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银色的月光洒满大地,为京城的街道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
陆桑晚站在城门外,心中复杂。
东方隅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地站在她面前,月光下的他显得格外挺拔。
东方隅不舍的一把将她抱在怀中,用着宽大的披风将她包裹在其中,亲了亲她的唇。
她知道,此刻的离别是为了未来的重逢,但她仍旧无法抑制内心的不舍。
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夜静安寺下,深夜中初次被他抱在怀中那般被他深深吸引的时候。
一吻罢。
他轻轻握住陆桑晚的手,声音低沉而有力,
“晚儿,等我归来。”
陆桑晚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她知道东方隅的承诺重如千钧。
“好,等你!”
东方隅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紧接着他翻身上马,凌风紧随其后,两人策马扬鞭,消失在夜色之中。
东方隅不敢回头,他怕回头看见陆桑晚红着眼的样子,也害怕自己分分钟会想将她一起带上的冲动。
若是去别的地方也就罢了,北境...
这个季节的背景阴寒交迫,她一个养在京中的大家闺秀,若是去了北境...
如何受得了......
陆桑晚站在原地,目送着东方隅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深秋的夜风轻轻拂过她的脸庞,带来一丝凉意,她不自觉地将自己的大衣裹紧了一些。
“主子,我们回去吧,王爷已经走远了,王爷说了一个月就回来的,很快一个月就会过去的。”
一旁的影舞看着陆桑晚的样子心中不忍,这夜里的凉风吹多了,怕是也要生病的。
陆桑晚轻声‘嗯’了一声,便缓缓转身,踏上了回王府的路。
......
而皇宫方向,宁远候一脸得意的从宫内走出,脸上的笑意止不住。
看来,跟二皇子的婚事,是势在必行了,哪怕这二皇子婚前沾花惹草,干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此刻也不能公之于众!
他快步的骑上马,马鞭一挥,马蹄声哒哒作响,迅速朝着侯府疾驰而去。
一路上,风驰电掣好不畅意,然而,就在距离侯府还有一半路程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突然之间,前方出现了一道纤细的身影不知从何处而来,眼看就要撞个正着。
宁远侯心头一紧,急忙用力勒住缰绳,骏马发出一阵嘶鸣,前蹄高高扬起,险之又险地停在了那女子身前。
那女子也因为突然而来的意外跌倒在地。
宁远侯定了定神,目光落在眼前这位女子身上。
只见她面容清丽脱俗,宛如出水芙蓉般娇艳动人,眉眼间透着一股温婉与恬静。
不知为何,这副容颜让他心中猛地一颤,竟然觉得似曾相识。
仔细端详之下,他惊讶地发现,此女竟像极了自己少年时期的青梅竹马!
那段青涩而美好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令他有些恍惚。
回过神来,宁远侯赶忙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女子面前,关切地问道,
“姑娘,你可还好?有没有受伤?”
言语之中满是焦急和担忧。
那女子微微抬起头,一双美眸泪光盈盈,惹人怜爱。
她轻轻地捂着自己的脚踝,娇弱无力地摇了摇头,但却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眼疾手快的他注意到这女子手上的动作,很快便明白了,定是扭伤了脚了!
宁远侯看到女子痛苦的表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惜。
他迅速从马背上取下自己的披风,轻轻地将女子包裹起来,以免她受凉。
同时,他仔细检查了女子的脚踝,果然,正如他所料,她的脚踝已经微微肿胀,显然是扭伤了。
“姑娘,你放心,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
宁远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他小心翼翼地将女子抱起,尽量避免触碰到她的伤处。
那女子红着脸,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感激。
她轻声说道,
“多谢先生,我没事的,只是脚踝有些疼。”
宁远侯摇了摇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姑娘,你的脚踝扭伤了,必须尽快处理,否则可能会留下后遗症。我这带你去我家,我家有专门的大夫,能够为你处理好伤势,还望姑娘莫要拒绝。”
女子微微一愣....
脸上尽显犹豫之色,杜琦此刻似乎也明白了自己有些冒犯了...
他赶忙问了起了,
“那姑娘,你家住何处?在下送姑娘回去亦可,请姑娘放心,我不是坏人,是我骑马让姑娘受了伤,我就该对姑娘...的伤负责!”
这杜琦不说这话还好,一说那姑娘立马双眼含泪的看着杜琦,一副悲伤的模样。
好似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一般...
宁远侯瞬间变紧张起来,他上前蹲在地上问道,
“姑娘,你怎么了?你可是遇到什么难处了,你告诉我定会帮你!”
这时那女子总算开口,她哽咽着说,
“先生,小女子名唤叫马思思,本是宁川芙蓉县之人,家中突遭变故,双亲皆亡,来京城寻亲无果,本打算明日天亮便离开京城....却不想今日在此处遇到先生...”
宁远侯听后心生怜悯,没想到一个小女子竟然从宁川那么远的地方走到了京城,怪不得看起来这般单薄...
“姑娘莫急,你此刻若是想要立马离开回宁川怕是不能够了,这样,我府上就在附近,你先去我府中养伤,你的伤因为而起,我该对你负责才是。”
马思思脸色犹豫,看了看他的衣着,又看了看自己,最后摇了摇头,
“还是不劳烦先生了,先生一看就是达官贵人,万一将我带回去惹得家中夫人恼怒那就是小女子的罪过了,我...我还是自己走吧。”
说完马思思便要起身,岂料脚踝传来的疼痛瞬间
让她重新跌坐下来,一旁宁远侯见状忙上前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宁远侯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尤其是马思思身上传来的香味,瞬间让宁远侯沉迷...
“姑娘不必担心,我家中虽有夫人,但她也是极好的人,定会好生将你照料。而且我若真将你一人丢下不管,于心何忍,在下会一生自责。”
马思思听到此处,脸红了几分,咬着嘴唇思考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
宁远侯大喜,将她小心抱上马背,自己牵着马慢慢向侯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