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恒作为左相的小儿子,自小就能进皇家学院和公主皇子们一起受教。
幼时的秦云裳身为公主,纵使娇蛮了些,到底是心地善良,皇子们欺负他人,她都会站出来维护。
慕容恒就是其中一个,当时的三皇子欺负慕容恒,还是秦云裳保护了他,说他是自己罩着的人。
嫡公主的话,其他皇子还是听的,从此慕容恒就跟在秦云裳的身边。
左相的儿子也是很优秀,慕容恒自小就喜欢秦云裳,后来皇帝赐婚两人成了亲。
那时的慕容恒对秦云裳可谓是极爱,都是他宠着秦云裳,可是他却忽略了一点,两人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情谊懵懵懂懂,并不是一方付出所有就行的。
更何况是当时京城大多数女子都想嫁的少年郎,惊才绝艳的叶修暮,也是秦云裳喜欢的男子。
太后和皇帝不同意秦云裳嫁给叶修暮,皇帝更是直接赐婚她和慕容恒。
当时慕容恒是不知道这些的,秦云裳对婚事不满,对慕容恒蛮横的很。
秦云裳对于慕容恒一向如此,慕容恒并无他想,知道身边的男人爱她极深,更是肆无忌惮。
直到叶家出事,慕容恒看懂皇帝的心思,秦云裳作为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她找到叶修暮并关起来,并不奇怪。
叶修暮和慕容恒亲如手足,慕容恒不可能背后害他,当时他也暗中查找叶修暮的行踪,没想到秦云裳先一步找到。
后来慕容恒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原来秦云裳心中喜欢着自己的兄弟,他一直都没有发现。
叶修暮被秦云裳关在密室中,被慕容恒发现,第一次对秦云裳说了重话。
两人之间的感情开始慢慢的走向深渊。
秦云裳心里爱慕着叶修暮,皇帝想查出他手中是否有遗诏,杀他是必然的事。
秦云裳身为公主,想得到的东西必然会去得到,情蛊能让她得到她想要的爱,也能保住叶修暮的命。
她利用慕容恒去送吃食,把子蛊下到吃食中。
叶修暮第一次情蛊发作,是秦云裳逼问他遗诏的下落,也是她唤醒了情蛊。
她不知道的是,原本被打发的慕容恒去密室听到了一切。
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爱的是他的最好的朋友。
叶修暮身体被蛊虫咬得痛不欲生,一边忍耐抵抗秦云裳的诱惑,最后还是慕容恒抱走了秦云裳。
事后,慕容恒问秦云裳是否喜欢他,秦云裳说恨他娶了她,慕容恒才知道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虽然心痛,慕容恒没有放弃他的爱,更想让妻子能喜欢上她。
叶修暮是慕容恒放走的,秦云裳对他发了好大的火,扇了他好几巴掌,慕容恒平静的接受。
情蛊发作都是慕容恒为她疏解痛苦,同时也在寻找解蛊的办法,可惜,南疆那边传来的是无解的消息。
秦云裳受着情蛊的折磨更恨慕容恒,仗着慕容恒的喜欢一直无理取闹。
同时,事情越做越恶,秦云裳成为皇上手中的一把刀,对权力也愈发的着迷。
慕容恒看在眼中,一直劝解着她,可秦云裳对他的态度越发的恶劣。
“你不过是仗着我爱你,处处伤害我,云裳,如果有一日,我不再爱你,你是否会很开心?”
“那当然,我永远不会爱你,还会一直讨厌你,厌恶你。”
慕容恒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秦云裳,知道自己心爱的女孩变了,两夫妻自此分房。
后来秦云裳情蛊发作,不要慕容恒,找了个男宠,当夜慕容恒站在秦云裳门外,在大雨滂沱的夜里淋了一夜的雨。
病倒了几天,秦云裳变本加厉又找了几个男宠,慕容恒病好后,看了幼小的孩子,离开了公主府,从此在寺里修行。
“爹爹,你说的是假的对不对?”
慕凝嫣不敢置信父母之间的关系已经恶劣至此。
慕容恒愧疚的看向自己唯一的女儿。
“嫣儿,自小我就看出你和你母亲性子相似,没有陪在你身边教导你是为父不对。
我们都不是合格的父母,为父只希望你能明辨是非。”
说着,慕容恒从袖中又掏出一封书信。
“这是我后来发现的,秦云裳与那南疆人的书信,信中明确提到如何喂养和使用情蛊后的所有注意事项。
字迹确实是她的。”
“天啊!大驸马大义灭亲啊!”
“你们看长公主,她瞪着大驸马呢!”
“咦!我怎么看出大长公主眼里有一丝丝的委屈?”
叶靖阳靠近叶黎安耳边低语。
秦云裳浑身发抖,看向大驸马心里有恨,有怨,眼神很是复杂,确实有那么一丝丝的委屈。
“慕容恒!”
秦云裳也是多年不见自己的丈夫,想不到他会直接给了她致命一击。
除了方才,慕容恒再没有看她一眼。
慢慢的,眼中的泪落了下来,心里深处有块地方空落落的。
公堂内也是一片唏嘘,谁都没想到大驸马会出来指证秦云裳。
“皇姐,你身为长公主,明知皇室禁蛊,还敢用蛊谋害功臣,你这长公主是德不配位了。”
秦璟御的话无疑是在剥夺秦云裳的公主封号。
这次秦云裳怕是要倒台了。
有大驸马的话与信件,秦云裳无从抵赖,只是一直看着慕容恒不说话。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为什么慕容恒不再宠溺的看着她了,她心里为什么会非常的难受?
“长公主,别看了,再看大驸马也不会再看你一眼。”
叶夭夭从系统那里得知两夫妻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步。
【感情她心里是喜欢大驸马的,爱而不自知,秦云裳,让你一直伤害大驸马,这下以后有的受得。
唉!大驸马当年站在雨夜听了一夜她和男宠欢爱,心死。
好在大驸马已经放下了,秦云裳你就算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也是迟来的深情比草芥,追都追不上大驸马了,真是活该!】
【是啊!真是活该!】
能听到叶夭夭心声的人,心里也都在暗暗骂了一句,没人同情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