用罢了,陈友谅那头狐狸可精明得很,从不做亏本的买卖。老仙也不瞒你,我有意进驻中原。”
“茶不错,记得约束好你的手下,我若是要为难陈友谅,你会帮忙吗?”
丁春秋狡猾地一笑,“他身边可用的人也不少,应该用不着我吧。”
这回答模棱两可,杨尘暗骂一声老狐狸,拿起银丝索揣入怀中这便下了楼。
摘星子一路送到了门外。
“杨公子,我师父可是给你很大面子了,那件宝贝还以为是赐给我的,谁想……小师妹是不是如今也算作是古墓派门人了?”
“她不算。”
“那你还这么庇护着她干嘛?这丫头啊,若是带在身边就是个惹祸精,当远远地甩开。”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还有事吗?”
摘星子搓了搓手,“小弟想跟阁下交个朋友,可否?”
“你,还不配。”
说完,杨尘扬长而去。
牵马出了大胜关,看着外面一片枯黄的景色,都说秋天令人悲伤。
一只孤雁在南飞。
他倒是心情大好,身边没了牵绊,倒是乐得自在。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他口中吟诵着诗句,有感而发,打马朝东驰骋而去。
一日后,天好像都变短了,黑的好快。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杨尘只能在野外凑合一宿。
在林间倒是找到了一间茅草屋。
劈柴生火,马也没有拴,让它自己在附近找吃的。
这匹马还是陆冠英送的,有点性灵,虽然远远比不上郭靖那匹小红马,但杨尘也打算留下了。
烤着火,他自言自语道:“这种天气,晚上就想抱着个光溜溜的身子睡大觉啊。”
梦里啥都有,睡觉!
躺下后没多久,迷迷糊糊中,杨尘听到一头的林间有打斗声。
他起身拿起剑快步出了茅屋。
打斗声没有朝他所在的方向靠近,而是在不断远离。
他不动声色地追了出去。
“哈哈哈,小美人自打碰到你,老子都盯了你两天啦!可馋死我了,这荒郊野岭的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
“淫僧!滚开啊!”
“小美人,你刀法不错,只可惜,老子技高一筹,给我放开吧!”
嚓的一声!
杨尘靠近后,只见到一把刀飞了起来,噗的一下插在了一根竹子上。
月色下,一道黄影在逃,身后是一个红衣和尚在追。
“想走?到嘴的肉岂能飞?你还是黄花大闺女吧,我今晚就做你的便宜相公,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