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老祖附和:“正是,我们也不是故意为难贵宗,只是这传言闹得沸沸扬扬,于凌霄宗不利啊!”
这时,一直沉默的叶舟真君站出来,语气极为和善:
“各位圣君,我凌霄宗向来以诚信立宗,怎会欺瞒大家。要不这样,各位若是信得过我凌霄宗,大可先行返回,待圣君与宗主出关,我们必定第一时间派人前去告知,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若是实在不放心,也可在我宗暂住一段时日,我们定会好生招待。诸位觉得如何?”
众人听了,脸上依旧带着礼貌的笑容,可眼神中却透着不怀好意,更有甚者,想联手直接对凌霄宗发难。
子安圣君道:“叶舟真君的提议倒是不错,只是今日,掌教最好有个确切的说法,算是给灵境大陆一个交代。”
气氛一时有些紧张。
朝阳真君心中一沉,与其他三位掌教快速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脸上重新堆满笑容,高声道:
“既然如此,为了让诸位安心,我凌霄宗便拿出诚意。”
说罢,他一挥手,弟子们小心翼翼地捧出一盏魂灯,那魂灯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便是青云圣君的魂灯,诸位请看,魂灯尚亮,圣君安好,只是在闭关而已。”
众人看到魂灯,确定那是圣阶魂灯,他们脸上的笑容没变,只是他们心中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金家老祖笑道:“看到魂灯亮着,我们这心,总算是落了地。既如此,那我们便暂且信凌霄宗一回。”
说罢,众人客气地告辞离去。
四位掌教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
朝阳真君长叹一声:“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当务之急,得尽快找到宗主。”
待众人离去后,叶舟真君亲自去了一趟风雷谷的困阵。
他在困阵中找到了青云圣君的遗体。
叶舟真君看着那具面目全非的圣阶遗体,没有元神与灵体在此消散的痕迹,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暗道:“大事不好!”
朝阳真君无数次试图用传信飞剑联系宗主,可那飞剑如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甚至连宗主的好友吴琪,他也联系不上。
四位掌教聚在一起,面对如今这严峻的局势,无计可施。
……
诅咒沼泽秘境内,妖龙的数量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少,进入秘境的修士也逐渐减少。
不少修士组队进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时刻盯着监控的吴琪尽收眼底。
在一次偶然间,吴琪听到了修士们在秘境内讨论关于凌霄宗的事情,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可自己被困在秘境之中,空有担忧,却毫无办法,只能更加紧盯着监控,满心期待着苏亦欣出现,盼着她能给出应对之策。
……
沈杰好不容易排队进入了诅咒沼泽秘境。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按照当初的方法,却怎么也无法进入那处地方。
“穷奇,是不是你说的方法有问题?”
“沈杰,我感觉,那里的灵液与元神之力,应该被吸收得差不多了。”
“可上次我离开之时,还剩了不少?难道与我告诉苏亦欣有关系?”
“不应该呀!她才金丹初期修为,你试着联系她问问。”
“联系不上。”沈杰尝试发送传信飞剑,可那飞剑在秘境中根本无法发出。
另一边,陶家的嫡系弟子们同样没有进入老祖所说的特殊地方。
与沈杰怀疑进不去与苏亦欣有关不同,他们都认为是自己没有领悟到老祖传授的真谛。
“再试!”众人继续排队,继续尝试。
……
时光荏苒,在经过一年资源的无限供给后,苏亦欣的修为达到了筑基三十层。
而大黑点更是惊人,已然达到七阶巅峰。
它凭借着强大的实力,扫荡了一天内能抵达的六阶以下的区域,所到之处,一只黑虾都不剩,一条黑鲶鱼也不见踪影。
不仅如此,它还郑重地告诫所有青虾,切不可进入传送阵。
“瘸子,你说得对,我们可以尽自己的力量,拯救更多的同类。冒然去找青虾老祖,可能会陨落在路上,也无法拯救这么多同类。”大黑点通过触角向苏亦欣传递着想法。
“大黑点,你真是越来越聪明!”
“为了让你尽早突破到七阶,自明日起,我便去七阶的地盘,猎杀七阶的黑虾给你。”
……
各大势力齐聚凌霄宗,朝阳真君面对着这如狼似虎的各方人马,万般无奈之下,拿出了青云圣君的魂灯。
魂灯在众人面前悠悠亮着,证明凌霄宗的圣君依旧存活于世,一时间,谣言不攻自破。
然而,这件事情,却让远在数百万里之外的青云圣君气得怒火中烧。
受伤极重的秦如烟,经过数年漫长疗养,终于悠悠转醒,而醒来的自然是黯运魔君。
“灵境城主!”黯运魔君咬牙切齿,他竟被一蝼蚁伤至于此。
“公主!您醒了。”流光真君见秦如烟醒来,礼貌地招呼。
黯运魔君一眼便看穿了眼前之人的异样,认出这具躯壳内的元神并非流光真君,而是与他有着契约的青云圣君。
两人对视一眼,知晓了彼此身份后,就当前复杂的局势展开了一番深入的分析。
黯运魔君身负重伤,他需要有更多的时间来调养身体,恢复一些实力。
而青云圣君却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满心都是对凌霄宗的仇恨,早已等不及要将凌霄宗彻底覆灭。
经过一番激烈的商讨,两人最终达成一致。
他们决定向外界公布青云圣君已脱离凌霄宗,并且与凌霄宗势不两立的消息。
……
叶舟真君带着青云圣君冰冷的遗体,赶回凌霄宗。
将其摆在朝阳真君、语琴真君、乐安真君三位掌教面前时,整个议事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叶舟真君率先打破沉默:“诸位,青云圣君身体已死,可魂灯未灭,这说明他的元神已离体。”
朝阳真君喃喃道:“这……这可如何是好?当初是宗主与我等几位掌教共同困住了他,如今他遭此变故,算是和我们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