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三件宝物的力量被成功唤醒,三道光芒冲天而起,朝着滴滴树的方向飞驰而去。
当这三道光芒与之前飞向滴滴树的生命之泉、智慧之晶和勇气之剑的光芒汇聚在一起时,整个梦灵珠的世界仿佛都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滴滴树剧烈地颤抖起来,灰色的树皮开始剥落,嫩绿的新芽如雨后春笋般从树枝上冒了出来,短短瞬间,便长出了茂密的枝叶,绽放出绚丽多彩的花朵,散发出浓郁的芬芳。
鸟儿欢快地在枝头歌唱,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大地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
他们慢慢的等待那滴滴树相伴的云梯出现,好去寻找望轻(师姐)。
“砰”的一声响,梦灵珠的世界碎了,三人连带滴滴树都弹了出去。
“啊!能不能以后要弹出去的时候告诉我们一声,我的屁股哦,真的要摔成八瓣了。”小粉在即将落地的之前抱怨道。
这次小粉实在忍不住了,直接大哭了起来,等在外面的芦苇村的村民们看到是一幕三人连带那个树一起飞出来的。
柳村长连忙赶往三人落下的地方,刚好听到自家的女儿那抱怨的声音和哭泣声。
柳村长心急如焚,脚下步伐加快,几个起落便赶到了三人落下的地方。
她一眼就瞧见自家女儿小粉正坐在地上,揉着摔疼的屁股,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柳村长心疼不已,赶忙上前将小粉扶起,一边轻声安慰,一边仔细查看她有没有受伤。
“小粉,不哭不哭,让娘看看摔着哪儿没?”柳村长满脸关切,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小粉抽抽搭搭地抬起头,满脸泪痕,委屈巴巴地说:“娘,我屁股疼,这一路上老是摔,都快摔散架了。”
说着,又抹了一把眼泪,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周围的村民都跟着心疼。
这时,希长和小草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希长环顾四周,发现他们竟回到了芦苇村的村口,熟悉的场景让他松了口气,可一想到还没找到望轻,眉头又微微皱起。
小草走到小粉身边,蹲下身子,笑着安慰道:“小粉,别哭啦,我们这不都平安回来了嘛。等休息好了,咱们再想办法找师姐。”
说着,还伸手帮小粉擦去脸上的泪水。
从人后方窜进来的小草一家人把自己的女儿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了一遍,发现只是衣服身上脏了点,没受伤。
心放下一大半,然后直接拉过小草往怀里拥抱。
“娘,别哭了,我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小草用手拍拍娘的背说道。
希长则是在一旁很羡慕的看着这一切,因为他有点想父亲和母亲了,也不知道他们在哪。
大家正看着,原本被弹出来的滴滴树突然发出一阵柔和的光芒,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只见滴滴树的树干上缓缓浮现出一些神秘的符文,符文闪烁着微光,像是在传递着某种信息。
然后这些符文慢慢的飞了起来,组合成了白色的云梯,那云梯从滴滴树延伸而出,向着天空蜿蜒而去,仿佛是通往未知神秘领域的通道。
阳光洒落在上面,折射出如梦似幻的光晕,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这……这就是通往寻找望轻师姐的路吗?”希长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紧盯着那云梯,恨不得立刻抬脚往上走。
小粉也止住了哭声,好奇地打量着,连屁股的疼痛都顾不上了,嘟囔道:“这梯子看起来怪神奇的,也不知道安不安全。”
柳村长一脸担忧,拉着小粉的手,劝道:“小粉啊,这太危险了,你们才刚回来,要不先休息休息,从长计议?”
小草却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师父,我们不能放弃,师姐还等着我们去救呢。”
小草的家人虽然满心不舍,但也知道女儿心意已决,只能再三叮嘱她一定要小心。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希长已经率先踏上了云梯。
他回头看着大家,喊道:“不管有多危险,我都要去试一试。愿意跟我一起的,就来吧!”
小粉犹豫了一下,咬咬牙也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给自己打气:“为了师姐,拼了!大不了再摔几次屁股。”
小草则向家人们深深的鞠了一躬,随后快步跟上。
三人怀揣着满心的期待与不安,沿着云梯稳步向上攀爬。
那云梯由神秘符文凝聚而成,看似虚幻,踩上去却有着坚实的触感。
他们的目光始终牢牢地锁定在脚下,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小心,生怕一个疏忽就从这高悬半空的云梯上坠落。
随着攀爬的高度不断增加,地面上的芦苇村越来越小,原本熟悉的房屋、街道逐渐变成了一个个模糊的小点。
周围云雾缭绕,轻纱般的雾气在他们身边缓缓流淌,如梦似幻,仿佛将他们带入了传说中的仙境。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而清新的气息,偶尔还能听到不知名鸟儿的啼鸣,空灵婉转,更添几分神秘氛围。
可没等他们好好感受这份奇妙,一阵狂风毫无征兆地呼啸而来,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在咆哮。
狂风裹挟着巨大的力量,重重地撞击在云梯上,云梯瞬间剧烈摇晃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崩裂。
小粉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整个人悬在了半空,吓得她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在狂风中被扯得支离破碎:“啊!救命……”
希长反应极快,在小粉后仰的瞬间,他猛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小粉的胳膊,手臂上青筋暴起,使出了浑身的力气。
他大声喊道:“别怕,抓紧我!”脸上满是坚毅,目光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告诉小粉,只要有他在,就绝不会让她有事。
小草也急忙伸出手,抓住小粉的另一只胳膊,和希长一起用力将她往云梯上拉。
三人在狂风的肆虐下,身体随着云梯剧烈晃动,却依旧咬牙坚持着,没有丝毫退缩。
他们的衣服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头发也被吹得肆意飞舞,眼睛被风沙迷得生疼,但他们的手却始终紧紧相握,没有松开分毫。
好不容易等风势渐渐减弱,那尖锐的呼啸声也越来越小,云梯不再剧烈摇晃,慢慢恢复了平稳。
