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人怕出名,猪怕壮。”这句话可谓是至理名言,因为一旦出名,就会引来各种各样的麻烦和困扰。而杨坤龙就正处于这样的境地。
由于他几次对外人的援手医治都取得了显着的效果,他会治伤科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播开来。不仅是本乡本土的人,就连十里八乡的人都听闻了他的医术,纷纷慕名而来,希望能够得到他的治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杨坤龙有些措手不及。一开始,他还试图推脱,对那些前来求医的人说:
“别听人家乱说,我哪有什么本事啊,你们肯定是找错人啦!”然而,人们对他的医术深信不疑,根本不相信他的推托之词。
然而,尽管杨坤龙心中有所顾虑,但面对他人的软磨硬泡,他那颗善良的心终究还是难以抵挡。而且,前来求助的人们无一不是表现出一副虔诚的模样,这让杨坤龙更加难以拒绝。
在这种情况下,杨坤龙的恻隐之心再次被触动,他无法对那些急需帮助的人们视而不见。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放下自己的顾虑,义无反顾地义务为这些人提供救治。
事实上,杨坤龙内心深处非常渴望能够将自己真正的本领用于造福人类,帮助那些处于困境中的人们排忧解难。他深知自己的医术对于许多人来说可能意味着生的希望,因此,他愿意不遗余力地去帮助那些需要他的人。
然而,他却是一个极为谨慎谦逊之人,他的身份和所处的环境都决定了他绝不能如此行事。
毕竟,没有医生资格证,即便他再有能耐,哪怕真的能够起死回生、药到病除,所带来的后果都将是难以想象的。轻者会面临巨额罚款,重者甚至可能会身陷囹圄、锒铛入狱。
杨坤龙不仅是个有文化的人,更是一位身负一官半职的国家干部。他对国家的法律条文了如指掌,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若非迫不得已,他根本就不想轻易展露自己的技能,尤其是在给人治病这方面。
杨坤龙的内心一直被矛盾所困扰着。他不禁开始反思,是否应该继承这祖上传下来的技能。
如今,知道他拥有这一特殊能力的人越来越多,找他看病的人也如潮水般涌来。无论他怎样努力隐瞒,这个秘密似乎都已经无法再守住了。
那些求上门来的人们,带着各种各样的病痛和困扰,对他寄予了厚望。杨坤龙感到自己背负着巨大的压力,但他又无法对这些人视而不见。于是,他只能竭尽全力,运用自己的祖承技能去帮助每一个需要他的人。
尽管他的善举赢得了人们的尊重和爱戴,但与此同时,一些麻烦也接踵而至。有些人对他的能力产生了怀疑,甚至有人试图利用他的技能谋取私利。这些负面的影响让杨坤龙感到疲惫不堪,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承受这一切。
就在那么一瞬间,农场里突然像炸开了锅一样,各种谣言四处传播开来。有人说杨坤龙根本就不把农场的工作当回事儿,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完全没有尽到一个场长应尽的职责。
还有人说他对农场的大事漠不关心,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完全不顾及农场的发展和员工的生计。更有甚者,竟然传言说因为杨坤龙的不作为,现在连工资都发不下来了!
然而,最让人愤慨的是,有人爆料说杨坤龙不仅不务正业,还利用自己的权势和农场场长的名头,四处谋取私利。他似乎把农场当成了自己的私人领地,为所欲为,全然不顾及农场的利益和员工的感受。
这些污蔑之辞首先传到杨坤龙的老婆明霞耳中。她非常气愤,却又无可奈何。她只有对自己的丈夫有所埋怨道:“您为人们做好事,行善积德,为人排忧解难,甚至不收分文。可得来的结果却是漫骂污蔑之词,我真不懂您是怎么想的。现在好啦,狐狸肉没吃到,反倒蛮得一身的骚味。”
杨坤龙没有同老婆争辩,只是默默地走开了。他的内心也像打翻了五味瓶,啥滋味都有。心中暗暗哀叹:做人怎么这么难!转而又安慰自己: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心明坦荡,无愧于天下,一切随它去吧!
这天,阳光明媚,农场里一片宁静祥和。突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农场,停在了杨坤龙家门前。车上下来几个身着制服的人,他们径直走向杨坤龙家,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他面色阴沉,眼神犀利,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这位中年男子姓乔,人称乔科长。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他一开口,就带着一股浓浓的执法者的气势:“杨坤龙同志,我是卫生局的工作人员,今天我们来这里是有重要事情要找你。”
乔科长走到杨坤龙面前,毫不客气地亮出自己的证件,然后猛地往杨坤龙眼前一摆,仿佛在展示他的权威。杨坤龙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乔科长。
乔科长见状,更加严厉地说道:“杨坤龙同志,我知道你是良种场的代理场长,但是你要知道,你有这样的身份,就更应该懂得国家的法律和明文规定!你没有行医资格证,却随意给人看病,你这是在触犯法律,而且是明知故犯!”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杨坤龙的心脏。杨坤龙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但却发不出声音。
乔科长似乎并不打算给杨坤龙辩解的机会,他继续说道:“我们已经多次接到举报,说你无证行医。这次我们必定要对你进行调查,并且要按照有关条文对你做出严肃的处理!”
杨坤龙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心里很清楚,这事儿肯定是那些见不得他好、嫉妒他的人在背后捣鬼。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而惊慌失措,相反,他表现得异常冷静。
只见他面不改色地对工作人员说道:“我知道,我确实没有行医资格证。但是,我这么做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想要帮助乡亲们解决一些病痛。而且,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靠这个来谋取私利啊!”
然而,工作人员似乎对他的解释并不买账,他们的态度依旧十分强硬。乔科长更是一脸威严地发话了:“你说的这些都没有用!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没有行医资格证就是不行!还是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吧!”
面对这样的局面,杨坤龙感到有些无奈。他知道,这些人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但是,他也坚信自己的行为并没有错,他只是在尽自己的一份力去帮助他人。
杨坤龙心中的怒火噌噌往上冒,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仿佛要喷出火来。他心里暗骂:“我可是堂堂一个农场的领导,你算哪根葱?居然敢让我跟你走!”
他越想越气,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可是这片土地上的一方之主,平日里只有别人对他唯命是从,哪有被人如此呼来喝去的道理?
“别说是我了,就算是我农场里一个普普通通的职工,你要是想在这地方上随随便便带人走,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杨坤龙怒不可遏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