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秦嗣的腿正常8
五叔错愕,“又被拒绝了?”
就连大伯都不禁朝着楼梯的方向看了一眼。
老爷子脸上尽是看好戏似的笑意,“人都没见着,秦嗣出差了,根本不在京市。”
“那不是白去了?”五叔好奇道。
老爷子淡定的摇了摇头,“也不算白去,至少送了一束花和蛋糕,还是亲手挑的、亲手做的呢。”
说到这,老爷子也不禁感叹,“还挺认真!就是不知道两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居然查不到一点痕迹。”
“没查到?”大伯疑惑,“是秦家那边抹了?”
老爷子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楼上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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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休息的时间一到,周正清准时和大伯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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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回京后,没多久就是秦嗣的生日。
秦嗣的生日是和朋友一起过的,朋友们约着一起露营、烧烤、放烟花。
分外热闹的草地上,秦嗣却是独自一人坐在一旁,看着手机默不出声。
“阿嗣,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闻束端着酒杯过来,在秦嗣身旁坐下,顺便问道,“不去吃烧烤吗?”
秦嗣下意识收起手机,“不太想吃。”
见秦嗣的动作,闻束凑近秦嗣,打趣道,“有情况了?”
对上秦嗣不明所以的眼神,闻束看了眼秦嗣的手机,问道,“一直在看手机,这是在等消息?”
今天的主角是秦嗣,然而秦嗣却是一个人坐在一旁,盯着手机看,完全不去不远处热闹非凡的地方。
这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有情况了,甚至闻束猜测,大概是在等某人的生日祝福?结果一直没等到?
秦嗣没说话,只是收起了手机,和闻束一起加入了烧烤的队伍。
烟花升起时,秦嗣莫名想到了周正清。
A大开学。
秦嗣特意让人去查了新生的名单,名单里,不见周正清的名字。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秦嗣正在开会,闻言,也只是眼神微微停滞,恢复正常后却是没有说话,更没有再问。
之后的秦嗣愈发的忙碌。
周正清离开后的第二个生日,秦嗣是在公司过的,秦氏也是在这一年开始,迈向了另一个征途。
周正清离开后的第三个生日,秦嗣和朋友们一起在海边。
这次依旧有烟花,盛大璀璨的烟花盛开在空中时,秦嗣发起了呆,他…应该又长高了吧?
这两年来,秦嗣几乎没有想起过周正清,这次突然想起,秦嗣也只当作是一时兴起,并没有太在意。
放完烟花,秦嗣觉得有点凉,并没有在沙滩上久待,而是和阿执一起回了酒店。
回酒店的路上,秦嗣还在想着公司的事情,却不想身后的阿执突然凑近低声说了一句,“有人跟着。”
“几个人?”秦嗣眼神微冷,没有看四周,而是淡定的点了点手腕上的手表。
“一个。”阿执极其淡定,甚至有些好奇。
秦嗣没再说什么,而是在三秒钟之后点了点头,下一瞬,身边的阿执瞬间冲了出去。
阿执冲出去的瞬间,便有人陆续赶到了秦嗣的身边。
“四爷。”小吴最先赶到,赶到后便站在了秦嗣的身后。
其他陆续赶来的人则是冲着阿执的方向而去,只有少数的人留在了秦嗣的身边。
秦嗣也没回酒店,而是站在原地等着。
原以为阿执会把人带到面前,却不想,十几分钟后,看到的是衣衫凌乱的阿执。
没看到人,秦嗣挑了挑眉,冲着阿执的身后看了看。
阿执的脸色不是很好,见秦嗣如此,脸上满是憋屈道,“被他逃了。”
秦嗣心中略感诧异,阿执是秦家精心培养的,能在阿执手上逃脱的人可不多,对方是谁?哪家的?
不等秦嗣问,阿执刚一走近,秦嗣便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
阿执摇了摇头,“不是我,那人原本就受了伤,身上的药味被我闻到了。刚刚追出去过了几招,那人身上的伤口裂开了,所以被沾染上了血腥味。”
阿执一直知道秦嗣的鼻子很敏感,见秦嗣闻到了,便后退了一步。
“是哪方的人?”刚刚等待的时候,秦嗣便想了一遍自己的仇人,可是自己的仇人全都被解决了,实在没想出是谁,秦嗣便默认对方是自己的‘新仇人’。
“没有试探出来,那人一声都没有出,也没暴露分毫。”说到这,想起刚刚回来查找线索时发现的某样东西,阿执面色微顿。
看了看秦嗣,阿执迟疑道,“他好像留了东西。”
见阿执如此表情,秦嗣倒是来了兴趣,“什么东西?”
秦嗣被阿执带着走到了一条小路上,走出小路,路变得宽敞,下一瞬,一条木椅便出现在了秦嗣的面前。
石子路的一边是树,另一边是一个小草坪,被灯光照耀的第一个木椅上,是一束被精心包装、小心放置的花束。
花束倚靠着木椅,每朵花都开的极好,粉白色的芍药,娇艳欲滴,似是在等待它的主人接它回家。
原本还满是兴趣的秦嗣,在看到木椅上的芍药时,脑袋却是空了一瞬。
下意识看向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
“就是这束花,那人留下的。”阿执追出去时,看到的便是留下花束的身影,当时没太多时间思考,径直追了出去。
后来回头时才仔细看了这束花,然后阿执发现了不对,就又给恢复成了原样。
现在,见自家四爷像是在找人,阿执解释道,“他应该走了,刚刚和他交手的时候,也是急着离开,并不想过多停留。”
秦嗣身形微顿,敛下心神,缓缓走向了那束芍药。
粉白的花瓣,绿色的枝叶,以及开的极好的模样,似乎它的前主人把它照顾的很好。
秦嗣拿起花束,却碰到了一个小木牌。
疑惑的拿起坠在花束上的木牌,一行被雕刻的字便出现在了秦嗣的眼前。
生日快乐。
没有名字,更没有署名,似乎只是送给恰巧今天过生日,又恰巧路过这里的寿星的一份礼物。
似乎,送的人是谁都可以,又似乎,只能是送给他。
秦嗣没见过周正清的字,却在此刻拿着这束花,摩挲着这个小木牌上的字时,不由撇了撇嘴,“想学别人默默付出,却又不满足不被发现,哼!”
秦嗣轻哼了一声,似是在表达不满。
可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却尽是笑意,就连那张精致却淡漠的脸上,此刻也尽是藏不住的笑意。