三人双腿打颤,面色苍白,相互搀扶着,找了处相对宽阔的云梯位置,缓缓坐下。
他们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着风沙糊在脸上,眼神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希长背靠着云梯边缘,双腿伸直,双手搭在膝盖上,大口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
小粉瘫坐着,身体斜靠在小草身上,双手揉着发疼的脚踝,心有余悸地望着下方的云雾。
小草脸色疲惫,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尘土,抬头看了看依旧云雾弥漫的上方,眼中透着坚韧。
稍作休息后,三人相互鼓劲,缓缓站起身,继续沿着云梯艰难地攀爬。
可没走出多远,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云层迅速压低。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雨滴裹挟着冰冷的寒意,打在他们身上,瞬间让他们浑身一哆嗦,冻得牙齿咯咯作响。
云梯被这雨水一打湿,就变得更加的湿滑,雨滴的坠落更是雪上加霜。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结了冰的镜面,稍有不慎就会滑倒。
希长走在最前面,他微微弓着身子,双脚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地面,双手张开保持平衡,眼睛紧紧盯着脚下,丝毫不敢分神。
小粉跟在中间,紧紧拽着希长的衣角,身体因为寒冷和紧张不住地颤抖,每迈出一步都带着哭腔,小声嘟囔着:“太滑了,我好害怕……”
小草则在后面护着小粉,一只手搭在她的背上,时刻准备在她滑倒时扶住她,脚下同样走得极为艰难,鞋底与云梯不断摩擦,发出“滋滋”的声响,每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才能保证不摔倒。
尽管风雨的侵袭让他们疲惫不堪,可三人心中对望轻师姐的牵挂如同燃烧的火焰,支撑着他们没有停下脚步。
希长咬着牙,强撑着酸痛的身体,伸出有力的胳膊架住小粉的肩膀。
小草则从另一侧紧紧搀扶着小粉,三人相互依偎,在湿滑的云梯上一寸一寸地艰难挪动。
他们的衣服湿透,紧贴在身上,每迈出一步,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和颤抖的双腿。
狂风虽已止息,可残留的寒意仍在骨髓中肆虐,冻得他们指尖泛白,牙关打颤,但坚定的信念驱使他们朝着未知的前方执着迈进。
然而,命运似乎还不想轻易放过他们。
没过多久,刚刚还被阴云笼罩的天空,突然云开雾散,气温陡然升高。
眨眼间,烈日高悬,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洒而下,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点燃。
三人就像被丢进了巨大的蒸笼,炽热的光线直直打在皮肤上,好似千万根细针同时扎刺,生疼无比。
汗水不受控制地从额头、脖颈、后背密密麻麻地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可还没等滴到地上,就在这滚烫的空气中瞬间蒸发,只留下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盐渍。
小粉的嘴唇很快干裂起皮,细小的血痕渗了出来,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干涩的触感让嗓子愈发难受,每呼吸一口,都像有团火在喉咙里灼烧,干渴感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淹没,身体里的水分仿佛正被这酷热一点点抽干。
希长紧皱眉头,他的皮肤被晒得通红,眼睛因为汗水的刺激微微眯起,视线有些模糊,但依旧强打精神,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不断鼓励着大家:“再坚持坚持,我们马上就能见到师姐了。”
小草的状态也不容乐观,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声音沙哑得几乎难以辨认:“对,我们一定能行。”
即便酷热难耐,身体几近虚脱,他们的脚步依旧没有停歇,凭借着顽强的意志,一步一步朝着云梯尽头那未知的希望前行 。
高温炙烤的折磨还未结束,三人的身体仿佛被架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之上,每一寸肌肤都在滚烫中煎熬。
汗水疯狂涌出,又迅速被蒸发,皮肤变得通红干裂,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灼热与干渴。
可还没等他们从这酷热的地狱中缓过神来,毫无征兆地,一阵彻骨的寒意汹涌袭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刹那间凝固成了坚冰,刺骨的冷意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将他们吞噬。
三人刚刚还被汗水湿透的衣物,瞬间结了一层寒霜,每呼出一口气,都化作一团白色的雾气,在眼前迅速消散。
小粉最先受不住这急剧的温差变化,她的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打颤,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试图获取一丝温暖。
她的手脚被冻得麻木,原本粉嫩的指尖此刻变得乌紫,每挪动一下,都像是被无数根尖锐的冰针刺入骨髓,钻心地疼,可即便如此,她也强忍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消耗过多的体力。
希长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写满了痛苦与坚毅。
他努力伸展着冻僵的四肢,每一个动作都迟缓而僵硬,带动衣服上的冰碴发出“簌簌”的声响。
他的眉毛、睫毛上也挂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眼睛里却依旧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强撑着不断给同伴打气:“坚持住,我们一定能行!”
小草的状况也不容乐观,她的动作变得机械而缓慢,每迈出一步,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衣服上那层薄薄的冰碴愈发厚重,沉甸甸地压在身上,让她举步维艰。
可她依旧咬紧牙关,用冻得不听使唤的手,紧紧握住小粉的胳膊,想要给她传递哪怕一丝温暖和力量,声音颤抖却坚定:“别怕,我们一起!”
在这极端的寒冷中,三人相互依偎,用彼此的体温抵御着这可怕的严寒,一步一步,艰难地在云梯上挪动着脚步,向着那未知的终点,坚定地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